“京都張家?!哪個張家啊?!”
“天哪?!身為京都人你竟然連京都張家都不知道?!自然是最強的那個張家啊!”
“最強的那個張家?!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張家?!”
“廢話!眼前這位乃是張家的第三子張靖宇,乃是京都武大的教導主任!”
“啊?!這怎麽可能?!若是那個京都張家的話,又怎麽會跟老李家扯上關系了呢?!”
“這我也不明白了,按理說老李家很難與張家人扯上關系才對啊!”
“不管是怎麽扯上關系的,我總感覺老李家這是要騰飛的節奏啊?!”
“。。。。。。”
隨著張靖宇的出現,整個宴會大廳內立即響起一陣陣的竊竊私語聲。
許多賓客都在暗暗猜測他的身份來歷。
在某些知情人的講解下,現場許多賓客紛紛被震撼到了。
“張,張主任!”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徹底從暈頭轉向當中清醒過來的李天罡。
卻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京都武大的這位傳奇教導主任,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還是滿臉鮮血的狼狽模樣。
張靖宇僅僅只是扭頭掃了他一眼,就把他當成為一道空氣給忽略掉了。
“天罡!”馮春麗有些驚疑不定地注視著張靖宇離去的背影,向自己兒子詢問道:“此人是你們學校的主任?!”
“嗯!”李天罡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頭答道:“他是京都武大的教導主任,同時也是京都張家的三兒子!”
“京都張家?!”李鴻勇此刻也顧不得生氣了,立馬追問道:“京都的哪個張家?!”
“就是爸所知道的那個京都張家!”李天罡輕歎一聲。
“整個京都敢直言自己代表京都張家的,恐怕也只有他們這個張家了吧?!”
李鴻勇身形微微一震,他也不急著離開宴會大廳了。
而是神情複雜地看著大步走向主桌的張靖宇,想要看一看對方為什麽會代表張家來給自家老爺子祝壽?!
“哈哈!”李老爺子一掃方才的陰霾,主動站起身迎向張靖宇。
“區區糟老頭子的一場生辰小宴會,能夠勞動張家三公子大駕,實乃是蓬蓽生輝之幸事也!”
“李老爺子客氣了!”張靖宇躬身將手中的禮物雙手奉上道:“這是我家老爺子特意準備的一份薄禮,萬望您老能夠笑納!”
“人來就行了嘛!”李老爺子笑逐顏開道:“那老夫就厚顏收下了,請張公子入座一起參加宴會!”
“謝謝李老爺子!”
張靖宇跟老爺子客套完畢,這才來到已經站起身的葉淵面前。
“三哥!”
眾目睽睽下,葉淵直接喊出一個讓現場絕大多數人都傻眼掉的稱謂!
整個宴會廳內,恐怕也只有李冰瀾母女等極少數人,才會對他的這個稱呼不是很在意。
“好小子!”張靖宇直接伸手拍了拍葉淵的手臂笑罵道。
“今天是李老爺子的生辰宴也不懂得跟家裡說一聲,若非是我們無意中聽說此事,那豈不是要錯過李老的生辰宴了嗎?!”
現場眾多賓客紛紛豎起耳朵,顯然是從張靖宇的話語當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再結合葉淵剛剛對他的稱呼,那豈不是說李家冰瀾的老公,乃是京都張家人的親戚?!
能夠讓京都張家為了這個年青的後輩,而特意給李老爺子送來一份生辰禮物。
那麽這個張家的後輩,在張家內部絕對擁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吧?!
宴會廳門口,李鴻勇一家四口也都傻眼掉了。
他們一直都認為葉淵僅是來自川都的一個鄉巴佬,最多也就是一個有點武道天賦的年青人罷了。
哪曾想,他竟然會跟京都的張家人關系如此親近?!
“張公子請入座!”李老爺子指著原本屬於二兒子李鴻勇的座位道:“時間也不早了,生辰宴會也差不多要開宴了!”
張靖宇客氣了一聲後,又和葉淵打了聲招呼這才走到那個位置入座,然後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那個。。。”就在李老爺子準備要讓人開宴之際,便聽見張靖宇沉吟說道:“如果李老爺子不介意的話,還請再稍等片刻,有一位客人應該差不多也要到了!”
“還有客人?!”李老爺子微微愣神道:“既然是張公子的客人,那我們就再等一等吧!”
就在現場眾多賓客感覺今天這個宴會波折不斷,李家老二李鴻勇一家四口,也準備要離開這個讓他們顏面盡失的宴會廳之際。
宴會廳門口再次出現一道身材高大的身影,便見鄭家老大鄭健柏手裡也拎著一個禮品盒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直接讓現場許多賓客倒吸一口涼氣,相比於張靖宇只有極少數人認識,眼前這個鄭家長子卻經常會出現在電視畫面上。
那可是巡捕房的一號長官,身為京都商業家族的許多賓客自然也都認識這位一號長官!
隱約能夠看到宴會廳大門外,似乎有幾道黑色身影在徘徊,明眼人自然能夠看出來那是鄭家老大身邊的隨行護衛。
只不過,鄭健柏表現得比較低調,直接將所有隨行護衛都給留在宴會廳門外了。
嘩啦啦!
就在看清來人身份的瞬間,現場許多賓客紛紛下意識地站起身來,一個個都滿臉熱切地注視著鄭健柏大步走向主桌那邊。
“老公!”站在葉淵身邊的李冰瀾立即附耳小聲說道:“我還是帶著小馨坐到媽媽那桌去吧!”
葉淵掃了眼嶽母和小舅子那一桌,因為馮春麗母女二人的離開,那裡正好空出了兩個座位。
“好吧!”葉淵只能無奈點頭答應道:“你們娘倆過去跟咱媽坐到一起也好!”
“嗯!”
夫妻二人小聲達成共識,然後李冰瀾也不需要向主桌上的人打招呼,直接悄無聲息地帶著女兒閃人了。
此時的主桌所有賓客,全都將注意力放在鄭健柏身上,根本就沒有人會去在意李冰瀾的小動作。
“李老爺子生辰好啊!”鄭健柏來到主桌跟前,直接拱手施禮道:“鄭某在此謹代表京都鄭家,祝李老爺子福壽無疆!”
“謝謝!謝謝鄭長官!鄭長官能夠前來參加老夫的生辰宴會,實在是,蓬蓽生輝榮幸之至啊!”
李老爺子因為太過激動的緣故,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
做為京都的一個商業家族掌舵人,他做夢都想要與類似京都張鄭這種家族接上關系。
可無論李家如何努力,卻始終都未能如願。
哪曾想,原本以為會給李家帶來災禍的長孫女李冰瀾,卻幫助李家實現了這個難比登天的夢想?!
“李老爺子客氣了!”鄭健柏又客氣了一聲,這才望向一旁的葉淵道:“葉小。。。友好啊!”
原本想要喊一聲葉小神醫的,可又聯想到他並不想將神醫之名宣揚出去,鄭健柏迅速就改了口。
可就算只是以小友來稱呼,卻依然還是猶如一枚重磅炸彈掉入宴會廳內,整個宴會廳的許多賓客全都被震撼到了。
敢情這個鄭家長子,同樣也是看在老李家這個長孫女婿的面子上,才會特意跑過來參加這個生辰宴?!
“鄭大哥好!”葉淵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按照張家兄弟的輩份,來與鄭家長子來相處:“鄭老爺子的身體恢復得還好吧?!”
“托您的福!”鄭健柏似乎對葉淵的稱呼非常開心,臉上早就掛著滿滿的笑容道:“老爺子今天還特意念叨著要讓您這兩天有空了,務必要到家裡去見上一面呢!”
“行!”葉淵很乾脆地點頭答應道:“正好過兩天我就要過去看他老人家!”
“哈哈!如此甚好!”
就這樣,在宴會廳內眾多高高豎起的耳朵偷聽下,葉淵與鄭家老大之間的對話終於結束了。
而鄭家老大則是在李老爺子安排下,直接坐在了葉淵的旁邊,能夠看到老爺子因為太激動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
今天因為二兒子一家人的忤逆,導致整個李家在所有賓客面前顏面盡失。
李老爺子還想著此事已經無法挽回,只能簡單把生辰宴給辦完早趕緊散場了。
哪曾想,臨到宴會開宴之際,自己的生辰宴竟然迎來這兩尊大神?!
如此一來,因為二兒子而丟失的那點顏面,早就因為兩尊大神的到來而徹底翻船。
李家顏面非但不會因這場生辰宴而有任何損傷,反倒還會因為這場生辰宴而受益匪淺啊!
嗒嗒嗒。。。
就在李老爺子準備讓人可以開宴的時候,宴會廳門口再次傳來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的巡捕,正快步衝進這座宴會大廳。
一名帶隊的中年巡捕長官緊隨其後,在進入宴會大廳時當場大聲疾呼道。
“你們這裡面是不是有一位名叫葉淵的川都武者啊?!”
宴會廳內。
看到眼前這一波三折的畫面,現場所有賓客再一次傻眼掉了。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晚,這場李家老爺子的生辰宴會到底還能不能開宴了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