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世人都說家醜不可外揚,而我老李家的這塊遮羞今天算是徹底被掀開了啊!”
“好了!老二你們一家人還是趕緊離開吧!老頭我的生辰已經不需要你們的祝福了啊!”
“就算是為了成全你我父子之間的最後這一點情份,最好不要逼我讓人將你們一家人給強行轟出去!”
“老黃!送客!”
宴會廳內,傳來李老爺子的一聲長歎!
緊接著就是老爺子充滿悲涼的話語,語氣當中對二房一家人充滿了失望與悲哀。
“二少爺!”一直跟隨在李老爺子身邊多年的管家老黃迅速出現,面無表情地朝李鴻勇開口說道:“老爺還在氣頭上,您還是先回去好好反思已過,等老爺子氣消之後再談其它吧!”
李家的三個兒子全都對老黃敬畏無比,也都知道他是一名實力強大的武者。
李鴻勇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麽話都沒能說出口,只能一臉悵然若失地站起身。
“爸!”李鴻勇臨離開以前,最後還是忍不住朝著老爺子躬身一禮道:“對不起!兒子不孝在您老的生辰宴會上放肆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終於咬牙轉身大步朝宴會廳大門口走了過去。
“鴻勇!”馮春麗雖然有些不甘,卻還是快步趕了上去道:“老爺子是不是老糊塗了啊?!居然在生辰宴上當眾把我們趕走?!”
李冰雪也從驚愕狀態清醒過來,立即有些魂不守舍地跟著自己母親追了上去。
“閉嘴!”李鴻勇低喝一聲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娘們!”
多年以來,他心底就算對老爺子有再多不滿,卻也都選擇忍辱負重徐徐圖之。
可就在今天的這場生辰宴會上,因為自家兩個女人的一再挑動,他最後才會忍無可忍地將心裡話一骨腦全倒出來了。
原本想著破罐破摔,當眾逼老爺子給自己一個公平的待遇,哪曾想卻是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的結果?!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身邊的這兩個最親女人,這如何能讓他不對二女心懷不滿呢?!
“爸、媽?!”
眼看著一家三口即將走到宴會廳大門口之際,一個年青人正悠然自得地走進這個宴會廳,看到那一家三口後立即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爺爺的生辰宴會還沒開始嗎?!你們這是準備上哪裡去啊?!”
原來他就是老二家在京都武大上學的兒子李天罡,看他那面相應該遺傳了馮春麗的容貌,尖酸刻薄之外還多了一絲狠厲!
葉淵僅僅只是掃了對方一眼,立即就將對方的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
這分明就是一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絝子弟,也就是京都武大有必須完成的考核訓練,才讓他的身體勉強沒有垮掉!
敢情李家人每年資助他那麽多資金練武,李鴻勇甚至還為了他私自挪用公司的資金,這小子卻是把大量錢財花費在花天酒地上面去了嗎?!
“哥!”李冰雪充滿委屈的聲音猛然響起道:“都怪李冰瀾那個賤人,她要是沒有死皮賴臉地跑回京都,爺爺就不會那麽冷酷無情地把我們一家人趕出來了啊!”
“李冰瀾?!”李天罡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直接扭頭怒不可遏地望向宴會廳,很快就鎖定正坐在主桌上的李冰瀾:“你這個賤人是想要找死嗎?!”
身為李家二房的長子,李天罡自然知道李冰瀾並沒有武修天賦,
當年高中畢業以後也是上的一所商貿管理類的大學。 做為京都武大的一個學生,他還是一名擁有著三階戰力的武者,自然不會把任何普通人放在眼裡!
此時此刻,就算當著宴會廳內眾多賓客的面,其中還包括李家老爺子在內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就指著李冰瀾的鼻子怒罵道。
“讓我自己來處理此事!”
李冰瀾一把拉住準備起身為自己主持公道的葉淵,而她本人則是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二房那一家四口走過去。
“哈哈!”看到李冰瀾居然敢獨自一個人走到自己面前,李天罡立即仰天狂笑道:“你這個賤人倒還有一些自知之明啊?!這是準備親自過來給我們一家賠禮道歉了嗎?!”
啪!
眾目睽睽下,李冰瀾回答對方的只有毫無征兆的一巴掌,直接猛搧在了李天罡的臉頰上。
擁有三階武者戰力的李天罡,在被這一巴掌給搧中以後竟然直接飛拋出去,然後跌落地面上又滾了好幾圈才止住身形。
靜!
整個宴會大廳因為這個突然發生的變故,直接陷入到極其詭異的靜寂當中。
不久前從李家老爺子口中聽說李冰瀾已經是一名武者,現場眾人雖然感覺很驚訝,卻也沒有現在這樣直觀的畫面來得更加震撼人心!
噗!
咳咳咳。。。
李天罡止住身形以後,猛然朝地面上狂吐出一大口血水,能夠看到血水裡面混合著幾顆牙齒,足以看出李冰瀾剛剛那一巴掌打得有多重了。
“你。。。你竟然敢打老子?!”
吐出混合著牙齒的血水以後,李天罡又連咳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來,然後滿臉不敢置信地扭頭望向面罩寒霜的李冰瀾。
“啊!居然敢打我的寶貝兒子,老娘跟你拚了哇!”
直到此時,剛剛被驚到的馮春麗終於清醒過來,直接張牙舞爪地就想要飛撲向李冰瀾。
然而,還沒等她撲到李冰瀾近前,立馬就被她那冰冷的目光給嚇得一哆嗦,向前衝的腳步也隨之定住了。
馮春麗顯然是聯想到自己在老爺子家裡面的遭遇!
她終於想起來眼前這個冰山女神,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手無母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了。
這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強大武者,自己倘若敢繼續挑釁得罪對方,就算被對方給徹底廢掉也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李冰瀾成功用冰冷的眼神嚇住自己二嬸以後,這才重新面無表情地扭頭望向狼狽站起身的李天罡。
“你還不服氣嗎?!”李冰瀾冷聲說道:“不服氣的話可以盡管再出手討回公道啊!”
“老子跟你拚了!”
一向在李家以武者身份自居,看不起同輩所有李家子弟的李天罡當場怒了。
怒吼聲中,他的腳步微錯就施展著京都武大學來的身法,直接朝著李冰瀾衝殺了過來。
“哼!”李冰瀾秀眉微蹙,輕哼一聲道:“腳步虛浮無根,真搞不懂你花費了李家那麽多資金,到底在京都武大學了什麽玩意回來?!”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宴會廳內回響,李冰瀾的腳步也隨之邁了出去。
她施展的赫然就是葉淵傳授的身法,這可是系統出品的精品身法,絕對不是李天罡學到那半吊子武大身法所能比擬!
只見李冰瀾的身形一晃就來到對方側面,然後又是一個大耳刮子猛搧在對方臉上,當場就將李天罡再次給搧飛了出去。
蓬!
這一次,李天罡整個人都砸在了宴會廳大門上,就這樣無力地滑落在地面上。
若說第一次挨了一耳光,那有可能是因為事發突然反應不及的結果。
可第二次明明是李天罡率先發起進攻,卻依然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一巴掌搧飛,這就不能再用事發突然來解釋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李冰瀾實力要比李天罡強大許多,否則也就不可能接連一擊秒飛對手了!
“哼!”李冰瀾面無表情地望向二房一家人,冷哼一聲道:“看在同為李家人的份上,我在此最後手下留一次情!”
“再敢口出汙言穢語攻擊我的話,屆時我就要行使武者特權,讓你們一家人悔不當初!”
扔下這句話後,李冰瀾直接義無反顧地轉身朝主桌方向走去,再也不願意多看一眼二房家的四人!
整個宴會廳內,幾乎所有人都在安靜地注視著那個冰山女神,一步步朝著主桌方向走去。
能夠看到她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明眼人能夠看到她這抹猶如曇花一現的絕美笑靨,僅僅只是在為主桌上那個唯一的帥氣青年而綻放。
多年以來,她因為手無母雞之力的緣故,被二房家那對兒女欺負的時候只能一味地選擇忍讓。
也只有等到了今天她才將壓抑多年的怒氣,一次性地徹底宣泄出去。
而讓她能夠擁有這個機會的,赫然就是主桌上的那個唯一男青年,同時也是自己的至愛,寶貝女兒的親生父親!
主桌上,葉淵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意,嘴角也浮現出一抹帶有鼓勵與安慰的笑容。
夫妻二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隔空放電,這也讓原本滿心怒火的李家老爺子,心底的怒火直接被二人撒的狗糧給熄滅了。
“老公!謝謝你!”
回到主桌上坐下以後,李冰瀾也不顧滿桌子的長輩賓客,直接摟著葉淵和寶貝女兒感激說道。
葉淵並沒有開口跟她客氣,而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伸手輕撫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哈哈!我還以為自己恐怕會來晚了,哪曾想似乎還沒有開宴呢?!”
“李老爺子!在下張靖宇謹代表京都張家,特來為您老慶祝生辰來嘍!”
“不請自來,還望李老爺子不要見怪才好啊!”
就在宴會廳內氣氛古怪靜寂之際,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爽朗的大笑聲。
只見張家老三張靖宇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禮盒,就這樣快步流星地走進這個宴會大廳。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