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
伴隨著李家老二李鴻勇的這一聲喝斥,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了。
能夠看到李家老爺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望向馮春麗母女二人的目光幾欲噴火一般。
若非現在是老爺子的生辰宴會,老頭子估計會直接衝上去將二女給扔出宴會大廳。
很少看到老爺子如此生氣的模樣,馮春麗母女二人也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只是嘴裡卻仍然在那裡念叨著老頭子太偏心之類的話語。
這要是普通人也許還聽不見母女倆輕聲念叨的話語,可現場並不缺少武者賓客,自然都把她們念叨的話語給聽入耳中。
於是乎,李家人內部嚴重不和的一面,直接呈現在許多賓客的眼中。
能來參加李家老爺子生辰宴會的,或多或少都跟李家有著各種不同的親戚關系。
除了李家本家的親戚以外,還有三個兒媳婦娘家親人,否則也用不了這麽大的一個宴會大廳。
“李老爺子也別生冰雪這孩子的氣了!”一個馮春麗娘家大嫂在她暗中使眼色下,立即大聲開口勸解道:“冰雪說還小的話也許不太好聽,但她的本意出發點卻是好的。”
“她也是怕您亂吃一些不明來歷的丹藥,最後若是有好處當然再好不過,就怕某些丹藥對身體非但無益反倒有害啊!”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馮家這個大嫂說話相對委婉許多。
雖然言語當中仍然對葉淵送的丹藥多有懷疑與不滿,卻又讓人無法從她的話語當中挑出刺來。
“好了!”被馮家大嫂那麽一打圓場,李老爺子這才壓下心中怒火道:“關於丹藥一事無需再提,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吧?!那就讓人準備上菜吧!”
“再等等!”李冰雪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我哥正在從京都武大趕過來,路上有些堵車他應該過會就到了!”
葉淵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剛剛自己一家三口晚到了片刻,這個女人就在那裡各種指責。
敢情她自己的親大哥遲到得更加離譜啊?!
當然,葉淵才不會去跟對方計較此事,也不會跟她潑婦罵街就對了。
“趕緊打電話催一下!”李老爺子臉色難看道:“超過五分鍾趕不過來就讓人先上菜,不能讓那麽多客人去等他一個遲到的晚輩!”
“爺爺!”李冰雪立即不幹了:“您老偏心得也太離譜了吧?!剛剛為了等李冰瀾一家晚輩就能等,現在等會我哥怎麽就不行啦?!”
嘩!
現場許多賓客瞬間為之嘩然一片,李家這個孫女今天接連忤逆老爺子的話語,這也讓現場許多賓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當然,他們就算看不下去最多也只會在一旁小聲議論,根本就不會開口介入別人家的家事當中去。
現場還不缺乏一些喜歡看熱鬧不閑事大的賓客,類似這種家族成員的矛盾鬥爭,在他們眼中絕對是最下飯的一出大戲。
“呵呵!”李老爺子怒極之下,竟然搖頭笑出聲來:“沒想到,老頭子我這些年來不怎麽管理家族事務,現在竟然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敢接二連三地忤逆我了啊?!”
“老二,這就是你的好家教啊!”
“爸!”李家老二李鴻勇先是滿臉羞愧地低下頭,隨後又猛然抬起頭露出一臉的憤懣道:“這些年來您老確實太偏心老大一家了,當年冰瀾不顧家族利益逃婚那麽大的事情,您老卻仍然在不遺余力地支持老大,我心有不服啊!”
李老爺子的一臉怒火,
瞬間被滿臉的錯愕和震驚所取代,就這樣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的二兒子李鴻勇。 很快,他臉上的各種神情,最終全部化為了無比的失望。
“呵呵!”李老爺子搖頭苦澀一笑道:“敢情那對母女之所以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這背後全都是你的功勞啊?!”
老爺子慧眼如炬,當初僅僅看了一眼,就讓葉淵有種被徹底看透的錯覺。
擁有如此心智的老人,現在又豈會看不明白二兒子一家人,為什麽會變得像現在這樣咄咄逼人?!
無非就是對家族利益分配方面心存不滿罷了!
身為李家二兒子,原本還想著老大家出事以後,自己這個老二就能夠取而代之。
哪曾想,李老爺子卻仍然把整個家族的商業事務,全盤交由老大李鴻濤去打理,絲毫沒有要讓老二接手的打算。
也正因為如此,老二李鴻勇才會心生憤懣不平,時常在老婆兒女面前痛斥老頭子的偏心與不公。
馮春麗母女二人聽得多了以後,本性就比較自私自利的母女倆,自然也就因此而懷恨在心,說起話來也就變得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爸!”李鴻勇聽見老爺子的話語後,雖然心中害怕卻依然還是咬牙說道:“難道我說您老偏心還有錯嗎?!”
“呵呵!”李老爺子有些悲涼地笑答道:“老二,你確定要在老頭我的生辰宴會上,當眾來討論這些問題嗎?!”
“確定!”李鴻勇四下掃視了一圈以後,最終還是再次咬牙答道:“有那麽多親戚朋友在場見證,您老也許還能夠給我一點公平對待的機會!”
“既然你想要公平!”李老爺子聽見二兒子決絕的答覆以後,臉上的悲涼情緒瞬間變得冷硬起來:“那我就給你想要的公平吧!”
“這些年來,你通過自己在公司內部的職務之便,整整私自挪用了不下上百億的資金,你對此事可有什麽需要爭辯的嗎?!”
“我。。。”李鴻勇張了張嘴,最後沉聲答道:“我那也是為了在京都武大的天罡!”
“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天罡在京都武大學習,無論裝備還是輔助修煉的各種資源都需要大量資金才行啊!”
“為了你的兒子天罡,就能夠不顧一切地從家族企業裡面不斷地吸血嗎?!”李老爺子怒斥道。
“三個兒子裡面,就因為天罡進入京都武大,我每年難道就沒有因此而單獨多給他一大份的分紅嗎?!”
“明明在三個兒子裡面,你們一家人每年拿到的分紅數額是另兩家的好幾倍,怎麽到了你們口中依然還是老頭我偏心了呢?!”
“難道說,要把整個李家全部都讓你來肆意揮霍,這才是對你們一家四口的不偏心嗎?!”
咳咳咳。。。
李老爺子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吼出聲的,原本就內傷未曾痊愈之下,當場就爆發出一陣陣激烈的咳嗽聲。
“爺爺!稍安勿燥!”
葉淵借伸手輕拍老爺子的後背,暗中將能量金針扎入他的兩三個穴道內,瞬間就替他止住了這一陣激烈的猛咳。
整個宴會廳內,所有賓客都聽見了父子二人之間的對話。
許多人看向老二李鴻勇一家人的目光,立馬都變得極其的不屑起來。
敢情這一家人表現得那麽委屈,就仿佛在李家遭受到多麽嚴重的偏見,實際上他們才是李家三房裡面受益最大的一房啊?!
這還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某些人就是永遠也喂不飽的白眼狼啊!
“爸!”李鴻勇感受到宴會廳內的眾多不善目光,卻依然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辯解道:“天罡畢竟是咱們李家唯一進入京都武大的武者,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狗屁的前途不可限量!”李老爺子當場怒噴道:“花費了李家那麽多的金錢,到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區區三階戰力的武者,人家冰瀾也沒有進入京都武大花那麽多家族的錢,現在不一樣也突破達到三階戰力了嗎?!”
靜!
宴會廳內再次為之一靜,許多人都滿臉不敢置信地望向主桌邊上的李冰瀾,顯然都不知道她已經是一名三階武者的事實。
“爺爺!”李冰雪再次忍不住大聲叫嚷道:“李冰瀾在川都的冰瀾集團,難道不是李家給她的嗎?!據我所知冰瀾集團那也是市值過兩百億的上市集團公司了啊!”
“哼!”李老爺子怒瞪了這個孫女一眼道:“你可知道當初川都的李家產業僅剩下一個空殼了嗎?!”
“冰瀾一介女流之身前去接手那一大堆的爛攤子,從未曾找家族索要過哪怕一分錢。”
“她就這樣通過大刀闊斧的改革,然後說服銀行願意放出一筆貸款,最終硬生生地把那堆爛攤子整合成為現在的冰瀾集團!”
“你以為冰瀾集團還是李家的產業嗎?!你以為冰瀾在川都基地市絕代雙驕之一的名聲,僅僅只是外人覺得她長得漂亮胡亂安的一個稱號嗎?!”
“我不相信!”李冰雪猛然搖頭尖叫道:“我不相信那個賤人會有這樣的實力,這一切肯定都是爺爺在撒謊!”
“我撒謊?!”李老爺子都已經懶得去計較她話語當中對李冰瀾的攻擊了:“當年冰瀾接手川都產業的時候是什麽情況,憑借你爸在李家公司的權限足以徹查得一清二楚!”
“我是不是有在撒謊你盡管可以問一問你爸,想必他當年肯定也調查過李家在川都的產業情況,否則又豈會那麽輕易答應讓冰瀾去接手呢?!”八壹中文網
現場許多人紛紛扭頭望向李家老二李鴻勇,都想看一看他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只見他整張臉都漲紅得像豬肝一樣,從他那支支唔唔不敢開口說話的表現,所有人立馬都明白李老爺子肯定沒有撒謊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