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想不想學功夫?”路上,兩人一邊溜腿兒,一邊聊天。
“想!哪裡能學?”
強子立馬從不知道哪個世界裡退出,期盼的問道,居然有些小興奮。
“問了人,估計快到了!到時候你和水自流一起學,以後應該會用的著。”
“我跟你講啊,功夫有兩種,一種是速成功夫,講究一招製敵,你馬上要學的就是。
還有一種,是長期的水磨功夫,能提高身體素養,強化搏鬥能力,這個以後也要學……”
兩人邊走邊說,一會兒就逐漸遠去。
等建築隊這事兒確定了,文昊打算出去走走了。
第一站他想去趟濛江。
一是那裡有參,二是那裡有個教官遺憾的事情,他想去憑吊一下英雄。
這時候的文昊,完全是憑借教官的記憶做出了決定!
接下來,文昊再次的宅在了家裡,早上教鄭娟光明功夫,傍晚參加補習班上課,中間伺候黑虎七兄妹進食。
間或伺弄下蔬菜,其它時間就在空間磨練特戰技能,修習功夫,研究醫書。
他在等,等街道辦四人組的回饋,只要能順利落實他定下的九條,他就立刻以找錢的名義出發……
這次他是被算計的狠了,但他不想去問為什麽,接招就是,那九條就是他回應的招兒,看看對方的反應再說。
我還是一個孩子啊,他們就敢這麽做,不怕壞良心?
一百多萬啊,這時候除了國家,誰能拿出來?何況是一個孩子!
就不怕事情撂那裡?
老馬應該也知道,他為什麽會同意?為什麽不先告訴自己?
自己還是有些想當然了,親父母對孩子的愛也不是無盡的,何況是建立在利益關系上的乾親!
文昊徹底的從穿越過來之後,處處順利的沾沾自喜中,驚醒了過來,開始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街道辦的回應還沒到,余俠來了,就是那個曾經奉老馬命令,來抓過自己的人。
見面先敬禮,“你好,我叫余俠,奉命前來報到。”
“哪個魚?哪個蝦?”文昊故意使壞。
可能是被調侃慣了,人家很鎮定。面無表情回答,“多余的余,俠客的俠。”
還是不怎樣,多余的俠客,叫余歡多好,一壺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多有詩意!
“你知道來這裡做什麽麽?”
“知道,訓練兩個人,然後陪你出去走走。”
“一個腿有些不方便,現在園區看門,另一個就住在這裡,撿一些速成的就好。
給你安排的住處在園區,訓練的地方就在園區菜園,那裡有空地。
時間在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之間,具體你安排就好。
我這就讓人帶你過去。至於出去的事兒,我改主意了,自己去,不要你陪。”
抬頭向門外叫人,
“強子!”
隨著騰騰腳步聲,塗志強過來。
“他叫塗志強,一個工人的孩子。”
“強子,這是你的教官,你領他去園區找水自流,然後聽他安排。”
文昊有些心灰意冷,不願再牽涉太多了。
所以,今次和余俠的交流就是骨子裡冷漠的公事公辦,不過,感覺這麽做是有些對不起余俠了!
無事一身輕,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六月二十一日。
這天是星期天,又一次的讀書會正在開。
自從周秉義搬到四合院,
連讀書會的的福利水平也直線提高。 這時,桌上擺著花生米、拌木耳、肉干、豬耳、雞蛋、豆腐乾、煎魚、西紅柿什麽的,鄭娟又拿來點瓜子糖果添添嘴兒。
桌上第一次有了酒,還有葡萄汁。
這次人比較全,連喬三姑娘都來了,和昆子、光明、強子列席吃瓜。
鄭娟同學最近學問見長,也能插幾句話,漸漸脫離吃瓜四人組。
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吃瓜群眾永遠存在,還在漸漸增多。
這時候,這次讀書會的既定項目已經基本完成,大家休息閑聊。
看看氣氛不錯,有著“讀書會破壞者”稱號的文昊從潛伏狀態走出,開始搞事兒。
“我突然發現,現在在坐的,除了鄭娟光明強子和我,都是在校學生哎!”
“這要是擱在以前,差不多都是秀才了吧!”
周秉義和蔡曉光對視一眼,達成一致,“終於還是又來了,先聽聽這斯搞啥名堂再說!”
“我想問諸位秀才一個問題,你們在學校能學個啥?難道非要去學校去才能學?沒學校你們該怎辦?”
“老師教啥咱學啥唄!”
“還能不上學麽?”
“怎麽可能?不上學幹啥?”
“怎麽可能沒有?”
“瘋了麽?”
“昊子,別嚇人!”
“真的會沒有學校麽?好幸福啊!”
大家一起轉頭,看向發出這奇怪聲音的昆子,連學渣春燕都嫌棄的往旁邊挪一下,示意“與我無瓜”,秉昆羞愧低頭。
“學校有老師,去學校有老師教啊。”
“為啥讀書?就是,這還沒想過啊。”
“我覺得書還是要讀,不能丟。”
“讚同,關鍵該怎讀?哪裡讀?讀什麽?”
“這裡需要明確一點:讀書是為了學習知識,學習不只有讀書一條途徑,尤其去學校讀書。”
“學校啥都有,學習方便。”
“書,非借不能讀也,學習,非去學校不可也。”
“我覺得要先有飯吃,有吃有穿才能有時間讀書,才能更好讀書。”
秉昆又有奇怪聲音冒出,不過,想了想,大家打算暫時接受。
“讀書是為了吃飯麽?”
“人是鐵飯是鋼,確實不能忽視。”
“學生除了學習,確實啥也不乾啊!”
“難道只有學習?家算什麽?吃飯誰管?”
“忙家裡的事兒,還怎上學?”
“家是什麽?難道和讀書衝突?”
“我有點明白,古時為什麽只有有錢人才能讀書了。”
“家庭是來路,不能忘。”
“會衝突麽?”
“我看會,人生都是要取舍。”
“我提一個:在學校有同學,能多交朋友!”
“同意,多交朋友多條路。”
“不上學肯定要上班,不能一直在家裡,也不能無業遊民,要有個集體。”
“秉義哥厲害,有高度!”
“上班為什麽,為掙錢麽?不上班能掙麽?”
“不上班怎掙錢?”
“昊子就沒上學,他也沒上班,房子都有了,還這麽大!”
秉昆又發言了,大家再一次看他,“他能算人麽,會不會說話。”
“我怎不算人了,怎說著說著,我就被開除人籍了。”
“就是上班,也就一個月二三十塊錢,只夠吃,啥也乾不了。”
“除了上班還能怎辦?”
“對,還能怎辦?”
“還要練武,”突然又冒出一個奇怪聲音,齊轉頭,鄭娟!
“對對對, 我姐說的很有道理,
無論啥時候,多學些功夫防身都是不會錯的,無論做什麽事,也都需要有一個好身體。”
文昊趕忙捧場!大家再次齊轉頭鄙視,鄙視的不是內容,是態度!
“我看某人可能需要搓板。”
“也不錯,能洗衣服能解悶兒的,經濟實惠。”
“那到時候我們一人送一個給你。”
“啊?太多了吧。”
眼看要歪樓,秉義趕緊拉回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健康確實很重要。”
“年輕人,身體不是都很好麽?還怎鍛煉。”
“戰天鬥地全靠好身體,好上要加好。”
“不能四體不勤。”
“可以跑步,我見過書上說的。”
“我看練武也不錯。”
“哪有老師,誰教?”
“那不就要吃更多?”
“昆兒,你眼裡只有吃麽?”
“要有詩,要有歌聽。”
“吃飯至少比詩歌重要。”
“詩能幹啥?不能吃不能喝的。”
“可以提高修養,陶冶情操。”
“最是負心讀書人!”
“昆子,你也讀書。”
“哎呀,不就上學的事兒麽,怎越說越多了呢?太亂了!”
“同意+7”
“那是不是可以分為吃飯和其他。”
“吃飯+其它,怎麽感覺一下子簡單了?”
“好像是哎,吃飯是必須,其它可以自由選擇。”
這時,文昊見時機成熟,插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