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岑是蹲著寫作業的,抬頭無意間撇到了陸常安的姿勢。
“......”
她站起來走過去,“不是我說,你要不要這麽裝逼?”
都是補作業的人,憑什麽他與眾不同?
陸常安撇她一眼,像是才知道許岑也屬於補作業的一員,有點意外,“你也在啊,真巧。”
許岑靠了一聲,“我為什麽在這裡你心裡沒點ABC數嗎?”
是誰昨晚引誘她打遊戲,又是誰大放厥詞說作業不寫也罷
陸常安自然不承認是因為自己,裝傻充愣道:“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你要怪就怪路禾和林旭。”
被call到的林旭瞬間從地上站起來,“艸,你說的是人話嗎?”
陸常安撇他一眼,“難道我說錯了?”
林旭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無從反駁。
他承認,一開始是他喊一起組隊打遊戲的。
可誰他娘想到,一打就是好幾個小時,不僅作業沒寫,還不小心玩到了凌晨一點,導致今天早上困得像條狗。
一分鍾後,三人蔫蔫的蹲下補作業。
剛才那個站著寫作業的姿勢是很裝逼,可也是真的累。
蹲著也隻比站著好一點,最後花了一節課的時間才把作業補完。
一寫完作業,陸常安拿著作業就進了教室,先到講台上講給老師,接受一番教育才得以回到座位是上坐著。
下第一節課的時候,還有幾個同學沒補完作業。
范統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人蹲在外面寫作業,一問才知道是被老師罰的,便叫了那幾個同學拿著作業回教室寫。
那幾人並沒有覺得回教室寫比蹲著外面寫好多少。
因為來者不善。
范統進教室看了一眼,問道:“今天有很多人沒交作業?”
不交作業的人心裡一個咯登。
課代表沒說話,班長便出聲了。
“是。”
“有多少,給我份名單,只要有一門沒交的都記下。”
陳以桐停頓一秒,回道:“好。”
“作業的事我上次就說過了,不管你們有沒有聽課,作業必須做,必須要交。之前其他科老師投訴過一次,我也說過一次了,沒想到你們屢教不改,再讓我發現誰不交作業,以後上課都站外面站著聽。”
意識到范統真的生氣了,平日裡嬉皮笑臉的眾人沒一個人敢出聲。
別問,問就是怕被單拎出來訓。
幾分鍾的課間時間,范統說了幾句就離開教室了。
可能是聽說了范統來教室大罵一通的事,語文老師來上課的時候笑得一臉幸災樂禍,“都叫你們按時交作業, 現在好了吧,又要被范老師訓。”
眾同學們哭泣。
“老師你這樣真的好嗎?”
“我下次絕對不會不交作業了。”
“不是我們不想寫,是作業太多寫不完。”
語文老師還是笑呵呵的模樣,“已經很少了,你們現在讀高一,作業量都沒有人家高三同學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我現在留級回去讀初三還來得及?”
“三分之一都寫不完,以後日子怎麽過?”
別懷疑,說這些話的人都是平常老是不交作業的人。
而學霸們都是一聲不吭的,因為三分之一的作業對於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麽,輕輕松松就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