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流逝滄海》第26章 鴻門宴外宴
  在駱珞和吳鐵柱的指導下,遠古部落用石缸熬製了一鍋羊血羊肉湯!

  雖然沒有任何調料,但能夠在這片遠古森林中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那已經是曠世美味了!

  況且,還有管夠吃的野生犛牛和羚羊烤肉!

  就因為這頓美食,好幾天沒像樣吃過東西的現代文明來客,誰都感覺不虛此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盛裝羊湯的容器,但在饑餓面前,頭蓋骨又算得了什麽呢?!

  兩夥相差一萬多年的人類聚集在一起吃烤肉、喝羊湯,倒也別開生面,其樂融融!

  這種新吃法更是使得部落成員胃口大開,第一鍋很快就被一搶而空,第二鍋又重新冒氣了熱氣兒。

  實質上,這場上古盛宴確實是庫卡策劃的鴻門宴!

  他準備趁項楠不備時對她暗下毒手,以挽回他在部落裡兩次受挫的尊嚴!只要搞定項楠,其他人就不足畏懼了。

  盡管庫卡一直都以主人兼侍者的身份陪在項楠左側,但他卻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首先給他帶來威懾的人是袁剛。

  袁剛坐在項楠正對面,腿上放著那把雙桶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總是隨著庫卡的移動而轉移,總是有意無意的對著他那龐大的身軀。

  庫卡不怕袁剛,但他怕那個能夠隔空打獵且威力無比的“棍子”!

  另外一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人是阿魯。

  阿魯自始至終都坐在項楠的右後方,他是奉巴蒂之命前來監督庫卡的。

  阿魯之所以選擇坐在項楠的右側後方,自有他的考慮:一旦發覺庫卡有所異動,他可以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駱珞很是感激巴蒂這一充滿善意的安排,但唯一讓她失望的是,不管她如何表述,只要涉及到五彩球,巴蒂就表現出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樣子。

  這就讓駱珞感到奇怪了:難道她把五彩球給弄丟了?或者五彩球從她的記憶裡消失了?

  不對!駱珞隱隱感覺巴蒂有難言之隱。

  難道非要武力解決嗎?如果一定要付諸武力的話,她真後悔沒能阻止大家留下來吃這頓鴻門宴——這對他們來說,最大的損失是白白浪費了兩顆子彈!

  現在只剩下兩顆子彈了,等這兩顆子彈也打光了,他們裝神弄鬼的伎倆也就黔驢技窮了。

  吃飽喝足,大家重新關心起了駱珞的進展,但得到的卻是駱珞的無奈和焦慮。

  項楠:“你能確定五彩球還在這裡嗎?”

  駱珞:“至少有八成的把握。”

  “那就按我先前說的,我們先離開,晚上給他們來一把火。”霍然朗拿起一根木棍,提了提烤肉的篝火。

  “為了我們回歸,一下子害了幾十條人命,這樣做值得嗎?!”駱珞的目光迷茫起來。

  “這可是他逼我們下狠手的!況且,在我們的時代,他們已經死了上萬年了。”霍然朗據理力爭。

  “可他們現在卻活生生的就在我們眼前,我們正在接受他們的款待呢。”駱珞的內心充滿了矛盾,“況且,五彩球是開啟時空隧道的鑰匙,那僅僅是我們的分析……可如果不是呢?!”

  “格格,我很高興看到你如此善良!我承認,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不管五彩球是不是時空鑰匙,但它卻是我們重返文明社會的希望之一。如果你們都願意舍己為人繼續留在遠古時代與野蠻共舞,那我也無所謂,我陪著你們。”柏威言辭得體而不失大度,隨之轉向霍然朗:“哎,

老霍,你願意嗎?”  霍然朗:“鬼才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呢!”

  “種糧大戶,你呢?”柏威又將目光投向了吳鐵柱。

  吳鐵柱:“我還著急回家收糧呢,一千多畝的稻田啊,今天可是個大豐年。”

  “我才剛結婚半年,媳婦已經懷上了,我可不想兒子一出生就看不到爹。”不等柏威問話,周紅兵就先開了口。

  柏威:“段飛,你呢?”

  “我嘛?”段飛頗為神秘的笑了笑,“我跟你一樣,你回去,我當然也是要回去的。”

  “我就不再逐一問了!我認為呢,我們的仁慈不應該用在古人身上,老霍的話粗,但理不粗,在我們的世界裡,他們確實已經死了上萬年了!”柏威將目光落在項楠的臉上:“我們的出現只不過是個意外,何必替古人擔憂而放棄希望,白白葬送了我們的美好生活呢?”

  “可是……”

  “就這麽定了!”項楠打斷了駱珞的話,轉而又征求袁剛的意見,“你看可以嗎?老袁。”

  袁剛:“你是領隊,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了,我服從就是了!”

  “項姐,再給我點時間,我再跟巴蒂好好談談。”駱珞仍舊希望和平解決問題。

  “趁她們仍舊對我們保持著敬畏感,格格,你不妨跟巴蒂直說,拿不到五彩球,我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林木提出他的建議。

  駱珞欣慰的衝林木點了點頭,其實,她原本也是這個意思。

  不待駱珞起身去找巴蒂,一個部落成員慌慌張張的從外面闖了進來:“不好了,狼族打過來了!”

  忽聞戰報,所有部落成員頓時撿起武器,迅速聚攏到一起。

  “怎麽回事?他們這是要幹什麽?”柏威見勢頭不對,首先慌了起來。

  “看情形,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大家先不要慌,穩住陣腳。”話雖如此,袁剛卻將食指扣在了扳機上。

  “一定是他們冒充神明來給狼族做內應!”庫卡喊住即將衝出院落捍衛家園的部落成員們:“先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庫卡終於等到了號令部族成員報復眾人的機會。

  部落成員不敢抗命,先後轉向了駱珞等人,雖然沒有立即衝過去抓人,但卻擺出了隨時可以展開殺戮的姿態。

  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任誰都看的出來,情況變得對他們不利了。

  “當斷不斷,必有後患!早走一步,就不會如此被動了!”霍然朗發起了牢騷。

  有武器的人都攥緊了武器,沒有武器的人也隨手撿起了木棒、石器等戰鬥器械。

  袁剛慢慢地站起身來,將槍口對準了庫卡。

  面對這個讓他們望而生畏的槍口,部落成員更加踟躕不前了。

  但是,袁剛沒有立即開槍卻助長了庫卡的底氣,一把將哈奇薅了過來擋在胸前,號令部族成員:“立即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庫卡以哈奇做擋箭牌,帶領眾人步步緊逼而來。

  “不滅了這個大塊頭,我們斷然沒有生還的希望。只可惜前面那爺們要先給他領路了。”袁剛準備用最後兩顆子彈痛下殺手震懾敵人了。

  “停下!全都給我停下!”如果巴蒂再晚來一步,袁剛的子彈就要怒射而出了。

  看著同伴都聽命於巴蒂停了下來,庫卡不得不收住了腳步,惱怒地瞪著巴蒂。

  “巴蒂,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就是你放走了她。”庫卡指著駱珞,“我早就看出來你和她有所勾結,你想利用他們殺了我,幫你奪取首領的寶座!”

  “你放屁!”阿魯手持長斧向庫卡逼了過去,“庫卡,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你放開哈奇,讓他隨同巴蒂帶領部族勇士抵禦狼族,我和你做個了斷。”

  “來啊!”庫卡一把將哈奇甩到一旁,舉起和阿魯同樣的武器嚴陣以待,“難道我怕你不成?你和巴蒂一樣,和這夥外來人狼狽為奸。”

  “大敵當前!你們不上陣禦敵,居然為了外人自相殘殺。”西繆手持武器從山洞走了出來。

  “西繆,他們是我們的客人,你答應過不會傷害他們,可庫卡……”

  “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狼族來襲,現在讓他們走並不合適。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把他們先關起來吧。”西繆打斷了巴蒂的解釋,同時給她下達了命令。

  在巴蒂再三保證不會傷害他們的前提下,眾人終於接受了被關進最東面那個山洞以自證清白。

  這個山洞跟駱珞上次被關押的山洞其實差不多,也是大洞套著小洞。

  只是,兩個山洞的用途卻大相徑庭。

  如果說西側的山洞是交歡的專用場所,那東側的山洞無疑就是羈押俘虜的監獄了。

  約有七八個異族部落戰俘分別被關押在一個小洞室裡,每個洞口都被一道笨重的柵欄門給封閉起來。

  無論男女皆是一絲不掛,洞室的腥臊和惡臭撲鼻而來。

  從扔在柵欄門外被切割成碎條的狼皮衣來看,這無疑“犛牛族”羞辱“崇狼氏”戰俘的報復方式。

  更有甚者,眾人看到了一個滿是堆滿人體骨架的洞室。

  除了頭顱之外,每副骨架都保存的非常完整。

  至此,駱珞終於明白了犛牛族所用的頭蓋骨容器的來源了---砍下敵人的腦袋、挖空頭顱內的血肉與腦漿!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山生,相煎何太狠!”

  柏威改動了曹植七步詩的兩個字,雖然不符合傳統詩詞的平仄規律,但卻恰到好處的展現了原始社會為爭奪食物和生存空間而展開的野蠻屠殺、弱肉強食的殘酷景象。

  同時,駱珞也能夠理解人類遠祖的野蠻行徑,歸根結底無非是三個詞——求生!生存!延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