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有一片青蔥的草地,草地上稀疏分布著小樹。這時,微風徐來,小樹搖曳,蝴蝶紛飛。
草地上躺著一對男女,他們正在吵鬧。
“蜥蜴,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穿山甲氣憤的說。
“穿山甲,你要相信我,我什麽都沒做。”
“你的眼睛呢?”
“也什麽都沒看。”
她嘟著嘴說:“任何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是正人君子!”
蜥蜴又連忙解釋說:“我不會的,放心,我不會對你有什麽非分之想的,對了,穿山甲,我一直把你當做兄弟來著。”
“什麽?聽到蜥蜴的話,她更加惱怒,說:滾開,你這個臭蜥蜴。”
蜥蜴無奈地撓撓頭:“別別別,我也沒穿衣服。”
這時,一位中年大叔的聲音傳來:“呃,兩位…”
兩人立即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見一個身體粗壯的大叔。
他穿著蓋住男女同款的超大號褐色短袖襯衣和一條褐色五分短褲,圓潤的臉上眉毛濃密;他喘氣時,身體有明顯起伏,估計是因為他那粗壯的神軀;當他向你接近時,他像是一個移動的熱風扇,你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他吹來的溫暖氣息。
“你是昨晚的大叔?”穿山甲看清了他的面目問。
“是我,昨晚真是…唉。”他歎了歎氣,接著向兩人扔來一堆衣服,說:“這些衣服你們挑挑看。”
他扔來的衣服有灰白色連衣裙、繡有紅色花紋的褐色T恤、白色衛衣、白色短袖、茶鼠色哈倫褲和灰色長褲各一件。
“你們轉過頭去。”穿山甲挑了件灰白色連衣裙。
蜥蜴隨意拿了件白色短袖和灰色長褲。
穿好衣服後,穿山甲突然想起說:“小孩?小孩哪去了?蜥蜴,那個小孩呢?”
“我已經找過了,沒見著。”蜥蜴平和的說。
“你們是說那個昨晚和你們一起的小鬼嗎?”大叔問。
“對,就是他,穿山甲期待的看著大叔: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很抱歉,大叔低沉的說: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具冰冷的屍體了。”
“怎麽可能?穿山甲一臉不相信,大聲說:昨晚我們明明待在一起,不可能我們兩個安然無恙,而他卻…”
“昨天晚上,我回來查看你們的時候,你們三個都已經被燒成黑炭了,不過,後來,我親眼看見小鬼爬到你們身邊,就稍微接觸,你倆就這樣被治好了灼傷,大叔稍做停頓,說:可能他為了你們耗盡了所有精力,唉,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那他的屍體呢?”穿山甲木訥的問。
“我想,沒有人會想看見他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吧,大叔仰著頭遙望天空:我把他送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穿山甲此刻有千言萬語,匯聚了很久的,可都是為了讓他放心而準備的,可是美麗的諾言再也無法實現了,善意的謊言再也無法被拆穿了,她患得患失,眼神失去了光彩。
“穿山甲,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對吧!”蜥蜴不解風情的說。
任務?是啊,完成了,真是該熱烈的慶祝啊,慶祝我們還活著,慶祝死的人不是自己。
…
在老人關閉房門前,他用他那雙飽受滄桑的眼睛看著小姑娘,忍不住問:“已經很多年了,還沒有一個人能從房間裡出來,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從我的家被毀掉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得選擇了。”
砰,房門永遠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