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麽會求票,本書自上傳以來,可說是成績慘淡,好容易有了一個推薦的機會,懇請諸位書友幫忙捧場,推薦、收藏、點擊,任何一個都行,謝謝!談玄揮袖之際,宋明珠便叫道:“不可!”已看出談玄將任銘肉身打廢,居然還要斬草除根,滅殺他的真靈,若是得手,封真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到時不僅談玄倒霉,連自己也要受到牽扯,這才出手阻止。 宋明珠一隻手臂伸出,已將談玄手臂捉住,忽覺他毫無防備,體內真氣紊亂之極,只聽談玄悶哼一聲,已然昏死過去。宋明珠微微放心,既然昏死,自然也就使不出什麽手段追殺任銘,哪知卻聽任銘悲怒之極的吼聲傳來,一顆金丹轟然爆碎,居然形神俱滅!
宋明珠茫然無措,隻得先將談玄扶穩,一旁趙勝滿臉驚色跑來,叫道:“不得了!談師兄居然將任銘殺了!”船上一乾人等盡皆傻了眼,原本以為兩人比鬥毫無懸念,誰知奇峰突起,任銘以大法力將談玄困住,最後關頭,談玄居然以失傳千年之久的功德佛音喝破屏障,又悍然之極的赤手空拳將任銘打死,隨後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居然連元靈也一並斬殺!處斷之決絕,下手之狠辣,哪裡是初出茅廬的小子?連經年的宗師也不過如此!
任銘的身份非同小可,乃是封真之徒,又是琅琊洞天中有數的年輕高手,卻落敗身死,連元神也不曾留下,無論封真或琅琊洞天都絕不會善罷甘休,也不知誰大叫了一聲,嘩然之聲四起,眾人紛紛衝下樓船,慕容平臉色慘白,叫道:“快!快救人!快救任師兄!快!他若是死了,你們都要陪葬!”
數名健仆跳下湖水,往談玄處遊來。慕容平還存了萬一之心,即便任銘已然無救,自己盡了力,日後在封真面前也好分辨。宋明珠扶住談玄,渡過一口真氣,談玄哼了一聲,幽幽醒轉,只見許多人手忙腳亂的圍住任銘的屍身。
任銘肉身被毀,運用一口真氣震破天靈,遁出金丹與元靈,原本以飛騰之術足可逃命,但談玄下了狠心,心狠手毒,絕不肯給他報仇之機,以二晨精氣激發袖中斷劍,發出一縷劍芒,果然一劍之下,任銘形神俱滅,便是天上真仙來了,也挽救不得。
任銘的屍身沒了神通支持,浸泡在湖中,被健仆打撈,平放船上,慕容平滿面死灰之色,如喪考妣,任銘本是為他撐場面而來,如今竟被人生生打死,自己絕脫不了乾系,想到此處,不免對談玄也帶了十分的敵意。
倒是慕容昭先是驚詫之極,隨機卻是狂喜,一步三搖走來,假模假樣道:“老五,任師兄已然羽化了,好在他是與人公平鬥法之中走的,修道之人死在鬥法場上,也不算枉死。”蕭正英用頗為驚異的眼神瞧了瞧談玄,這少年身懷摩訶寺諸般失傳佛法,下手卻又如此狠辣,全無出家人半點慈悲之心,當殺則殺,很是一個勁敵。
便在此時,天空原本月明星稀,燈火映照,卻是忽然一暗,隨機眾人心頭一堵,仿佛有一大塊巨石壓在上面,蕭正英與宋明珠霍然色變,一同抬眼望去,只見皇城方向陡然飛出一隻巨手,跨越萬裡,直直向此處壓來!這巨手大有畝許,色呈金黃,周圍無數癸水神雷圍繞,聲勢浩大之極!
宋明珠失聲道:“混元無極大手印!是封真!”這道混元無極大手印本就唯有修行了混元無敵法的修士方能施展,當日任銘在地洞之中便曾施展,只可惜他奪舍之後,境界未複,空知法門,卻不得顯露。但即便是他全盛之時,所施展的大手印也不及這一道手印威勢之百一,自然便是任銘之師,琅琊洞天長老封真親自出手了!
那巨手眨眼即至,當空壓下!半空中一個聲音怒喝:“何方宵小,竟敢殺我弟子?還不給我死來!”原來自從上次他被惡屍道人暗算,斬了元嬰法體,連帶弟子也毀了肉身,便學了乖,取了任銘心頭一滴精血,立下一道元命燈,若是弟子身故,哪怕萬裡迢迢,也自有感應。
他方才在皇城之中靜坐,忽然心血來潮,任銘的一盞元命燈已然熄滅,這便表示任銘非但身死,連元靈也給人殺的點滴不剩!任銘是他辛苦培養,日後要接掌他衣缽的傳法弟子,被人殺的形神俱滅,他如何不怒?險些一口心血便噴了出來!當下施展法身神通,化為一隻如天巨掌,要趁著凶徒還未逃走,將之一擊抹殺!
封真乃是脫去一九劫數的大宗師,法力蓋世,在場之中修為最強的蕭正英與宋明珠連嬰兒也未結成,只是以卵擊石,只需大手落下,在場所有人皆如雞蛋一般,被捏的粉碎。宋明珠面色慘變,但依舊不肯坐以待斃,大喝一聲,丹田之中飛起九道純陽之氣,遍布周身,肉身赫然化為三丈高下,一聲厲吼,往上便迎!
蕭正英心頭暗恨,這封真不分青紅皂白,分明是要將在場所有人一網打盡,為任銘陪葬,見宋明珠全力反擊,也不甘落後,嘿了一聲,運起元陽霸體,身上肌肉虯結,真陽之氣彌漫,也自一掌迎去!
那道混元大手印渾然無覺,仍舊壓降下來,如泰山壓卵一般,隻輕輕一震,蕭正英與宋明珠便雙雙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他倆雖是絕世天才,但功力相差太過懸殊,封真又是挾怒而來,全力出手,立時身受重傷。
二人傷重倒地,湖中已無能阻止封真行凶的高手,慕容平面露死灰之色,暗叫:“我命休矣!”慕容昭滿面瘋狂,喝道:“封真!你敢殺本王?我父王必定將你凌遲處死!還要誅滅你九族!”
封真冷哼一聲:“真是蠢材!你若是抬出玉磯子那老東西,我還要思索一番,你父王如今正要靠我玄門之力助他平定天下,再者他的兒子太多,死幾個無用之輩又豈會在意?”慕容昭嗔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談玄勉強站立,他方才強運真氣,施展神秘斷劍斬殺任銘金丹與真靈,丹田之中真氣所剩極少,隻得奮力吸收天地間的真氣補益自身,一面不言不動,隻冷冷望著那隻下落的大手。湖面上許多人發出尖叫,有的咒罵、有的跳腳,封真卻無動於衷,那隻混元大手印帶著萬鈞之力,急拍而下!
忽然又有人笑道:“封道友何必如此動怒?這一下殘殺無辜,有乾天和,就讓趙某做個和事老如何?”正是趙振藩出手,只見趙府之中陡然飛起一道掌印,一畝方圓,烈焰熊熊,有無數火馬、火鳥圍繞,來勢快絕,隻閃得一閃,便已將封真的混元大手印兜住,二者一陰一陽,一水一火,正是相生相克。甫一交接,便聽滿空爆響,癸水神雷與火馬、火鳥碰撞,水火相蕩,激起漫天光雨飄灑,絢爛已極!
封真悶哼一聲,怒道:“趙振藩!我報殺徒之仇,你也要橫插一手麽!”趙振藩笑道:“你那徒兒乃是公平比鬥,被人所殺,你出手報仇,豈非以大欺小?再者,你心腸太毒,想要湖中上百條人命為你徒弟陪葬,趙某可不得不管!”
二人皆未露面, 隻以法力幻化,遙相拚鬥,一金一紅兩隻巨掌在空中碰撞不停,或握或捶,或拳或掌,演繹出無數匪夷所思的招式招法,聲勢浩大,隻映得半天皆透,宛如白晝。
“趙振藩,你當我不知?殺我徒兒的這小子便是你七玄門之人!你縱容子弟行凶,如今又護短插手,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得了他幾時!”混元大手印忽然使個虛招,跟著向下一撈,直直向談玄轟來!
趙振藩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封真,虧你也是宗師的身份,如何使這等下作的手段?這孩子非是我七玄門弟子,卻也是我的後輩,莫說公平比鬥,打死了任銘,就算暗中偷襲,有我在,你徒弟死了也是白死,容得你放肆麽!”
火紅巨掌捏了一個拳印,一拳轟在混元大手印之上,漫天流光花雨之中,雙雙泯滅無形。卻是趙振藩不耐久戰,以絕大法力將封真的混元大手印擊碎。他畢竟是渡過二九劫數的大宗師,單以功力而論,便穩壓封真這個一九宗師一頭。皇宮之中,封真悶哼一聲,周身真氣鼓蕩欲出,卻是被趙振藩一擊,險些震散了真氣。
過得良久,封真才將勃然欲沸的真氣平複下來,一聲怒喝:“趙振藩!還有那個叫談玄的小兒!”他之所以不顧身份,親自出手對付談玄,固然是為了任銘報仇,但更多的,也是看中了談玄手中的地脈寒泉,誰知被趙振藩橫插一杠,非但人財兩空,還被大大落了一番臉面,如何不怒發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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