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接著說:“陰陽八卦是什麽呢?是伏羲對整個世界解釋的濃縮。”
“是解釋世界的工具。”
“舉個例子,我要丈量長度,我用腳步來測算,有了1000步,我說這長度是1000步。”
“一個小孩也用腳步來丈量,相同的距離卻有了1800步。”
“一個女人,也這樣,卻是1200步!”
李夏說:“同樣的距離,卻有三個答案,這時伏羲過來,折了根木條。”
“伏羲告訴說,就用這個來作為工具吧!”
“於是,尺出現了!”
“伏羲創造了陰陽八卦,是他對世界有一定的了解後,總結成八卦,用於解釋世界。”
“所以我說八卦是工具。”
李夏說:“可以問問外國人,他們說八卦是迷信,是不科學的。”
“要反問他們,他們幾千年前,有沒有什麽人、留下物品能嘗試解釋整個世界?”
李夏說:“除了神話就是神話。”
“伏羲做了陰陽八卦來解釋萬物,這怎麽解釋呢,用陰陽八卦中的奇異力量?”
“不是。”
“所謂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其慧意無窮。”
李夏說:“就有人對應了,二進製就是來源於陰陽八卦,早多少多少年,伏羲就知道了。”
“這樣說是不對的。”
“陰陽八卦是伏羲對世界了解後濃縮形成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是要用的。”
“可不是看風水的用。”
眾人輕笑。
李夏說:“陰陽象征著,事物都有兩面性,這同一件事啊,對於你來說,是好的。”
“對於我來說是壞的。”
“即使同時好,對你是大好的,對我只有小好的。”
“不會是相同的。”
“對於物的解釋,就是水可以化成冰,冰可以化成水。”
“八卦呢,說的是萬事萬物的八種意象,所有東西都包含在其中。”
“傳說還有連山易三本書解釋陰陽八卦。”
李夏說道:“再舉個例子,阿基米德曾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起整個地球。”
“未來的人類突發奇想,想要實現,做出一根非常長的棍子,把月球當做指點,這根棍子當做撬棍,想要撬動地球。”
眾人心說,這霸氣。
李夏說:“但因為物體無時無刻不在運動,以及太陽引力,月球繞地球的向心力作用。”
“幾乎不可能把這根棍子從月球弄到地球上,那怎麽沒人說阿基米德這句話不科學?”
李夏說:“因為這是有可能實現撬動地球,理論上可行。”
“真正去實現,幾乎不可能。”
“於是後人就對比了,陰陽八卦就是不科學的,沒有道理可言的。”
“西方科學是寶,華夏文化是草都不如。”
李夏說:“都是學者們對世界的解釋,非要比個高低,這種人的心態可想而知。”
“就如同城裡人說,看吧,我這裡車水馬龍,馬路乾淨整潔,人都是西裝革領,馬甲短裙。”
“你們農村啊,爛路爛人爛地方。”
就有人吼道:“才不會這麽說。”
很多人不同意。
李夏問:“你們能反對說沒有這樣的人?”
眾人沉默。
李夏說:“既然都是對世界的解釋,
又有知識積累的前後,非得比個上下高低,又非說西醫才是正確的,科學是西方創造的。” “我只能下定義,這樣的人,是個歪人。”
“他屁股歪了,人也歪了,心也歪了,意識更是歪了,甚至這人的信念也歪了。”
“對世界的解釋只有對與不對,沒有上下高低,沒有貴賤。”
“對各自的人生道路,只有好與不好,沒有上下高低,沒有貴賤。”
“有其他的分別,都是因為利益的分別。”
李夏說:“因為西方要壓製華夏,所以否定華夏的一切,甚至他們還說,炎帝黃帝不存在,伏羲女媧這些聖人也不存在。”
“什麽黃帝內經、陰陽八卦都是迷信,都是不科學的。”
“我只能感歎。”
“當一個人被刀砍傷了,沒辦法酒精清創,沒藥、沒醫藥紗布包扎。”
“沒有什麽西醫的科學用具。”
“那這個人用土把傷口塞住,然後狠狠的用布條綁緊。”
“沒想到這樣也沒死。”
“外國人驚呼,這不科學,怎麽可能不發炎,而後並發症死去?”
李夏喝道:“你們說用土塞傷口真的不科學嗎?”
眾人喝道:“科學!”
李夏喝道:“用些草打碎了塞住傷口,也活下來了,科學嗎?”
眾人站起怒道:“科學!”
李夏喝道:“華夏先民病重了,弄些草煮了喝了,好了。”
“醫師們找到規律,寫出醫術、傳承下中醫醫術,這科學嗎?”
眾人拚命吼道:“科學!”
李夏說道:“不好意思,這些在外國人看,在一些國內人看,都是不科學的!”
眾人怒道:“是誰!”
李夏看向薑南星將軍。
薑南星將軍指揮,怒吼著讓人坐下。
李夏說:“失血過多都要死了,沒辦法了,管他科學不科學,有用就行。”
“管他草木灰還是泥土,又或是雜草,只要有用,能讓人活著就行。”
“其他的,都沒用,畢竟人都要死了。”
“科學在哪裡,說不科學的人在哪裡?”
“他們只會張著嘴,說這不科學,那不科學,不科學就去讓他變科學啊!”
薑南星想要阻止,東方連雲拉住。
眾人很憤怒。
李夏說道:“科學與否,在於有用或沒用,沒有包容心。”
“我的是對的,那你的就是錯的。”
“你用西醫治病,我用中藥治病,都把病人治好了,沒有疼痛,沒有生命危險。”
“你西醫非得說我中醫迷信,不科學!”
“這是利益之爭,利益是科學嗎?”
“外國有很多貴藥,的確非常有用,手術刀能救人很多。”
“但因為非得貶低中醫,這就科學?”
“不科學,這是人性,是利益。”
李夏說:“實際上,中醫真的不科學嗎?我不說中醫幾的大道理。”
“隻說其中幾種草藥混合熬煮,生出的特定的物質可以殺死體內的病菌。”
“非得中醫驗證每種藥材治病的藥性成分,驗證什麽。”
“中藥治病那部分是很多種藥材混合起來,通過熬煮得來的。”
“科學分析成分,哦哦哦,是些氨基酸、嘌呤什麽的,這怎麽治病。”
“西方人又否認了。”
李夏歎道:“最基本的,分子、原子之間有間距的啊,其中的振幅也不同,分子杆的長度也可以不同。”
“其中有弱作用力和強作用力。”
“草藥其中的藥效分子殺死病菌,斷開了的這個力補充人體的生命力。”
“這很難理解嗎?”
李夏說:“比如說,甲乙兩個人比武,甲輸了,怪乙的鞋子有問題。”
“因為乙每次踢腳都能踢到甲。”
“甲看不到乙的刻苦,看不到乙的腿長,只會怪外在。”
“檢查鞋子沒問題,甲又說裁判和乙有問題。”
“所以,不遵守規則,用各種理由來對付人的,耍流氓啊。”
李夏說:“而當一個人病了,西醫判定救不了了,等死吧。”
“中醫說我可以救。”
“家屬信了西醫的話,中醫是迷信,不科學的,然後這人病死了。”
“之後中醫治好同樣病症的。”
“這家屬鬧啊打這中醫,說你怎麽見死不救,你怎麽不死馬當活馬醫?”
“你的醫德呢?”
“隨後,這些家屬還告法院,判輸,於是他們憤恨的跟著說,中醫是迷信的,不科學的。”
“這是道德之爭。 ”
“醫術再好,也救不了病心之人。”
李夏感慨說:“實際呢,看病吃藥,要花錢,不能亂來。”
“但必須管,畢竟是生命,是病痛,馬虎不得。”
“哪種有用,哪種有利,西醫和中醫哪一種能醫好就去看!”
“非得堅持西醫科學,中醫迷信的說法,這不叫信仰科學。”
“這也是一種迷信。”
“而西醫要否決中醫,是不可能的,因為中醫的確可以治很多病。”
“只是中醫學起來很難,學生模棱兩可,理解不同,醫術差別很大。”
“而說要提取草藥裡的成分證明中醫有用,首先,這就是一種利益壓製。”
“用句話來說,對別人做的事指手畫腳,還這樣理由那樣。”
李夏說:“於是乎,科學與否,關乎著利益、道德,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實際是,有用就行。”
“看病最怕的是,錢花了,人還沒了。”
李夏說:“所以,要正確認識到,中醫和西醫都是對病痛人體研究的學問。”
“並沒有高低上下。”
“而對於其中的中醫大夫,西醫醫生,那就有高低上下之分,為什麽?”
“同一種病症的兩個人,中醫根除病根,西醫卻越治病,病越多。”
“又或者西醫開刀治好病人,中醫用草藥養不好,這是對病痛人體研究的水平不同,可以有高低上下。”
“不高興,憤怒,自己沒本事,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