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說:“就如同,同樣的高考卷,一個人700分,另一個200分,可以比上下高低。”
“這時700分的人,蔑視200分這個人,說你是個垃圾,你就是廢物,你活著沒用。”
“又是如何如何!”
“這200分的人可以憤怒這700分的人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但不能否認,這700分這人的優秀,以及自身不努力的實際情況。”
“只會怨怪老天不公平,又或是什麽投錯胎了,這樣的人怎麽會正常。”
“先知公平,再知不公平。”
“有些人生下來一輩子病痛折磨,卻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有些人健健康康,卻窮得很。”
“全部怨怪,什麽都不要想,怨怪!”
李夏歎道:“中醫和西醫現在的狀況,和這有什麽不一樣?”
“如此,世間因為偏見、利益、道德,有很多爭執。”
“但是呢,只要正確的判定,對世界的解釋沒有高低上下,只有對與不對。”
“然後呢,我舉個例子!”
李夏說:“科學的對人體研究了,有血肉骨骼,有髒腑大腦。”
“這是表現出來的,無可爭議。”
“這時呢,就以人的意念來說,是大腦裡的電子信號傳遞形成。”
“科學驗證了,是這樣的。”
李夏說:“這時我搬出一套自己的理論,這人的意念產生自靈魂。”
“肉體是靈魂的載體,每種生物都有自己的靈魂。”
“我甚至還驗證了,靈魂是如何存在的。”
李夏笑說:“這時,有人罵我,你這是不科學的,你這是迷信,又沒有驗證。”
“好吧,我驗證不了!”
“然後這人就各種辱罵我,我一個人打十個,說,這是靈魂給我的力量。”
“這就是我的驗證。”
李夏說:“於是,衝突越來越大,直到演變成戰爭。”
“實際呢,是利益之爭。”
“畢竟人就這麽多,信了科學,再去信什麽靈魂,這人會很累,所以就隻信一個。”
“信了靈魂,什麽都靈魂,不信科學了,信科學的人,就會因為利益啊,道德啊,就要比個高低上下,證明自己的厲害。”
李夏笑說:“實際呢,都是對世界的解釋,不應該高低上下。”
“你不能驗證靈魂的存在,那就證明你的這一套理論有問題。”
“科學是對的,你的是錯的。”
“這樣說,完全沒問題。”
“但非得說科學就比靈魂什麽的高,研究靈魂的迷信人士,這就是利益之爭。”
李夏說:“其中就牽扯到社會學和哲學問題,比如說,有個綁匪集團就是這麽厲害,弄了10個人放在路上。”
“你作為大巴車司機,滿載20名乘客。”
“這個綁匪集團的人持槍威脅,大巴車司機是撞死這10個人?”
“還是鬧著大巴車側翻的危險打方向盤?”
“又或是硬生生的踩刹車?”
眾人無語,怎麽說這個!
李夏說:“科學解釋一下,現在該如何做,忙著找紙筆測算刹車距離,還是打電話求救?”
“這時我告訴說,拋硬幣吧,聽天由命!”
“又或是順應心意,靈魂會幫你決定!”
李夏說:“這大巴車司機站起來就給我一嘴巴,你這是迷信,
你這不科學!” 他哈哈大笑道:“實際呢,沒有辦法之下,拋硬幣能解決很多事!”
“畢竟沒辦法!”
“而我就經歷過這樣兩難的選擇!”
眾人嘩然。
李夏的前女友伊敏那時就扇了幾下的耳光,伊衡此時的臉色也不自然。
被前夫胡紹的綁架伊麗萍更是感歎。
李夏說:“當時我是刑偵輔警,被綁架的是我前女友的母親,綁架犯是販毒分子。”
“那時警察包圍著!”
“綁架犯要求離開,直升機送了離開,不然就殺了人質。”
“刑偵大隊長是人質的好友,不知道該如何,畢竟感情左右著。”
“好友可能因此會死。”
“大隊長問我該如何決定,因為那時我也是關系人之一,同樣有些感情左右。”
李夏說:“我想啊,人質要是被帶著離開,一定會有極為痛苦的經歷。”
“最後被折磨殺死。”
“我順應自己的心意,告訴說,直接開槍,不要猶豫。”
“我前女友和她的弟弟,就對我拳打腳踢,扇嘴巴,抓頭髮。”
李夏說:“但我已經確定心意,寧願人質死在我手裡,也不要被人帶走折磨而死。”
眾人嘩然。
李夏說:“放綁架犯離開,人質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等綁架犯沒生命威脅了,為了發泄,人質生前還會被折磨。”
“有些人,就是抱著萬一的心態,下不了決心。”
“我很明確,做不了決定,就交給老天決定,管他老天是什麽。”
“既然人質都會死,我寧願她痛快些死,我不要折磨死。”
“兩害相權取其輕,這種事很難抉擇?”
“不過是相關當事人不願意承擔內心的譴責,找的理由罷了!”
“大隊長也是被我的冷漠刺激,大聲質問我,如何如何!”
李夏說:“我就勸,沒用。”
“於是我拿著小手槍直接對著綁架犯開槍,一擊致命,人質也活下來。”
眾人鼓掌。
李夏壓手,歎道:“人質是活了下來,也是被綁架犯打中腰口,能活下來。”
“但會癱瘓,費用也是30萬起步。”
“但我絕不後悔,我的前女友也在她媽媽勸解下原諒我。”
“不過啊,你們是不能這樣做的,因為我信奉神明,給我道理讓我明白的人,我可以以自己為神明,我順從神明,沒什麽不可以。”
“你們不可以!”
眾人不解。
李夏說道:“如此,可以說明,對世界的解釋只有對與不對,比高低上下的,都是以為利益、道德、偏見以及各種爭執。”
“然後回到神明上,如此說,我信仰我的神明,沒什麽不可以。”
“你們非得說,李夏雲飛迷信,他不科學,這樣他是該死的。”
“那你們不也是一樣迷信,法律呢?”
“都說是要尊重各自的信仰,不科學就該死了?”
“你們也是被西方那一套毒害了!”
“不科學就該死,哪來的想法啊!”
李夏笑說:“是,我信仰神明,你們信仰唯物,就算我解釋,也能知道,我還是唯心的。”
“然後呢,你們就視我為仇敵!”
“不看我仇敵,也不高興我!”
“為什麽不高興我?”
“我要是對你說, 唯物是不對的,科學是不好的,你要信仰神明!”
“你打我都可以,前提得被處罰。”
“因為我受法律保護,傳教什麽都可以。”
李夏說:“那為什麽你們不高興我呢,因為偏見,隻覺得,信仰神明的都是邪教。”
“我也就不提其他族別。”
“你們作為軍人,卻帶有偏見,這本身就很唯心,因為你們順從了自己的心意。”
“要改,要學唯物。”
“也證明你們對唯物並不熟悉,就知道該表皮,入門都沒做到。”
“要知道,唯物是,根據事實存在判定是否正確,是否有權利如此做。”
“不隨你本身的意念、感情去做某事。”
“比如說,我說我信仰神明,某個招待員打了我。”
某個招待員:“……”
李夏接著說:“然後呢,我不僅可以得到醫藥費的補償,還會得到薑將軍的慰問。”
“而我說信仰神明,並沒有觸犯法律,也沒有拉著某個人說,你要信仰神明。”
“也就是,我很無辜,卻突然被打了,我的心靈很脆弱,我很需要慰問。”
“而這招待員呢,不僅會受軍規處罰,還會上軍事法庭。”
“因為他做了法律不允許做的事。”
“甚至,還要被教育,蹲小黑屋,因為什麽,因為這招待員隨心意打人,太唯心了。”
“這學唯物的信念,他卻唯心了,不教育不讓他蹲小黑屋怎麽行?”
“你們說,我這樣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