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解圍說:“當然是太夫人教得好,有李夏這樣好的兒子,也才能娶到這樣好的媳婦。”
李夏和羅文秀無語的看向安橙。
安橙心裡嘀咕,自己說得有什麽不對嗎?
李夏說:“安橙,這是現代,不是古代封建社會。我和你的關系雖然不能見光,只要不明著承認就可以。”
“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做阿秀的伴娘。”
“別人一看,阿秀能號令你,還會誇阿秀厲害,能拿人,要是知道你有錢,更會誇。”
“普通人的心理就是這樣。”
“要不是我精神潔癖太嚴重了,我自己也改不了,沒辦法,要不然你……”
“你不要太委屈自己了。”
安橙心裡暖暖,但她還是看向羅文秀。
羅文秀握住安橙的手說:“橙姐,雖然我剛才生氣,但只是吃醋。”
“不是真的把你當做小的。”
“更不可能把你當做是奴仆的,我們可是好姐妹,有夫同享有難同當。”
“說起來,都是李夏的不好。”
“要是李夏早點察覺,橙姐你就……”
安橙急了:“阿秀,我都會是李夏的人,我也是會聽你的。”
她小心看李夏會生氣。
李夏是生氣了:“阿秀,現在名義定下了,就不要說有的沒的。”
“我早點察覺又如何,是我的跑不了。”
“我不要的,也別想強塞給我!”
羅文秀氣道:“你想得美,有一個給你還不滿足,還想要二要三。”
“還是說,不給你找,你就不上我的床?”
李夏被嗆得直咳嗽。
安橙笑說:“這樣聽李夏說往事,時斷時續的,讓人不自在。”
“李夏,要不一口氣說完這個?”
李夏點頭,舔了舔嘴唇。
安橙趕緊擰開水杯倒紅棗茶給李夏喝。
羅文秀無語,橙姐這青婦做得,真的是和古代的小妾差不離了。
晚上時,是不是要鋪床疊被啊!
無語!
原本已經夠荒唐的了,這樣更荒唐!
而等李夏喝了茶,接著敲代碼接著說:“伊姐後來和我相認,超級感激我媽。”
“也很感激我。”
“說是那話,讓她和女兒被少打多少。”
羅文秀也不想說,胡紹這臘雞,已經被李夏親手殺了,死不足惜。
李夏說:“然後呢,胡紹跟了大老板,是準畢業的大學生,學的工程,這大老板看中,出錢給他補完課程,畢業證、資格證到手。”
“一個月5萬,起飛。”
“後來伊姐生了個兒子,把胡紹的老媽喜歡得不行,對孫女是一點都不疼愛。”
“對孫子,寶貝得像什麽樣。”
“就是伊姐想抱抱,又或是想喂口奶,都不行的,我媽那時生我三弟,同在一間病房,看不下去,說這娃兒不喝親娘的奶,以後會多病。”
“也是被這老奶罵。”
“再後來,胡紹這有錢了,就找小的。”
羅文秀哼道:“某人不止有錢有顏,還本事特別大,決定一個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
李夏說:“我和秦舒意上跪天,下跪地,舉手向銀河,頭朝往生泉。”
“盟誓三福有幸,言說九世來生。”
“到死白發,唇齒相依,既使輪回墮落,化雞成狗相隨。”
羅文秀愣住,這……
李夏說:“這是伴侶,
不是大老婆。” 羅文秀太嫉妒了,也不明白:“這有什麽區別!”
李夏說:“要是我現在化作一條狗,跟在你身後,你願意嗎?”
羅文秀氣道:“李夏,你說的是什麽話……”
李夏說:“伴侶相隨,不在意什麽形態,就算秦舒意墮落成女支女,我的愛也不變。”
“我變成一條狗,秦舒意也能接受。”
“秦舒意是我的最愛,我也是她的最愛。”
“但我還不能接受她做妻子。”
“這並不矛盾。”
“不管阿秀你明不明白,你都要清楚,你不要和她比,和她比,就是和我比。”
“和我比,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夫妻一體,也就是和你自己比。”
“自己和自己比,蠢!”
什麽,羅文秀氣得當場就要走,她的心靈之音告訴,不能走,走了就是認輸。
一定要徹底了解李夏,了解秦舒意,把他們踩到腳下,打敗敵人前,最好是了解敵人。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羅文秀坐下,冷靜道:“李夏你說,我不打擾你再說。”
李夏笑了下,點了點頭。
“這男人找小的,我作為一個男人,也是實際行為者,我爸也這樣過。”
“我不能辯解什麽。”
“我也解釋過,男人為什麽敢找小的。”
“這有錢後就找小的,太普遍了。”
“說起來男的都很得意,小的也很上臉,正妻更是怒火中燒。”
“伊姐聽說了,兒子帶不走,就帶著女兒去找,不僅被小的潑了一臉的酒,胡紹還帶著小老婆打伊姐和她女兒。”
“伊姐也算是清醒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和女兒可能會被打死,又或是成為胡紹這畜生的工具。”
“伊姐和胡紹離婚,找了娘家人,請了律師要兒女的撫養權。”
“各種證據搜集了,胡紹這畜生,黑壓。”
“伊姐沒奈何,只能要女兒的撫養權,還一分錢都沒得。”
“伊姐也沒臉回杭城,跪別父母兄嫂。”
“就在我們那的春城打工,真的是辛辛苦苦才存的一萬塊。”
“胡紹這家夥搞空殼公司,借高利貸,把兒子的撫養權賣給伊姐,伊姐再借九萬,把兒子的撫養權拿到手。”
“幸虧那時伊衡還小,不然學壞了長大了也是個禍害。”
“但這樣,伊姐的災難沒有結束。”
“她之前不懂,被胡紹拿身份證去做的公司法人,從銀行貸款的200萬,伊姐得承受100萬,高利貸不是伊姐借的,找不到她頭上。”
“但有些人就是畜生,好在有其他人的幫助,伊姐沒辦法待春城,回杭城。”
“得知家裡的真實情況,爺爺奶奶都是急得病死的,伊姐頭都磕出血來,後來還都有些中度腦震蕩的後遺症,經常會頭暈。”
“然後呢,伊姐拜托了老同學,進了廠,直接做的組長。”
“她得拚命賺錢,那時候組長就有3000的工資了,不僅要還銀行的,還得償還父母兄嫂。”
“伊姐堅持六年,都沒什麽問題。”
“直到被我打破,一下少了1000塊,約定好的錢少了1000塊, 對於其他人,借了還上就可以了,但伊姐是虧欠親人的。”
“怎麽會允許這樣。”
“她對我可謂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齒,差不多快把我當成胡紹那種人,專門禍害她的。”
“我也知道自己理虧。”
“但我也沒辦法啊,鬼知道會偷衣服,偷出去又賣不了多少錢,10塊錢一條一件。”
“我平生最恨偷的,我第一台電腦也是被偷的。”
“但防不住,總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東西就被偷走了。”
“我啊,對於伊姐的恨啊,怒啊,都沒有回擊,就是伊姐指著我的頭說什麽。”
“直到有一天,我在點衣服時發現縫紉針,好明顯設計。”
“這是有人想陷害伊姐。”
“以為我年輕氣盛,早就想整人了。”
“實際呢,我特別會為他人考慮事情,我是能拿到1000的獎金,還能讓伊姐離職。”
“但這真的不算人了。”
“不僅害人丟工作,還要被罰好多少錢,我不願意,絕不願意。”
“我就小心示意給伊姐看,她不看,我說有針,她也不信,我生氣了。”
“把針丟給她,說,這是我陷害你的,你可以去告狀出氣。”
“很明顯,機器上的縫紉針不是隨意能買到的,伊姐去向總經理告發。”
“察看監控攆了人,給了獎金。”
“伊姐把獎金給我,我不要都不行。”
“然後呢伊姐對我還是沒好臉色,總歸沒說我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