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歎道:“伊姐那時或許是因為生了孩子,又或是不敢面對父母,沒分。”
羅文秀氣道:“女人不該軟弱。”
李夏說:“女人該什麽樣,這些道理說起來啊,幾句話說不完!”
“說起來慚愧,胡紹是我老家那裡的人。”
羅文秀安慰說:“李夏,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說是這樣說,一口井裡養出來的,還各有好壞呢!”
李夏嗯道:“阿秀你說得對,胡紹那真是豬油蒙了心,瞎了眼。”
“那麽好的媳婦不珍惜,還打罵,豬狗不如的東西。”
“原本這樣啊,胡紹早晚要露出他的老鼠尾巴,伊姐再蠢,一趟娘家回了,胡紹不死也殘,伊姐也不會有太大傷害。”
“只是世事無常,大三時,胡紹的爸爸去世了,伊姐還帶著女兒跟著回去。”
李夏唉道:“伊姐的苦難就開始了,先是被胡紹迷信的媽詛咒,後還被把錢搜了關在家裡,伊姐的女兒伊敏還差點被送人。”
羅文秀急道:“怎麽這樣,就沒人幫忙報警的嗎?”
李夏歎道:“他們那塊是山窩子裡,比較封閉,更迷信。”
“都以為這是人家的家事。”
“也是千禧年過沒多久的時候,又窮又落後,那時候他們那還沒通電。”
“這樣啊,伊姐就跟被拐賣一樣,好不容易攢了點雞蛋錢,抱了女兒跑路。”
“伊姐也是蠢,在縣城裡打工賺錢準備路費,甚至都沒和家裡聯系。”
羅文秀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李夏接著說:“然後呢,人來人往的,伊姐就被人認出來了。”
“然後呢,這人也不認,通知了胡紹。”
“胡紹帶人去了,打啊抓頭髮,連她兩歲多的女兒都不顧的,用腳踢。”
羅文秀怒了:“這樣的人真該死。”
李夏嗯道:“胡紹已經死了七年了,我親手殺的。”
羅文秀愕然。
李夏說:“這家夥原本也可以很好的,只是窮怕了,上了大學,想著去星條國留學,為了賺大錢,伊姐看中他的志氣。”
“先是介紹胡紹去咖啡廳學英語,然後還跟了他,還不顧家人反對。”
“再蠢再沒良心的人,也該長心了。”
“這家夥不行,說是伊姐生了女兒不想要,還想把女兒賣錢。”
“還跟他媽一樣迷信,迷信很害人。”
羅文秀嗯道:“羅碧彤彤姐也這樣說,你的道理還不到傳播的時候,還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李夏噴笑:“什麽話!”
他又感歎起來:“都說是沒教好,也沒辦法啊,胡紹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也不說其他話,路是他選的,又不是不認識字,不懂文化知識。”
“胡紹那天把伊姐拖去車站,要不是伊姐緊緊抱著女兒,伊敏已經丟了。”
“而我呢,爺爺那時候去世,我爸是個包工頭,跟了個大老板,賺了錢,西裝革領,我也是小皮鞋穿著。”
“楊雲娟那時候也在,和我定親的了!”
“我那時雖然才5歲,但見胡紹拖著女人頭髮還踢還打的,我就很不高興。”
“就跑過去阻止。”
羅文秀訝道:“真的?”
李夏呵道:“你以為,我可不是一般人。”
這讓羅文秀想起李夏說,你只是個貸款都不清的凡人。
羅文秀也不捧李夏,
也不哼他,免得又讓他不高興。 李夏接著說:“胡紹見了我,那就客氣了,我就說不準打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也不準打,再打我報警了。”
“阿秀,你想想,那時候我才5歲,就能意識到男人不準打男人,還保護女人。”
“你說我厲不厲害!”
羅文秀想要誇,她心裡已經誇得不行了,這讓她不高興,假裝沒聽到。
李夏生氣,轉頭對安橙笑說:“安橙,你說我那時厲不厲害!”
羅文秀眼神製止。
安橙又不是羅文秀的小,也不是古代的奴婢或是什麽,她要討好的是李夏。
有了名義,雖然不能放開了誘惑李夏,李夏都這樣問了,安橙怎麽可能不表示。
她早就想說了。
安橙笑說:“您啊,太厲害了,說不定打娘胎裡已經是厲害的。”
“不是我亂誇,這叫天賦其人,不能相比,您啊,還會更厲害。”
李夏頓時心花怒放:“安橙你這話說的,這厲不厲害的不能看天性的,要看後天學習。”
“不然給她顆九竅玲瓏心,也會一竅不通,眼不明、耳不聞。”
安橙笑說:“您說得是,我得學習。”
羅文秀真的是太氣了:“某些人也別高興太早,剛才被某人帶來的小孩打擾,關系還沒確立呢,猜猜看,我會不會改變心意。”
安橙一聽急了:“阿秀,你不能這樣對你橙姐。”
羅文秀哼道:“橙姐,我怕某人之後跳到我頭上去啊,要先調教才能說。”
安橙氣嘟嘟的,小聲說:“看在我剛才乖巧懂事、沒打擾你們說話的份上,原諒我!”
羅文秀哦道:“那之後和某人嘲笑我呢?”
安橙急道:“我沒有。”
羅文秀瞪了李夏,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調教人啊!”
“你還說不說了,不說就不要說。”
李夏氣道:“阿秀,你這麽厲害了,你誇我一句又怎樣,是要我之後都不誇你?”
羅文秀語塞。
她借口去衛生間,安橙也是趕緊跟著去。
不久回來後,羅文秀鄭重的把安橙的手交到李夏手中。
“李夏,安橙願意跟著你,我同意了。”
“是因為你什麽貞潔的原因,你不想娶她,不嫁給你,隻做你的女人,這樣可以吧!”
“可要是這樣你覺著就可以隨意欺負她,我可不答應,我的女人心更不答應。”
李夏也握住羅文秀的手,笑說:“放心吧阿秀,我會對她好,對你更好。”
羅文秀點頭,心裡覺著,這樣沒什麽。
安橙既高興又失落,自己得不到李夏的愛。
確立關系後,李夏接著說:“我阻止,胡紹不知道我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孩, 也不敢亂動了,讓我離開。”
“我爸我媽擔心我和楊雲娟,趕緊去看。”
“然後就是認親,我爸是胡紹的三舅,不是親的那種,隔了三輩遠的那種。”
羅文秀說:“不用特意強調,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
李夏笑了下,收斂表情,接著說:“這認了親,胡紹這家夥竟然跪下了,還磕頭。”
“求我爸幫他介紹活計。”
“這家夥被他迷信的媽纏著不能來杭城市,大學不能畢業,沒那個證。”
“也不敢回去退學,怕被伊姐的父母察覺,算是自動離校,入了檔案,前途無光。”
“我媽,我和楊雲娟,在他們說話時,給伊姐和伊敏吃東西和水,我媽也是看不下去,可憐我伊姐,恨不得打胡紹一頓。”
“但總歸是老一輩人,又要看親戚關系,又要看男人面子。”
“但我媽還是幫忙說話,見我爸要給胡紹介紹大老板,就趁機警告胡紹。”
“再打她外甥媳婦,孫姑娘,和他沒完。”
羅文秀讚道:“婆婆真是巾幗英雄,這才能教出好兒子。”
李夏:“……”
他雖然想吐槽什麽,但還是給自己喜歡打麻將的家庭主婦老媽留點面子。
也不想引戰玩笑說什麽先去磕頭81個。
李夏認可道:“是的是的。”
羅文秀不高興道:“李夏,我誇婆婆,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話!”
“是覺著自己不是婆婆教導出來的好兒子?”
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