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秀喜道:“李夏,你改變主意了?”
李夏說:“那就把這貓狗寵物醫好後再打死,這很人性。”
羅文秀大怒,站起怒道:“李夏,你太過分了……”
李夏冷笑道:“人命最貴,說什麽狗比人強的,這狗主人先做條狗再來學說人話。”
羅文秀氣憤得喘氣。
李夏虛著眼說:“阿秀,我們行的是正道,一旦走了邪路,後果不堪設想。”
“你愛護動物,可以,拿出你的道理來。”
“我尊貴人,我自有我的道理。”
“當兩者衝突時,你別愚蠢的去阻止警察執法,你沒權利阻止,憑什麽阻止?”
“你喜歡動物,可以。但別人的兒女被瘋狗咬傷,打疫苗都沒用,狂犬病毒致死。”
“也沒見貓狗人士去安慰一聲。”
“送去多少慰問金。”
“這時你還叫囂著,人要保護動物,人不如狗,你是想反人族?”
“你是想動物凌駕於人類之上?讓動物肆意殺害人類?”
羅文秀震動了,弱弱道:“李夏,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
李夏伸手出去,羅文秀握住。
隻覺好溫暖,內心欣喜。
李夏說:“阿秀,我不是厭惡動物,貓狗寵物的,相反,我也很喜歡。”
羅文秀並不多話。
李夏接著說:“只是在我的意念裡,我的心裡,我的靈魂中,都是覺著人最為貴重。”
“反人類是我認為的最重的罪行。”
“人可以喜歡寵物,不可以殘害貓狗,但當貓狗傷人時,必要給人一個交代。”
“還要懲罰相應的貓狗主人。”
“我可以給你說個例子,指狗滅門案。”
羅文秀一聽,隻覺背心脊骨升起好大一股涼氣,她急急搖頭:“李夏,我不想聽!”
李夏嗯道:“你不想聽我不會說,你要記住,你現在的知識匹配不上你的心靈,你的意念還不能與心靈合一。”
“你的心靈是你自己,不是誰。”
“不是說就要遵從心靈,畢竟人是活的,人是有自己的堅持的。”
“心靈更多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但祂不是神,沒有智慧,只是你的感覺和念頭的實實在在。”
“和意念衝突起來,你就要發現問題了。”
“而不是別著自己的心靈來,要學會調和,要會取舍,要會權衡。”
“總之一句話,你只是個凡人,連貸款都還不清的凡人。”
羅文秀聽得好好的,被李夏突然來這樣一句,心裡好氣。
李夏笑說:“還有句話,眼高手低,想法再好也得實現才行。”
“你就慢慢琢磨著吧!”
羅文秀哼了一聲,不高興的坐下了。
李夏繼續敲起代碼,好笑道:“這說起工資來,一下扯這麽遠,俗話說的,十丈遠。”
羅文秀對李夏說的還不清貸款的凡人耿耿於懷,可仔細一想,就是個凡人。
連氣功都還沒傳授呢!
這就更氣了!
所以聽李夏這樣說了,羅文秀不顧心靈的阻止,不高興道:“還不是你說……”
李夏瞪過來。
羅文秀氣哼一聲,低下頭弄自己的。
安橙呢,只是聽著看著,也對羅文秀羨慕得不得了,可自己也聽了,就沒那種頓悟。
隻覺得李夏說的是對的。
自己雖是女人,
卻沒有女人之心啊! 李夏呢,見羅文秀服軟,繼續說:“我發了第一個完整月工資2500。”
“先是還了我姐1000,然後呢,花了800去買了個鍵盤手機。”
“也是有些蠢的。”
羅文秀輕笑,然後閉嘴。
李夏並不會對這樣的生氣,自己說自己蠢,本就是讓人取笑的。
“這有了手機,我就可以繼續看小說,但感覺沒有以前沉迷。”
“也感覺沒以前的小說有趣,要找好久才能有一本覺著好的。”
“不是說那些小說不好,我發現自己,成熟了很多,其實也就是自己以為。”
“我還跟著另一個點數員玩起手機卡牌遊戲,很有意思。”
“可惜要充錢,我舍不得。”
“這家夥也是的,有一天開完會就不知道躲在哪裡旮旯裡睡覺,組長找人找不到,就讓我分一個縫紉機組。”
“我收的是伊麗萍的那個組。”
“也就是四元她媽媽說的壞女人,實際呢,我和伊姐並沒有牽扯,後來她還看中我,讓她女兒做我女朋友。”
羅文秀抬頭,很是懷疑。
李夏面色不變,繼續代碼繼續說:“最開始呢,我去了伊姐那個組收衣服,熬夜看小說,精氣神不足,我那時又是戴眼鏡的。”
“眼神不太好。”
“我數了兩遍都沒數對,那時才剛認識的伊姐就懟我了,我也是生氣,不數了。”
“我那時可沒什麽不放棄的念頭,看小說才會不放棄。”
“伊姐就打電話給組長,組長勸了,我把衣服收了,我和伊姐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她看我不順眼,我度量大,不理她。”
“而那個點數員,因為多次偷睡覺,耽誤工作被開除,人又招不到。”
“我就繼續負責。”
“然後呢,有一天要出口歐倫巴的運動衣褲不見了30套,那種透氣薄薄遮羞的運動衣褲,隨意揣到包裡就可以帶走好幾套。”
羅文秀訝道:“那你會被罰好多錢。”
李夏說:“我才被罰300,組長被罰1000,伊姐1000,組長有兩個一歲的雙胞胎娃,我很過意不去,包了1000的紅包,組長不要。”
“伊姐那裡,她恨得我牙癢。”
“原不關她的事。 ”
“畢竟衣服做好了,已經給我了,我收了,是在後加工組丟的。”
“這樣還罰她錢。”
“我心裡也是鬱悶的。”
李夏歎道:“伊姐和林若玢是同學,父母是教授,她自己也是考上大學。”
“原本有個好前途,不說做富太太,也可以是有穩定的工作。”
“她看錯人了,大一時向往自由愛情,就稀裡糊塗懷孕,她家裡不同意,要打掉。”
“伊姐家裡更看不上男方,畢竟一點克制都沒有,這樣的男人做什麽大事。”
“伊姐不同意,還勸說了家人。”
“她家人怎麽說伊姐都不聽的,聽伊姐說,她媽都跪求了,伊姐都不同意的。”
羅文秀說:“我大學時也有個同學也這樣,被女方父母追來打了,退學了。”
李夏歎道:“伊姐的父母畢竟是教授,親人也是文化分子,做不出這樣的事。”
“也就有後來的悲劇。”
“伊姐懷孕了,退學了,租了房子,肚子沒多大前,和胡紹打零工。”
“肚子大了,還得買菜做飯。”
“胡紹還在上學,打零工能有多少錢,還是伊姐父母幫襯著。”
“等伊姐生了女兒後,胡紹的態度就不怎麽好了,會說罵伊姐了。”
“伊姐也是令人無語的,還相信著愛情。”
“愛情能當飯吃,太平洋早長草了。”
“後來女兒晚上吵鬧,打擾胡紹睡覺,胡紹還打過伊姐。”
羅文秀急道:“這樣還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