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弱弱問:“李夏,你能接受我嗎,我畢竟有過五個男友。”
李夏歎道:“安橙,這不是你五個男友的問題,是你的心靈比我還脆弱。”
“好歹我不會想著自殺。”
“你再來一次分手,也就和死人沒什麽區別了,我都怕你隨時想不開會死去。”
“畢竟你是這些年中僅有的一個願意和我聊天的女性。”
“所以你更要想清楚。”
安橙問:“你在意我有五個男友嗎?”
李夏為難說:“我不在意你感情上有過幾個男友,畢竟感情是彌足珍貴的。”
“但我在意你的身體和五個男人接觸過,而這五個男人還是活著時。”
安橙忍不住哭道:“打擾了!”
她要起身走,李夏拉住她說:“知道什麽叫沐浴身心嗎?”
“冷凝會給你一粒丸藥,吃了後會讓那裡很難受難忍,維持六個小時。”
“你能忍住不找男人,不拿東西。”
“六個小時過了,那層膜會重新長出來。”
“如此清水沐浴後,你的身心純潔,我會接受你的。”
安橙愣住。
羅文秀氣道:“李夏,你這是侮辱橙姐,經歷五段感情,五個男人,是橙姐願意的嗎?”
“她也想找一個一生一世愛她的人,可惜那五個人都傷害橙姐。”
“還你會接受橙姐,你不配!”
李夏哼道:“知不知道,貞潔是女性的力量之一,你看看近些年的新聞,女性作妖敗壞道德的事比以前多了多少。”
“不管什麽原因,人們對於那些女人的惡感,源於她們身體接觸了其他男性。”
“都本能反應為,這是女性的羞恥,因此才產生憤怒。”
“不然都會同情為,男人該讓著女人。”
李夏說:“這是女性貞潔力量的反應。”
“不是朱明理學那種貞操。”
“那是封建禮教。”
李夏說:“貞潔說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丈夫的所有一切,都屬於妻子。”
“妻子的所有一切,都屬於丈夫。”
“這是發自內心的佔有欲,男女都有的。”
“古人早就意識到了,一男一女才是符合所有人心理的。”
“丈夫要找小的,妻子可以支配。”
“妻子私通男子,從古至今沒幾個男人能接受這樣。”
李夏冷笑道:“你們以為男女友關系就不是夫妻關系?既然是友,那就保持距離。”
“友人要互相理解,但各有隱私,包括身體的探秘。”
“夫妻互相包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都同居了,親愛了,為了自己的利益,連孩子都不生,這的確不是夫妻。”
“因為沒資格做夫妻。”
“夫妻就是要生小孩,養育小孩,都不想生了,會有重大的社會問題。”
李夏說:“羅文秀你說安橙要找一世一雙人的,什麽都沒了解清楚,就締結男女友關系,然後呢,同居在一起了。”
“雖互相了解,但不能夫妻互相包容。”
“也就是男還是男,女還是女。”
“鐵和銅不火燒鍛造,它們要合在一起,是要千百萬年。”
“感情怎麽來的,就是一起經歷世事,火燒鍛造出來的。”
“哦,看順眼了,身體顫動了,要和他在一起,這他喵的根本就沒有一世一雙人。”
“追求的就不是一世一雙人。
” “就和兩條線,交叉過後,分開了。”
“你告訴我,這是追求愛情的態度?不過是為了一時的青澀罷了!”
“而男女友,應該認定為是未婚夫妻。”
“洞房花燭才給第一次。”
“對於男的也是一樣。”
“隻憑感情來,不要接觸身體,這才是正理。”
“為什麽現今很多妻子拉不住自己的丈夫,有些丈夫如同奴仆?”
“這也是如今,男女關系如此多變,動不動有問題的原因所在。”
李夏再說:“為什麽安橙這麽痛苦?貞潔心的作用,她的潛意識告訴她,不可能再有一個男人能包容她的過去。”
“然後呢,安橙越愛越深,越付出越得不到回報,因為他的男友不能包容她。”
“她要找的是丈夫,不是男友。”
“現今的男人,誰想無條件包容啊!”
“現在誰都能理解,女的只要沒結婚,就可以找男友,男的更是。”
“而包容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李夏呵道:“就像是一個喜歡辣,一個喜歡清淡,男女友各吃各的,最好不要把筷子伸到我的菜碗裡。”
“夫妻呢,我喜歡吃辣的,我偏偏擺在你安橙面前,清淡的我擺在自己面前,你就要夠一下筷子,我也是這樣。”
“漸漸地,夠筷子好煩啊,我吃清淡的,安橙你吃辣的。”
“那是不是漸漸交換了,互相接近了?”
李夏根本不停,再說:“這是感情上、心理上有的貞潔心。”
“身體的貞潔,是不要隨意付出身體。”
“這是男女都一樣有的貞潔。”
“是對妻子物品的守護。”
“安橙付出太多,收不回來。”
“她不照我說的做,沐浴身心,我不會想要,我又不是缺了她就不能活。”
羅文秀冷笑道:“李夏,你有那麽多女友,還給你生了孩子。”
“現在你說什麽貞潔,不覺得可笑?”
“橙姐也為你付出真心的,你就這樣說?”
包廂裡的誰誰誰,拿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她。
羅文秀怒道:“我說得不對嗎?”
李夏歎道:“第一點,我和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我的身心都是屬於她。”
“我不會有意去多看一個人,或是觸摸。”
“第二點,楊雲娟之前,秦舒意便是我默認的妻子,她允許我付出。”
“第三點,我和安橙貞潔上的不同,我的女友,那時同意嫁我,我就可以娶。”
“一輩子對她好。”
“現在因為我的心智還需要兩年恢復,恢復後,她們要嫁我,我還是能和她們做夫妻。”
“你問問安橙,她的前男友跑來求婚,她能不能同意嫁?”
羅文秀看去。
安橙艱難說:“不能!”
羅文秀對李夏怒道:“你這是封建思想,精神控制,再也不想聽你說話!”
“橙姐,我們趕緊走,不然你就會是他的奴隸,會是他的玩物。 ”
李夏呵道:“拿愛情來索取男人的女人,沒資格說什麽精神控制。”
“你可以去路邊問誰,聽聽我說的是不是對的,是不是精神控制。”
“就是再能杠的,也就只能拿大男子主義說事,沒錯,我就是大男子主義者。”
“還有,羅文秀,你已經跑不掉了。”
“我已經佔據了你的身心。”
“我再去上班,你不抱著和我說,願意做我李夏的女友,那我和你生的孩子跟你姓!”
羅文秀大哭,拉不動安橙。
她自己拉門跑出去了。
葉文欣說:“有人保護她的。”
李夏點頭道:“安橙,愛是全心全意為誰付出,愛情說的是男女一起經歷事件、全心全意為對方付出後有的感情。”
“我們雖然互相了解些,但這並不是愛情,甚至連友情都還不足夠確認。”
“我希望,聽了我這些話後,你們找到一個全心全力愛你的丈夫。”
安橙問:“李夏,你確定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她們不會來打擾?”
葉文欣哼道:“耐煩打擾你們,要不是都去找他,會被他逐個擊破。”
“真的如后宮一樣,成為他的所屬奴婢,不然我們早就去找他了。”
“我們要做的是他的妻子。”
“而不是隨他心意就能欺辱的女人。”
安橙又問:“李夏,吃了那藥,我又有那層膜,你會接受我的是吧!”
李夏嗯道:“會接受的。”
安橙再問:“那羅文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