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欣急道:“李夏,我從沒忘過你一秒,只要醒來,就會想起你。”
“親昵兒子時,隻覺得你就在他身後陪伴他成長。”
“我和兒子也天天讀你的智慧書。”
冷凝也念:“冷風凝相思,夏月看晴空。”
莫宇軒他們好想不在這裡啊,太尷尬了!
話說,你們是寫言情小說的吧,這話絕對是凡人是想不到的。
李夏聽了也是楞了下,隻覺心顫抖起來,難受的不能呼吸。
他抓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葉文欣趕緊扶住,急說:“李夏,你剛癲狂過,要休息了。”
冷凝也是拿藥給李夏。
李夏順氣後笑說:“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只是我啊,現在還是對你們說不出最愛的話,沒辦法,我的心不讓我說。”
葉文欣白了李夏一眼,哼道:“誰叫秦舒意和你待的時間最長。”
“你的靈魂都被她勾引走了!”
“她簡直是你的妲己,褒姒,專門來禍害你的,讓你忘了對國家的效力。”
李夏哈哈笑了:“對對對,這比喻完全是恰當的,文欣你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葉文欣哼了一聲不說。
羅文秀看不下去,不高興道:“我們可以走了嗎?我這裡還有個病人呢!”
李夏右手一推,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真氣傳出進入安橙體內。
安橙狀態一下就好了很多。
這讓眾人震驚。
莫宇軒跪下了:“師父,教我內功啊,我一輩子跟隨您做您的弟子。”
他拜下磕頭:“收下我吧!”
其他人也是跪拜如此說。
李夏說:“過來吧!”
莫宇軒直接跪行過來。
李夏右手蓋頂,說:“醍醐灌頂,密門傳法,尊天敬地,信仰科學。”
有人差點笑出聲,尊天敬地,信仰科學?
有玄學氣功後,還能信仰科學嗎?
莫宇軒想要跟著說一遍,可頭頂傳來溫熱的氣流阻止了他。
這股氣流進入莫宇軒腦中,然後穿過後腦往脊椎下去,從背後心穿進去。
在穿出來,往前往下,經過右肺、肝脾、右腎,胃袋,小腸,盲腸,從肚臍眼穿出往下,進入膀胱的丹田處。
接著又從丹田穿出向後往上,從大腸繞啊繞的,又過左腎,膈,左肺,進入心臟。
在從前面順著脖頸往上。
穿過下顎,進入口中,又再往上進入腦中。
李夏收功,身體有些搖晃。
葉文欣勸道:“其他的,過後一天傳法一個就是,不要太急了,你的身體受不住。”
其他人失望。
李夏笑說:“是考驗我意志力的時候,而且我看他們很有眼緣,否則,也不會說這些讓他們知道,也算是有意熟悉後問了收做弟子的。”
是這樣啊!
莫宇軒拜道:“謝師父傳法。”
李夏說:“這並不完全,要三遍才可以,不過你們先體驗著就是了。”
“順著我傳法的經脈走,意念集中,會慢慢的積累真氣,也是能感受到的。”
“至於其他的,慢慢教授。”
眾人拜道:“是,師父!”
李夏讓莫宇軒站起讓開。
等十個人都傳法後,李夏臉色白的像什麽,全身冰冷,一片冷汗。
葉文欣很是心疼。
冷凝笑說:“李夏,你現在,比我還冷凝,
看你還敢不敢開我玩笑!” 莫宇軒弱弱說:“對不起冷凝師母,弟子們太著急了,一點都不體諒師父。”
“請原諒!”
冷凝哼道:“那秦舒意才是你們的師母,我們可沒資格讓你們這樣稱。”
莫宇軒尷尬。
李夏並沒有否認:“什麽是眼緣,可以說是靈魂的吸引力。”
“靈魂的存在,是對於生物的一種解釋,並不是什麽玄幻。”
“至於到底存在與否,是要科學驗證的。”
“你們要明確,科學是分門別類的學問,科,分類的意思,漢字就是這麽強大。”
“神學都可以包含在科學中。”
“管他什麽玄幻修真,還是妖魔鬼魅,通通歸類然後研究,此為科學。”
“為師教導你們的是無論男女老幼都可以修煉的混元造化功。”
“你們也感覺到了,都還沒正式有真氣,就覺著身輕如燕,隻覺身體活力,力量強大。”
“這傳播出去,被開發出功用,就是各種武俠心法,氣功。”
“就是改化了修煉出靈氣,發出火球、雷電都是能做到的。”
莫宇軒他們狂喜,一輩子做弟子也是大賺到了啊!
李夏說:“這傳播出去,不亞於十萬顆核彈轟擊地球,之後你們會名列特別保護人員名單,日常生活都會被監控。”
“也不要擔心會暴露,你們還嫩著,修煉個三五年,也就可以用用梯雲縱。”
“修煉個十年,也就能摘葉飛花。”
“用句話來說,你們就是我的實驗對象,我需要觀察你們體內真氣的變化。”
“人體奧妙無窮。”
“一丁點變化不同,都會衍生出巨大的差異來,這是為國家做貢獻的。”
“也不用擔心有了寶貝不能用,你們刻苦努力有成就,會被安排進入軍隊成為導師。”
“若是你們再刻苦努力,為國特種兵王,完全也是可以的。”
“可記下了?”
莫宇軒他們要跪拜,李夏揮手說:“又不是封建古代,跪什麽跪,膝蓋要直。”
莫宇軒等人躬身大聲道:“是,謹遵師父教誨。”
李夏嗯道:“平常呢,還是要上班的,我可沒錢養你們。”
“差不多時候,我會教你們戰法。”
“也就是拳腳兵器的使用,雖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但人還活著,就可以使用身體,就可以製造兵器。”
“練好了拳腳兵器,對熱武器的使用可就是如虎添翼。”
“都是不要急的,急了也沒用,等級就這麽低,技能用不了就是用不了。”
莫宇軒他們輕笑。
李夏覺著很累, 坐下,讓他們也坐。
“至於羅文秀和安橙,說真的,我應聘前一點都沒想到會有這些事發生。”
“我對文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
羅文秀撇嘴,但她並沒有說出來。
李夏接著說:“我心智受傷了,就和你們女人那幾天一樣,患得患失,不能確定。”
“沒什麽乾勁!”
“我身體也是血氣虧損,加上我以前熬夜太多,算是個漏氣的。”
“我雖然能修煉,卻是不能暴露的。”
“也就代表著,我要找錢,就看我自己的其他能力。”
“也就是,我是個物質上的窮人。”
“但我精神上很富有。”
“現在,我很能明確自己,還不是時候與我的女人和孩子在一起。”
“我的心還接受不了秦舒意,她也就不會讓其他女人和孩子出現在我的面前。”
葉文欣張張口,還是沒說。
李夏接著說:“你們可以做出選擇,是和我好上一場,還是直接離開。”
羅文秀哼道:“你剛才不是要推開我們嗎?現在怎麽又要追我們了!”
李夏歎道:“我不想當你倆的玩具啊,兩個女人搶我很好玩嗎?”
“我已經經歷過好多次了!”
“現在都說清楚了,你們也知道我的情況,也就沒什麽可顧及的。”
“總歸我近兩年還不會回去。”
“還需要一個契機。”
“不然啊,又是滿地雞毛,我還承受不了,我現在的心智太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