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又問:“雲娟呢?”
李母心疼道:“小娟又回來了,也進來陪你的,聽你叫其他女人名字,徹底走了!”
李夏哈哈笑了,又吐出一口血再次昏迷。
李父急了:“這樣搶救沒用啊,你們怎麽攔著不送醫院!”
冷菁解釋說:“伯父,李夏這不是病,是在杭城處理一個案子時元氣耗費太多。”
“又受刺激了,普通醫院救不了。”
“請你們不要打擾。”
她憑空在手上發出一個火球。
李父李母一看,趕緊點頭,然後下車。
面對秦舒意,他們不知道說什麽好。
秦舒意說:“有些事需要保密,不然保靖局只能請公公婆婆去其他地方頤養天年了。”
李夏第一個女友陳丁香冷笑道:“秦舒意,你有錢又如何,李夏不接受你是對的。”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是人做的嗎?”
“李夏娶你了?你就叫公公婆婆,人還是要臉才行的。”
“免得成禽獸。”
秦舒意哦道:“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倒是你,雖不是李夏初戀,但確是李夏一直戀戀不忘的第一個女友。”
“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啊!”
陳丁香驕傲道:“我對李夏可好了,不像你害李夏吐血,還禍害他不能結婚。”
“讓親友笑話。”
“等李夏醒了,我就嫁給他,讓他離你這禍害遠一些。”
秦舒意又哦道:“我可是聽李夏說了,你和他好了一年多,教你很多道理。”
“卻是一點都不聽的。”
“說是洞房花燭才是好的。”
“可你和他分手後立刻就找了個歪瓜裂棗,把第一次給了。”
“然後沒兩天就分了。”
“反過來怪李夏不愛你。”
“李夏還會要你?醒醒吧,也照照鏡子。”
“而像你這樣的女的,不聽丈夫勸,和誰結婚都得櫥櫃。”
“娶了你,是家門不幸,李夏的不幸。”
什麽!
陳丁香立刻掩面蹲地哭起來。
大李夏兩歲的小姨張琴為同學陳丁香出頭,氣道:“丁香什麽樣我作為好友還不知道?當時也是和李夏分手了,管她如何的。”
“後來又沒找男友。”
“倒是你,還有心情說別人。”
“等李夏醒了,看你如何收場,口口聲聲說要死要活的,李夏打了你,你該死心了!”
秦舒意笑說:“這就不勞小姨操心,李夏接受我了,才會那樣打我。”
“不然也不會多和我說一句話。”
“我了解李夏的性格和脾氣。”
張琴冷笑道:“我不是你的小姨,別叫的那麽親。”
秦舒意笑笑,打了電話。
很快有人送來很多貴重的禮品,李夏的親友們都是不收的,還是要臉的。
人也是要做的。
秦舒意也不強送。
等李夏再次醒來,是在第二天早上了。
病房裡,他喝了粥好了些,聽父母親人說了秦舒意送車送房送貴重首飾。
甚至要給一億。
聽他們意思是很想接受的。
畢竟誰能拒絕有錢又舍得送公婆、親人重禮的兒媳婦呢?
但也只是說,並不讓李夏直接接受秦舒意。
大概了解些事,他們也知道。
李夏和秦舒意在一起,之後也不會是夫妻,
仇人也差不離。 別害人,更別害兒孫!
李夏想過後,平靜語氣告訴秦舒意:
“秦舒意,你用錢誘惑過我,現在又用錢誘惑我的家人。”
“金錢買不到愛情,還是對人的羞辱。”
“因錢是等價交換物,用錢衡量人,人本身及感情、意念都是貨物。”
“既是貨物,便可以舍棄和玩弄!”
“人也會成為利益的奴隸!”
“以生命、智慧、欲望、感情來衡量人,這些不能為人所舍棄。”
“雖能買賣,不過是把衍生物賣出。”
“不是為了錢,得錢只是附帶。”
“猶如開花結子,愛欲生育,結子生育是延續生命,傳承知識,實現欲望,抱有感情。”
“開花、愛欲可以舍棄。”
“結子生育不能舍棄。”
“你秦舒意踐踏我的感情,讓我有不該有的痛苦欲望,不聽我的勸,害死我的老友。”
“還想我和你在一起?”
“還要娶你嫁我?”
“要不是你認可學習我的智慧,我對你有那麽一點愛意。”
“你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請離開我的世界,永遠的離開!”
“不然,我的心意轉變,會讓我倆都會在臨死前極其痛苦。”
秦舒意知道的,當李夏極大壓製心緒,表情極為平靜時,也是他徹底爆發之前。
這是李夏的最終警告!
不能不聽!
秦舒意不是想害死李夏,只是想強迫李夏接受自己,若是李夏死了,什麽都沒了!
如同李夏說過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活著就有希望!
那就等待吧。
等到李夏需要自己的那一天!
秦舒意不再強迫,但提出一個要求。
“李夏,你幫我報了父仇,我也失去了人生方向,你不給我活著的希望,我不會活著!”
“我要把自己給你,嘗試為你李夏雲飛生兒育女,即使隻做一夜夫妻。”
“即使我們以後永遠不再見。”
“我也能以此回憶留戀人世間,會好好活著等你來找我!”
李夏答應了,與秦舒意做一夜夫妻。
在李夏好些後,秦舒意舉辦了小小的婚宴。
李夏的親人大多參與了。
秦舒意送她們禮物,並不給錢。
李夏說可以收,但過了今晚,她不會是你們的孫媳婦、兒媳婦。
他們很不能理解!
第二天,秦舒意將要離開,很是不舍李夏,但見李夏漠然的眼神,她心痛了。
秦舒意告訴說:“李夏,楊雲娟那裡我送去500萬,她父母瞞著她收了。”
“我說了,讓他們勸楊雲娟生下孩子。”
“總歸是你的血脈。”
“要是楊雲娟同意把孩子給你撫養,我給1000萬。”
“他們很是同意。 ”
“我也告訴,不能強給。”
李夏呵道:“直接給1000萬,當我欠你的,就別搶了。”
“做人底線一點都不留,真的會變畜生。”
秦舒意抱住李夏,哭道:“李夏,真的不願意接受我嗎?”
李夏流淚道:“我因愛你,已經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線,不要讓我打破原則。”
“請讓我能做個人!”
“記得補償淺淺和康大嫂,她雖有猜測你害死,更多以為她爸是救我而死。”
“趙夢書和趙雨桐兩兄妹和你二姨媽,她們已經被嚇破膽,你就不要欺辱了!”
“雖然恨你恨我,但絕不敢怎麽樣!”
秦舒意擦淚,起身答應。
但她還是忍不住再索吻一回,李夏推開她。
秦舒意說:“李夏,我和我們的孩子會一直等著你回家的,永遠等你回去。”
李夏頭一偏,直接不理的了。
秦舒意出去酒店房間,李父李母,李夏的外婆奶奶和其他親人都在走廊站著。
對於秦舒意要離開,眾位親人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
秦舒意跪拜了,李母趕緊拉她起來。
“是我的錯,沒有聽他的話,害死了他的老大哥。”
“畢竟是因我的原因被殺。”
“現在有這樣的希望,我該知足了。”
“外婆、奶奶、公公、婆婆,還有親人們,等李夏好些了,想我了。”
“他會帶我回來的。”
“請別逼李夏,他會發瘋的。”
眾親人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