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山岩正在收拾小攤,收拾烹飪材料,收拾那些還未加熱的病靈。
就這時候藍突然冒出來,大鉗子一樣的黑甲在藍的身上如影隨形,朗山岩才認出了這個朋友,才發現了這個同伴原來就在這裡。
這家夥果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是真人。
幾天不見,已經完全看不出如此神神鬼鬼。
當藍看到朗山岩的時候,亦恰恰就是這般神奇,他們二人都已經發現對方的身上纏繞著一層遞魔紋的鎧甲。
朗山岩詢問,你怎麽可就來了這裡了?
藍回答,還不是你的朋友散播的奇跡,把我給吸引來了?
種神那邊正在嘗著幾種可口的精品小吃,這邊聽說,那邊走來,詢問,可是在說我嗎?
藍說,你是種神?
嗯?你知道,你也是同鄉?
不敢,起碼我是個正常人。嗯,我叫藍,朗山岩的老朋友。
哦。你們聊,我還要去吃一下我的菜。說著種神離開而去。
藍詢問,你的這個種神朋友好有氣質,怎麽看起來像是鄰家大姐姐,專門來照料你的生活的?
朗山岩說,那不還是她自己願意跟來的?我可是什麽也沒做,絕沒有強迫未成年人。
藍笑說,你這個朋友太有趣了,就是她讓那些疾病康復的?
能有假?朗山岩回嘴。
藍說,這家夥也未免太有型了。
說著藍坐到了小攤上,問起來,來一份醋汁小蟲。
朗山岩白了他一眼,誰知道病靈種神已經把菜肴給呈了上來。
藍自己拿起龍族的鑷子,夾起一塊美味放在嘴裡吃起來,食物入嘴還真是鮮美,除了口味獨特,食材風味很足,搭配特製的醋汁還真是一個大煞風景的事情。
但是哪怕是這麽獨特的烹飪方式,藍都沒有吃出來一丁點毛病,他先後又叫了炭烤小蟲,酒釀小蟲還有蒜味小蟲,這些美食的味道都相當誘人。
而且食材烹飪終於是去掉了糟粕的烹飪加工,而融合了食材原本的味道自成一體。
藍吃完隻覺得大感舒暢,這一頓飯菜他真得要稱奇,這種味道奇特的靈界食材肯定是別有用心,他甚至懷疑這一定是靈界的生物最喜歡的食物。
所以不由得詢問朗山岩,這些小蟲叫什麽名字?是不是靈界的特產啊?
誰知道朗山岩不由得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這就是病靈,就是瘟疫裡那種疾病化作的靈體,這可是我家種神的拿手好戲。
說完這話,藍當即吐了一地。
在他眼裡,那種疾病還是一身汙濁不堪的臭水,還是滿身的汙泥,還是流淌在身體上的粘液。
一下子吃掉了肚子裡,讓他情何以堪?
朗山岩塊塊扶起了自己朋友,他問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如此不雅?
藍如實相告,把他最近幾個月以來自行實驗總結出來的祛病之法說了出來。
弄得朗山岩和種神大笑不止。
不笑不足以道哉。
朗山岩說,你這就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
真服了你,竟然還能耐得住臭味采集那麽多龍類的粘液,佩服,佩服啊。
藍說,那還不快點為我祛除病毒?
沒看到你朋友如今還為這事情而難受?
說著這話,病靈種神已經在行動了。
但是卻是一身火焰仿佛魔術手,劃過藍的面前,病靈就已經被取了出來。
這些小家夥在藍的手裡,
沒有撐過五分鍾就已經死透了。 但是在藍的身體裡,竟然直直困住了他五個月。
硬是讓他找不到祛除病害的好方法。
朗山岩和藍當晚把酒言歡。
藍看到朗山岩的錢包都不由得兩眼發緊。
裡面竟然有幾枚特殊的綠色寶石。
那些可是價值百萬夕陽紅的綠皇后。
這種好東西怎麽在朗山岩的手裡如此火熱?
而絞盡腦汁思索著賺錢方法的藍卻是還停留在兩手空空的水平?
而在當晚朗山岩破例買來了兩瓶東域美酒獅心酒。
這酒香他早有聽聞,人家的酒就在他旁邊不過寸許之地,他卻是遲遲不去買賣。就是這酒實在是酒香太美,不值得獨飲。
此刻藍既然來了,就要和他痛快的喝喝。
而當晚似乎種神悄然的離開了。
恰在兩人喝酒如水,一飲而盡的時候。
一直火鳥瞬息出現,一把大火帶來了整個廣場的歡騰。
那一幕何等絢麗,何等奇異,一夜間絕對不會讓藍和朗山岩醉酒忘事。
就如天空的絢麗色彩,交織在星空之下,就如那美景沾染著七彩的月光,還有絢麗的絲帶,如果不是藍當時喝的醉了,他絕不會想要邀請那天上的神明下來一起跳舞。
而那一場大火之後。
更是廣場的龍類們都在歡騰, 更是大夥都在慶祝。
他們都已經發現,自己身上的疾病已經消失了。
那一夜仿佛是一場大雨,那一夜仿佛是一場沐浴,那一夜仿佛過去了昨夜就不會再來汙垢。
那一夜真是清涼一身,不勝喜悅。
藍和朗山岩竟然沒有喝醉,平日裡最烈的酒水今夜裡仿佛摻了水般。
就在那一夜之後。
藍又走在了自己的路上。
他說他還要去尋找神明的存在證明,他一定要看看那個傳說中的神明今日裡究竟是什麽模樣。
他想去看到活著的神明,如果是死了,也要看到屍體。
朗山岩說,你或許不需要多費心。我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一處神明的存在者證明。
藍詢問,在哪裡?
朗山岩說,那是西域的大裂谷。
那裡有一夥匪徒,那裡有一大群龍類正在做著截貨商隊的生意。
但是也在那裡,走去了一個礦洞的裡面,使用著能量定子設備打造的安全空間,你就可以看到神明存在的證明。
那一定是你這一生看到的最可怕的畫面。
也是你絕不像看到的真相。
藍說,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不過那裡只是一處,還有一處恰恰就在南域,我聽塔廟裡的僧侶說,南域的萬岩山下,有一片神明的骸骨,那裡面埋藏著神明的骨頭,還有鳳羽軍的血脈。
藍和朗山岩分道揚鑣。
朗山岩繼續做著自己和平主義者的信念,而藍就要去一窺那神明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