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藍看著那個字,唯有吃驚。
但是朗山岩還使用了它,看起來是明白那種不凡。
“銘文,名叫陰。取的是陰陽一元。”藍這樣回答那個問題。面色沉寂。
“所以這有什麽功能?”
功能?
藍心想自己可能永遠說不完這個功能,它太大了,大的無邊無際,無以計算,涵蓋了一切存在的某一個狀態,不可詳細而語。
所以留下的只有感歎,讓龍族身份的藍感慨這個文明的不可思議。
“這把劍你用過,還是你說說它究竟有什麽功能吧。”藍攤牌了。
而朗山岩卻面色奇怪,欲言又止,似乎自己也不能道的清這裡面的玄機。
他搜腸刮肚,還是說了自己那一劍揮出去留下的震撼。
“這把劍使用起來是冷的,很冷,陰冷,而且很重,你別看它現在拿在手裡寶石呈現著綠色,如果你揮舞在了空氣裡就將會漆黑一片。到那時劍體竟然不會折射一點光,就跟夜晚,就跟星空,就跟深幽的黑洞一般色彩,難以尋到光亮。”
“除此之外呢?”
“安靜,還有凝重,以及陰鬱,說不定還有一種感覺到周圍有東西看向你的衝動。”
“聽起來,你不是瘋了吧?”藍悄聲這樣說,但是緊跟著變成了:“你不會想說,這把劍帶給你恐懼感吧?”
“如果你想說,也可以。總之很多元,包括萬象。但就是死寂,都是負面的。”
朗山岩這樣說著,藍當真被挑起了好奇,因為這武器的特性太過奇怪,它難不成真的要包含這一切世間陰面的事物,那可是太難太難了。
所以他拿不定主意。
最後揮劍一斬。
那綠色的劍刃,刷的變色,墨汁染了進去一樣濃稠無光,而後劍刃更冷,冷的跟千年寒冰,更沉,沉重的就跟手握星辰。
那一劍,甚至於讓他可以窺見歷史的迷霧,可以看到曾經宇宙初開的滄桑至此,而後劍已經恐懼,他已經膽顫。
留下的只有一劍揮出,他面前的鎧甲,流著綠色的疤痕。
這一劍不聲不響,沒有噪音,輕輕松松讓鎧甲破了。
那傷口整齊,就像流星,纖細而一閃即過,如果不是綠色的粉塵在上面倒影,你不會覺得他有什麽特殊。
唯有震撼留在了心裡。
藍這一擊而落,手上面已經冷的縮在一起,需要取暖,心裡面已經是涼意陣陣,深淵恐懼的就在他的面前一閃即過,那震撼久久在心,不願意在做其他什麽。
這,就是這把劍。
藍松手了,這樣的武器,簡直是在懲罰自己,它確實鋒利,但也能傷了主人。
戰場上一定不可能久久拿在手裡。
但是,卻絕對是一把好劍。
“劍太沉重了,也太冷了,這樣的劍,不是一個好武器。”藍這樣子描述。
“但是稀奇的是,這劍卻是我用2.0戰甲的金屬溶液搭配地下遺跡裡,那個洞窟上的寶石做成的。而且還是我製作的最成功的一件武器。只有它一個,做到了擁有這樣的震撼效果,會讓我驚訝武器還能這樣。”
“那你用起來可真不要命了。”藍這樣說,但是忽然想起,對面這位是冒險家。
“你不會真的要用吧?”
“我想必須得用。因為它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劍。”
藍看著朗山岩,朗山岩看也不看藍,僅僅看著自己的鍛造成果。
藍得看著這成果,不得不說這家夥已經癡迷了這件事情。
他可能已經觸及了不能用言語描述的世界。
藍又說了下去:“所以就沒有個我能用的?”
他的那把隨機者,也跟著報廢了。
朗山岩似乎還沒有會過神來,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給藍選擇好了那件武器。
他拿出了地面上另一張卡牌,一張真的卡牌。
“這張,是浮空紙。一種普通紙張融合靈體材料,出來的東西。我覺得它挺適合你。”朗山岩遞過了那張紙,或者說是一張卡牌。
但是藍拿過來一張,卻發覺朗山岩手裡還有一張,他又去拿,而後又發現拿到手裡還有一張。
在低頭從地面看這紙的背面,厚度就那麽薄薄一層,而且沒有遞魔紋。
但是無論他怎麽拿,拿到手裡還是有很多在朗山岩手裡。
這近乎成了無底洞。
最後他只有一招,擒了朗山岩的手,冒險家那專業的體魄這時候表現出來也是一個擒拿,抓住了藍的手。
藍迎面側翻,把朗山岩要做摔倒,反而被這家夥一個弓步拉出,穩定了姿勢。
藍不成了這事,但是卻發覺朗山岩已經松手,而且卡片已經無聲插到了自己衣服裡,這時候無聲的躺著。
再去拿,那就是一張卡片。
是最後一張?還是這個魔術就到此為止了?
藍學著朗山岩的模樣,又拿出來一張,他的手裡還有一張。
這不禁逗樂了藍,這真的是魔術牌?
“魔術牌?”
朗山岩笑而又答:“靈體材料有一個特殊性,它們無限分割而能量均衡。”
也就是每一份都是平均水平的同等能量份額。
“從而鍛造出來的成品,也保留了這種特殊能力,可以無限分割。”
“其實本質上,能量還是那麽多,只不過稀薄了,所以你也可以理解成,只要對手不斷地毀滅這些卡牌,你的手中就總會擁有數不盡的卡牌,因為毀滅的卡牌,通過同靈體能量一體性質,實際上是回收了回來。”
“進而,你抽不完,而且抽完後丟棄我也可以回收。”
“再根據這東西擁有多達百萬張的能量總份額,近乎不可能抽完。”
一句話,朗山岩炫耀自己的學問。
但是藍倒是讚歎。龍族的那些技術真神奇。
那張古董地圖沒白買。
但是,這給自己有什麽用?
朗山岩是想到了自己如何使用浮空紙了?
藍下意識的拿出空氣裡遊走的魔棒。
它隨時都在遊走,處處隱匿自己,朗山岩如果不是看到藍抓住了它,此刻還以為它不在那裡。
毫無疑問藍又給魔棒添置了新的遞魔紋路。
手拿魔棒調換魔料,憑空遞魔紋勾勒而出,畫在了浮空紙上。
那是一個火熱的符號,畫上去卻沒有燃燒,只是保留著魔法的效果,被浮空紙承載。
藍畫成了,意興高處,覺得還真不錯。
如果是一般的紙張,這個符號就會立馬燃燒起來。
但是這裡符號卻是停留,等待著某個觸碰。
而朗山岩隨便一劍劈了上去,劍隨風動,風動揮刃,所過紙燃,鋒芒猶存。
那把漆黑的利刃落下了,停止了,燃燒也終止,而且是恰到好處的燃燒,被藍看到是把握的剛好的時間。
觸之即燃。
藍很有默契的又畫了幾張,幾行不同的遞魔紋,隨手而出,朗山岩同樣隨手而滅。
屋子裡被折騰出劇烈的爆炸聲響,驚擾了隔壁,他們算是不玩了。
火焰,冰凍,電花。
朗山岩仗著驚人的肌肉,一路揮劍,追趕那一路的紙張,一把純黑的利刃,沉重而風動,所過之處,劍都可以遭遇傷害,但是迎面而去。
無畏險阻撞上魔法的效果,觸發絢麗的遞魔紋效果。
經過檢驗,沒有任何的遞魔紋路不能繪畫在上面爆發效果,而且就如朗山岩所料,這是一次性的,用之不竭的。
而且,浮空紙,不會改變了自己的位置,就算面前遭遇疾風,也是原地不動,等待觸碰。
這和地雷沒什麽區別。
甚至於,還是會讓對手動不了的明雷。
藍很滿意得收了這個武器,它無疑是遞魔紋師的幫手。
他已經想到了很多讓對手無能為力的好方法。
如果誰樂意較真,他不介意在對方的臥榻上放一張,而後醒來起身就遭遇一次地雷。
但是無疑,藍的遞魔紋知識太少了,他就會那麽些元素類型的魔法。
燃燒,冰凍,疾風,狂雷,以及石化,就是他會畫的全部。
這多少讓人喪氣。
如果能有一個遞魔紋的寶庫暴露出來,每當他需要都是取用裡面已經有的東西,將會更有意義。
而藍他們也確實面對著種種的資源需求,接下來如果製作裝備,就需要收集其他龍域的材料。
他們要麽購買,要麽去那裡當場收集。
而黑市裡購買又顯得吃虧,這裡的商販為了活下去狠命的賣最貴的商品,那些廉價的貨物反而找不到了。
在這裡能找到的唯有成品。
就連食物都是製作成的,不會讓你想要動手。
想要買麵粉就跟想要買毒品一樣昂貴。
不然商販們就沒辦法交租,沒辦法活命。
這就是城主的高稅收政策帶來的效果。
而相反,藍如果要在這裡做些只有錢能做成的事,將會非常如意。
但是藍卻偏偏沒有多少錢亂花。
他的那點身家,剛好是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只夠維持生活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