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於佑當然是拒絕了,他想成為能力者還用花錢?
有人求著他當好伐?
再說,當能力者有什麽好的,為所欲為聽起來挺好的,但被仇殺誤殺自殺或各種淒慘死掉的比率好高的。
哪比得上自己將來開個飯店,把前世從視頻裡學到的各色菜系,尤其是此界沒有的一一展示出來,豈不賺的盆滿缽滿。
到時候再娶個漂亮媳婦,比如班長就不錯。
於佑看著剛回到教室的女班長。
身材高挑窈窕,雙腿筆直修長,哪怕穿的是不出彩的運動校服,也能看出腰線極高。
五官立體端正的嵌在毫無瑕疵的瓜子臉上,更顯得明豔大方。
尤其是纖細劍眉之下的一雙丹鳳眼,平時看人的時候略顯凌厲。但於佑見過,女孩有一次在同學聚會上喝的微醉,送她回家時,眼波流轉的幾乎蕩人心魄。
這樣的女孩,無論在哪,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但她從不對任何一個異性發展出超過同學的關系。
於佑除外。
剛開始,於佑還差點會錯了意,但他很快發現,女孩的關照更多的是一種同命相憐。
畢竟整個班級就他們倆是毫無關系,純粹靠學習考上來的。
也只有他們倆放學後還要出去打工補貼家用。
不過,這才剛開學,班長就一直悶悶不樂,好像有什麽心事。
尤其現在,本來強勢甚至有些孤傲的女孩,此刻卻是眼圈微紅,眼神渙散,一副少有的落魄模樣。
“怎麽了,阿雪?”
雖然風凝雪單方面的拒絕超友誼關系,但兩人是同桌,友誼關系還是有的。
風凝雪看了他一眼,沉默坐下,微微搖頭。
他幫不上忙……她在心裡告訴自己:若是告訴他,就是坑他。
於佑正想說話,只見班主任曲靈書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矮小但刻薄的中年女人,眼中只有兩種學生:學習極好的如同風凝雪,或者家庭富裕能經常給她送禮的。
至於於佑這種平日擺爛的窮屌絲,在她眼裡如同後面垃圾桶裡的有害垃圾。
“小雪,老師也不是逼你,就是轉個班換個同桌而已,你若真不喜歡吳定輝,人家也不會用強啊。”
女孩緩緩抬頭,僅僅片刻,她已經調整好情緒,鳳目中流漏出堅定的光。
“不轉!”
曲老師又勸了幾句,看得出來,她的耐心也到了盡頭。
見風凝雪的態度如之前一樣,堅持不肯,班主任臉色一垮:
“給臉不要臉,那你這學也別上了,回家吧!”
風凝雪貝齒緊咬嘴唇,一聲不吭的收拾書包。
於佑則在旁邊悠閑的吹了個口哨:
“恭喜曲老師轉職成功,二轉職業為老鴇,解鎖能力拉皮條。
頓時哄堂大笑。
剛剛兩人說話的時候。
不,是曲老師拉皮條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但幾個耳聰目明的已經猜了個大概。
如今被於佑直接抖了包袱,整個班級頓時沸騰起來,充滿了歡樂的味道。
曲靈書臉都青了,她尖聲呵斥道:
“於佑,你什麽態度和老師說話!”
於佑嘴角一挑,露出一個帶著諷刺的笑容。
“這態度還不好?你都逼良為娼了,難道還用我幫你推屁股?”
如果說剛才的話是引燃,那現在的話就是爆炸!
青山中學是貴族學校,
學生出身也是非富即貴,平時擠兌老師,甚至找人動手的都並不罕見。 但罵的這麽直接又粗俗的還是第一次見。
何況是在教室裡。
更何況,罵人的是一直擺爛的“鹹魚”於佑。
被怒火從上到下洗了一遍的曲靈書反倒冷靜下來。
現在發作無濟於事。
搞成這樣,便是風凝雪服軟了,自己這名聲也臭了。老師肯定是當不成了,不如一條道走到黑,盡力幫著那花花大少把事辦成了,借此抱上吳家的大腿。
她重重冷哼一聲,借著積威壓住班內的喧囂,把一張紙放到風凝雪的面前。
退學通知書。
“回去好好想想,什麽時候想好了,什麽時候回來。”
她冷冷的掃了於佑一眼。
“用不用給你也開一張?”
於佑卻只是看著身旁的女孩。
“你走,我就走。”
“走吧。”
風凝雪起身,於佑一把拉住女孩的手,在眾人的各色目光中,大步走出教室。
……
校門外,停著一輛嶄新的七座巡洋艦。
一個男生正靠著車抽煙。
長身玉立,衣衫筆挺,嘴角天生上揚,使得英俊之中,又多了幾分玩世不恭的邪氣。
巡洋艦後面停了一輛大麵包,幾個描龍畫虎的壯漢正敞開著門摳腳抽煙。
校門內外則圍著一圈看熱鬧的學生。
見風凝雪出來,男生瀟灑的把煙一拋,從車裡拿出一大把帶著露珠的玫瑰。
一臉深情的攔住她:
“阿雪,我是真的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你和阿姨那麽辛苦,我好心疼。”
本來做作的言語從長身玉立的富貴公子口中說出,是那樣的深情流暢,頓時引得圍觀的學弟學妹一片尖叫。
風凝雪面無表情,但聲音冷冽清晰,不大,足以讓圍觀的人也一起聽見:
“吳同學,與做你女朋友相比,我寧願退學。”
說完就想繞過他離開, 卻被吳定輝伸手攔住。
於佑見狀剛想說話,卻被兩個花臂男人一把按住。
“小子,老實點,這沒你的事!”
隨即一拳搗在他胸腹之間,頓時打得他說不出話來。
風凝雪劍眉一挑,顯然怒極。
但她還沒說話,吳定輝已經大聲喊出來:
“住手,你們幹什麽!他是我的同學,我不是流氓!”
兩個混混連忙松開手。
“於同學吧,實在抱歉,一會兒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醫藥費我出。”
隨即,他看向風凝雪:
“阿雪,一定是曲老師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喜歡你而已,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你不願,我也絕不會強迫,只要能默默守護著你。
千萬別提退學,會耽誤你的學習的……我會和老師校長他們說清楚。”
他這一番表白,既顯風度,又真情流露。配合著少年俊朗的容貌,不少圍觀的學姐學妹紛紛熱淚盈眶,恨不得以身相代。
然而,風凝雪卻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說完了,我可以走了?”
吳定輝極紳士的讓開道路,聲音洪亮
“當然,阿雪,你有什麽難處,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在幾人交錯的時候,他用只有身邊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補了一句。
“這個月來找我,一個月兩萬。”
於佑不可思議的回頭,只見陽光下,衣裝筆挺的英俊少年從頭到腳披著陽光,正衝兩人露出咧嘴微笑,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