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元界,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洶湧澎湃,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因為沒有可供聲音傳播的媒介。一個泛著瑩瑩玉質光芒的光團穿行其中,一切寂寂如雪。
陳昱和冥侍兩人,在混沌元界漂泊了不知多久,期間陳昱不斷的練習意識交流,已經能夠和寶玉進行意識交流。只是寶玉雖然靈性十足,但從和陳昱的交流和反饋上來看,只是如同一個嬰兒,不具備太高的智慧,只能對陳昱問題做出簡單的對、錯,這樣簡單的回應,太過複雜的問題都會變得毫無回應。陳昱也是變著花樣問來問去,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文學功底,把想要問的問題變著花樣拆解成數個,才算問明白。結果如冥侍的推測的一樣,寶玉不具備鎖定和地球,以及地球所在的那個宇宙,的能力,自然無法帶陳昱回到地球。這結果讓陳昱很是低落了一陣。不過也有意外的收獲,寶玉似乎有一種強化感知的能力,在融入陳昱的身體以後,寶玉可以加持強化陳昱的感知和感官。哪怕是光球之外毀滅一切的混沌之炁,陳昱也可以在寶玉的加持下,遙遙觀看到其中能量流動和運轉。在這種情況下,視野不再受空間緯度隨機切換的影響。陳昱在那個氣泡空間破碎的那一瞬間,陳昱的視野處在寶玉光球之外,看到了光球外的無序時空!無序的時空變換導致陳昱的視野隨著空間緯度的隨意變換,一同坍縮扭曲變換。那種狀態下陳昱僅僅看了一眼,意識就直接在那極致的混亂和扭曲感中崩潰昏迷。再次醒來時混沌之炁已經將寶玉形成光球吞噬包圍,陳昱只能看到衝擊光球表面的混沌之炁被光球吞噬後形成的一片灰蒙蒙。如今在寶玉的加持下,陳昱的視野可以超出光球之外,甚至透過混沌之炁來看到混沌元界中混沌之炁肆虐的景象!只是這極為消耗心神,往往陳昱來堅持不了太久,就心神疲憊從那種狀態退出。不過這個功能最大的意義,是心力消耗並不大的情況下,就能夠讓陳昱感受到其他生靈的心中善意和惡意。畢竟能夠在跑到混沌元界和另外一個神靈大戰的冥侍,可以自持實力不在意陳昱的心思,在如此處境和陳昱泰然處之。但是對於陳昱來說,與一個來自異世界,還當面介紹屠神之舉的神秘人相處,自然很難有足夠的安全感,這個功能無疑是給了陳昱一顆定心丸。這也是那怕陳昱命運被擺弄至此,還能在異世界的冥侍面前能夠如此從容的重要原因。
有了寶玉賦予的能力,通過之前的交流,陳昱和老前輩冥侍之間對彼此的性情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彼此之間熟絡了許多。再加上眼下兩人漂泊在這寂寥的混沌中,一個生命已經凋落到死亡邊緣,一個失去了整個世界,可以說同是天涯淪落人。甚至在這種境遇下,兩人都不曾察覺,僅僅是彼此的存在,都是能予以彼此慰藉的。而且無論是陳昱還是作為前輩的冥侍,都是簡單而樸素的那種性情,沒有什麽虛偽矯飾,相似的性情相處起來自然更為舒適。因此在這漫長的漂泊中,兩人之間可以說是相談甚歡。
但兩個人來自不同的宇宙,人生經歷差異巨大,年齡懸殊,到底可聊的話題有限。因此到了後來兩人都是各忙各自手頭的事,偶爾來了興趣才會聊上一會兒。
無事可做的陳昱則只能時常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仔細觀看自己精神世界的變化。此時陳昱的精神世界已經從一開始的地球擴大成太陽系,再擴大成銀河系,擴大成整個宇宙,此時甚至演化成了混沌翻湧的模樣,
把陳昱所見到的混沌元界的都拓印在了其中,壯觀至極。 陳昱還發現能通過動用寶玉來觀測到混沌之炁的運轉後,自己感知的景象會立馬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展現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時空混亂的原因,加上寶玉的護持,陳昱的身體狀態一直定格在進入混沌元界的那一刻。在混沌元界中的,有寶玉吞噬混沌之力轉化能量來供給維持陳昱的身體機能和靈魂運轉,因此陳昱完全沒有吃喝拉撒的需求。這也導致陳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細細感受著其中的變化,這也成了除兩人相互交談以外陳昱為數不多的消遣。並且陳昱頗有沉浸其中,不亦樂乎的態勢。
不過陳昱雖然已經回歸地球無望,但還是沒有明確向冥侍表態,是否同意冥侍之前的邀請去他那個宇宙的提議。冥侍作為前輩自然知道陳昱心中的掙扎,因此在兩人的談中也刻意回避這方面的話題,隻待陳昱自己把事情想通,做出自己的決定。畢竟冥侍其實帶陳昱去自己的宇宙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企圖,只是想幫一幫這個可憐的孩子。陳昱的年紀其實並不大,與人相處久了自然而然會有一定的依賴。而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冥侍能感受到陳昱對自己的由陌生到信任的細微態度轉變。有了這樣的基礎,陳昱無論在適應新環境上;或者在情感上接受一個新世界;還是面對新世界時內心的轉變過程中,冥侍都能給予陳昱情感支持,比起陳昱獨自承受要容易的多。而且陳昱在交談中已經忍不住的對冥侍的宇宙感到好奇了,因此冥侍清楚陳昱的心態正在慢慢轉變,陳昱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兩人都心照不宣。隻待一個恰當的時機,這個需要巨大決心的抉擇,自然而然的會有一個結果。
在陳昱的好奇心下,陳昱對冥侍老前輩生存的宇宙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冥侍的宇宙和陳昱的地球宇宙在結構上都完全不同。地球所在的宇宙在冥侍的描述中,也與陳昱以為的大不一樣甚至有些顛覆。在冥侍的介紹中,地球的宇宙分為三層,分別為核心宇宙、內宇宙、以及表層宇宙,三層宇宙是層層嵌套的結構。而地球所在的宇宙只是表層宇宙,這裡只有基本的物質規則,因此這裡的生靈都受到限制,無法具備超凡的力量,也無法修行超凡力量。而在內宇宙中規則齊全,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那裡強者如雲和冥侍的宇宙倒是相似,只是修煉應該體系完全不同罷了。那裡生靈繁盛,顯然是一個極其繁榮的強大宇宙,在冥侍的推測中和他實力差不多的強者應該極多。至於核心宇宙則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和意志守護,冥侍都不敢輕易探查和感知。這給陳昱帶來的極大的震撼,這些都完全超出了地球科學對世界的認知。
再說冥侍的宇宙,那就是和地球宇宙完全不同另一番景象了,整個宇宙並不像地球宇宙一樣分為內外三層,也沒有一個個供生靈繁衍的星球。整個宇宙只有一座座大陸為基礎構架的獨立空間,在宇宙中形成了一個個獨立的位面。這些位面自上而下分為三個層級,最頂層是最為至高的神界,神界之下是大量的高級位面,而高級位面之下是數不清的中,低級位面。以此構成了一個金字塔形的結構,中低級位面通過空間通道連接高級位面,而高級位面則通過時空門戶,全部鏈接到至高神界。宇宙吞吐的混沌之力自上而下的揮灑灌注,塑造了最為強大的至高神界和次一級的諸多高級位面,余下的部分最後才惠及了最下層的諸多中低級的小型位面。因此受宇宙供養最為巨大的至高神界浩瀚無比,其體量之巨大比所有高級位面之和還要大的多。而下層的中低級位面和高級位面也各有特色,孕育出了各種千奇百怪的生靈和種族。至高神界做為整個宇宙文明的核心和起源,自上向下的傳遞著文明的火種。而各個下層位面則向上輸送各種大量的生靈,始終維持著高級位面和至高神界生靈無盡的繁榮和活力。在這些位面中除了極特殊的一小部分,其他幾乎所有的位面都有大量的生靈繁衍,這些生靈修習魔法,掌握各種非凡的能力和力量。
在冥侍宇宙的修煉體系中,修行的魔法力量被劃分為成十四種屬性,其中九大自然屬性分別是:地、火、水、風、木、雷、光、暗、金。還有五種神聖屬性分別是:時間、空間、生命、死亡和精神。除這十四種基礎屬性以外,還有以這十四種屬性為基礎產生的變異屬性、融合屬性等等。而且還有和這十四種基礎屬性毫無關聯的特殊屬性,共同構造出了一個龐大而繁雜的力量體系。
在冥侍的講解下,一個絢麗多彩,各種生靈飛天遁地的,精彩世界在陳昱腦海中被勾勒出來。雖然對地球的一切眷戀無比的陳昱不至於對此心生向往,但還是被大大的滿足了一番好奇心。
而後又請教了陳昱最好奇的修煉方式,以及自己的精神世界的變化。對於前者冥侍只是說,大概有兩種修行路線,分別為戰士和法師兩種。其中法師通過冥想來提升靈魂強度,和精神力量,然後根據不同的元素親和力和天賦,通過吸收天地間的各種屬性的魔法元素轉化為魔力從而達到增強自身,修行變強的目的。戰士則是通過修煉鬥氣鍛煉強化身體,修煉時攝取對應的魔法元素進入體內轉化為鬥氣,根據不同的元素親和力和天賦獲得不同屬性的鬥氣,從而達到增強體魄,修行變強的目的。至於怎麽冥想和修行鬥氣,並沒有說的很詳細,這倒不是不願意告訴陳昱,他自然明白陳昱的心裡想的什麽。只是這些修煉方式來源於他那個宇宙規則,陳昱的真靈如此獨特,其中沒有任何的宇宙規則痕跡,更沒有他那個宇宙規則的加持,即使他教授給陳昱,陳昱也無法修行,更何況即使能夠修行,這裡也沒有魔法元素供他修煉。即使魔法元素是宇宙吞噬煉化混沌之炁轉化來的,但少了宇宙規則在中間插手這到底是兩樣東西。
而關於陳昱口中精神空間,其實並不是一個通常意義上實實在在存在的空間,實際上是靈魂力量的一種自我構架。這個空間存在於生靈的意識和思維之中。一般只有隨著不斷的修行,靈魂強度不斷提高,才會根據每個個體的差異被塑造成各種各樣的不同的世界形態,其景象在細節上越是細致入微,在體量上越是蔚為壯觀的就越有助於修煉。而這個精神空間被稱之為‘識海’。就陳昱的識海在眼下的體量來說,可以說是無與倫比的級別,只是細致程度上尚且一般。但是對於一個從未修行的人來說,這樣一個識海可以說是舉世無雙了。當然這一切還言之過早,陳昱在進入新宇宙時還要面對規則的洗禮,經過洗禮以後是怎樣的景象還說不定呢。而關於陳昱感知混沌之炁的運轉,會投射到陳昱模仿混沌元界的識海中的情況,冥侍告訴陳昱這是一件好事,是在提升陳昱識海中景象的細致程度。
於是接下來的旅途更為枯燥,兩人也愈來愈是沉默,陳昱也慢慢在自己精神世界,也就是識海中沉浸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停的在寶玉的加持下去感受混沌之力,隨著感悟的次數不斷增多,陳昱已經能夠堅持更長時間的去感受混沌之炁的變化和運轉,識海空間中的也越來越像混沌元界。
旅途依然在死寂的混沌中延續,而陳昱的識海也越來越浩瀚,此時縱使寶玉開足馬力吞噬混沌之力也識海增長的極為緩慢。到了最後陳昱的識海成長微乎其微,幾乎趨於停滯。
在此期間也曾途意外的經過一個穩定時空,不過其中的宇宙還沒有成型。冥侍告訴陳昱雖然宇宙在這混沌元界中,無數的宇宙無時無刻不在誕生和消亡,宇宙的數量在這混沌元界中絕對如恆河沙數不可計量,但相對於這無窮無盡的時空緯度,依然沒有任何可比性,佔比幾乎為零。漂泊在混沌中能夠遇到一座宇宙的概率幾乎小到沒有什麽可計算的價值。哪怕混沌神兵調用宇宙之力,也多是在混沌元界中抽取破滅宇宙的殘留力量。像把陳昱從宇宙中揪出來的情況是絕無僅有的,畢竟不是誰都有一個掛在胸前的混沌造物作祟,一般混沌神兵也沒有寶玉那麽強大的能力和靈性,會主動跳出來作妖。這個事實對於陳昱心中的最後的一絲絲不切實際念想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陳昱徹底絕了還要找回地球去念想。
這意外的一次穩定時空的出現,可以說絕對是無法想象的運氣。但也帶來了巨大的危機,穩定的時空緯度進來容易,出去困難,陳昱還好,寶玉能力非凡又與陳昱聯系緊密,帶著陳昱自然說走就走了。而重傷垂死的冥侍幾乎耗盡力量,也沒能從這個時空穿梭出去,而且還險些壓製不住傷勢而喪命。最後在危急關頭,陳昱終於和寶玉溝通清楚,寶玉分出部分吞噬的混沌之力為冥侍補充力量,才得以保全。陳昱自然不可能丟下冥侍獨自離開,最後在寶玉充足的能量供給下,兩人才得以共同出發繼續前行。經歷了這些兩人的心情都不輕松,都陷入無盡的沉默中,繼而投入各自的事情中,默契的不去考慮那個極有可能發生的悲觀結局。其實兩人一路走來,在這種時空紊亂之地,時間長短毫無意義,也許有的時候你感覺過去一秒,但其實是無數萬年;也許你感覺過去數萬年,但其實只有一瞬間。在這種混亂的時間感下,兩人自己都不知道在這混沌元界中漂泊流浪了怎樣的年歲,這種時間感知的錯亂更帶給人難以回避的絕望感。
就這樣陳昱的識海都徹底停止了增長,混沌識海也隨著陳昱的感悟,現在就如同把混沌元界的一部分塞進了自己的意識一樣。而冥侍的身體此時也已經碎裂的近乎粉碎,幾乎難以維持。終於在時空基矢結晶前層層疊疊的無數空間緯度停止了變換。然而冥侍這樣的強者都在這樣無窮無盡的漂泊中變得麻木,根本沒有在意近在眼前的變化,只是機械的操縱著眼前的晶石向前穿越。兩個人就這樣毫無防備,也無驚喜的進入一片恆定的時空緯度中。依然在麻木的向空間基矢結晶中輸送能量的冥侍,發現眼前的晶石微微顫動,然後顫動的越來越劇烈,幾乎想要脫離自己的掌控這才猛然驚醒,轉而雙目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喜悅。於此同時通過寶玉感知混沌之力的陳昱也被突然切換的場景給驚醒。只聽到冥侍輕聲說到:
“我們到了~”
只是這如同喃喃低語的聲音,在陳昱聽來有無法掩飾的滄桑。
兩人都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瑰麗的宇宙,恍如隔世,陳昱也看到了那個冥侍給他描述的金字塔結構的宇宙構架,在宇宙之外去看一目了然。只是限於陳昱的實力有限,只能看見那些密密麻麻的位面如同繁星,以及最上層的幾個超級巨大的位面閃耀無比。但位面的內部到底有什麽,又是如何一副光景卻不得而知。
冥侍此時也請的轉過頭,看著陳昱說到:
“我們在向前一段時間,就要到達宇宙的邊緣了,到時候我能用時空基矢結晶打開進入宇宙的通道。”
沒有其他過多的言語,陳昱知道自己抉擇的時刻到了。不過答案自然顯而易見,無論陳昱內心多麽糾結,他也知道自己經別無選擇了。之前還有冥侍這個溫慈祥的老前輩在,哪怕大家最後一段旅程都不怎麽交流,但這種有人立於身側的陪伴,對於陳昱在精神上的支持至關重要。否則哪怕他意志力再怎麽驚人,但以人生經歷來論到底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年輕。這種漫長的漂泊即使是冥侍那樣的強者都幾乎難以為繼,更何況是陳昱。
因此陳昱在此關頭,不再猶豫,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抉擇——就在新世界開始新生活吧。
短暫的前進一段時間,一直保護兩人的光球被一層看不見的隔膜阻擋無法前進,前方明明沒有任何東西但就是沒法前進,有什麽無形無質的東西擋住了去路。
那顆完整的空間基矢結晶顫動的極為劇烈,甚至連破碎的那顆時間基矢結晶也從冥侍身上跑了出來。這時冥侍轉頭看向陳昱,意思不言而喻。陳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起”
冥侍聽到陳昱肯定的回答,心裡松了一口氣,然後對陳昱說:“你要做好準備,進入宇宙以後會有規則的洗禮。並且因為時間基矢結晶的破損,我無法回歸到我離開宇宙的那個時間點,回歸以後我會因為時間斷層遭到時間規則的衝擊和反噬,是死是活我也沒有把握。所以我有幾樣東西留給你。”
只見冥侍一邊說著一邊召喚出之前那個漆黑的微縮世界,只是此時其中空蕩蕩的,一片破敗。然後從中取出了兩個光團,這是我之前戰鬥殺死的兩個初代祖神遺留的最珍貴的遺產,分別是精神元靈和死亡元靈,其中死亡元靈就是在混沌元界中殺死的那個家夥留下的。對你接下來的洗禮有幫助。”
然後不由分說的拍入了陳昱的眉心,最後落在了陳昱的識海之中。
這還沒完,只見冥侍輕點眉心,從眉心扯出一團透明的靈魂,也拍入陳昱的眉心。只是這次寶玉卻突然放光把這團靈魂吞了去,但並沒有消失,在陳昱的感知中裡面好像記錄了無數的信息,被寶玉抽離出來連同那一份靈魂一起封存了起來了。而拿出這團靈魂的冥侍,軀體上的裂紋肉眼可見的進一步滋生。驚的陳昱高呼:
“冥侍前輩!!”
只是後面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冥侍打斷了。
“放心吧,我沒事,要是我真的死了,這點小東西應該能幫到你不少。至於是什麽你以後自然就明白了。”
陳昱眼睛不瞎,自然看得出冥侍這一下子,恐怕又讓自己的傷勢加重了,想到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老人,此時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依然在為自己的前路著想,一時間陳昱有些哽咽。沒有任何猶豫陳昱後撤半步,恭恭敬敬的跪下向冥侍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陳昱的一番禮敬,冥侍坦然受之,其實兩人在混沌的漂泊中,陳昱作為一個後輩對冥侍也一直依賴有加,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也隱隱有一絲老師和學生的意味。此時此刻陳昱一片誠心,冥侍確實也把自己全部衣缽傳給了陳昱,因此這個師傅當的也算名至實歸!
在此行生死未知的情況下,不僅安排好了陳昱這個可憐孩子的歸宿,更是有了一個讓他極為滿意,可以繼承衣缽的徒弟,這讓冥侍心中對於接下來生死難料的局面,反而釋然了很多。哪怕自己無法得到那一場戰爭的結果,也有陳昱這個弟子去替自己驗證了。因此雖然生死難料,但是心情反而舒暢不已。上前扶起陳昱,然後暢快的說到:
“走吧徒弟,去看看師傅的世界,陪師傅回家!”
然後冥侍將兩個晶石擺在一起,不知道做了什麽就形成了一個氣泡空間,但一成型就要破碎,不過阻擋在兩人之前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宇宙隔膜突然有了形質,只是陳昱沒有來得及看清,就隨著整個氣泡被宇宙吞入了其中!
由此,一場屬於地球少年奇妙的異界人生也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