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無邊際的混沌中,一個巨大的光球正在無序切換的無窮時空緯度中,一層層的向著某個特定的時空緯度穿梭。光球中一老一少相對而坐。正是陳昱二人,但此時兩者狀態都頗為詭譎。老者渾身裂紋相比之前裂開的更大,在這些身體裂開細縫中看不到任何血肉,只能看到一道道暗淡的彩色能量穿梭而過。而陳昱也發生了變化,原本項鏈上的寶玉,在陳昱清醒過來以後就脫離從項鏈上脫離了下來,也停止向陳昱輸送能量。而是自身不斷吸收混沌之力變的軟化,在陳昱沉睡期間,鑲嵌在了陳昱的眉心。只有指尖大小的一小坨半球形玉石露在外面,然後才恢復了對陳昱的力量輸入。但兩人顯然對各自的異狀並不在意,老者屬於是見多識廣不覺得稀奇。陳昱則是心中滿是疑問,無心關注其他,更重要的是對這寶玉的一系列操作也無能為力,只能任其擺布。
在老者解決了兩人溝通問題以後,陳昱先是適應了一下,然後準備向對面的老者提問時。老者卻先一步開口說到:
“哈哈,還是我先說一下我們的處境吧,然後你有什麽其他的疑問,我再做解答吧”。
陳昱面對著陌生的老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老者這麽說也是看出了陳昱這點,所以善解人意的先開了口。
這一絲令人舒適的善意,讓陳昱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雖然對方在陳昱被通靈寶玉肆意擺弄,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一直都相安無事。但眼下陳昱的處境,以及這種彼此陌生的情況下,誰都會保持著一百分的警惕。所以直到此時兩個陌生人坐下來準備談談,陳昱對於這老者的警惕和恐慌才有些消散。而且寶玉此時也適時的傳來一道意念,內容大致是要告訴陳昱,對面的老者沒有什麽不軌和惡意。再加上對方說話的輕松方式讓陳昱有一種,漫漫旅途中坐在對面的健談老乘客,找自己這個小年輕聊天解悶的親切感。於是下意識點了點頭,又忽然想到對方不一定懂這個動作,就有些生疏用異界語言說:
“好”
老者這麽大年紀,一生經歷又堪稱傳奇,就算不懂陳昱點頭的動作,也從陳昱的眼神中看懂了他的意思。在陳昱回答完就順勢指著光球之外洶湧的混沌之力開口了:
“你看這不斷衝擊著光球的力量,那是‘混沌之炁’也可以叫‘混沌之力’,是萬事萬物的源頭,也是宇宙創生的力量之源。而這些無盡切換的時空緯度則是混沌之炁自身的一種屬性。在某些情況下混沌之炁的時空屬性會趨於一致和穩定,從而形成一個穩定的時空維度。這樣一個穩定的時空維度,會源源不斷的吞噬大量混沌之力湧入其內部,不斷積蓄力量。最後在混沌之力積累集聚到某個極點,這些力量就會在一瞬間爆發開來,從而創生了我們生存的宇宙。但混沌之力不只有創生的能力,也是絕對的毀滅性力量。每一個宇宙的一生都是和混沌之力抗衡的一生,隨著宇宙的成形,混沌之炁向穩定的空間緯度的灌注不僅不會停止,反而會越來越多。宇宙在穩定的時空緯度中所佔的體量並不大,後續湧入穩定時空緯度的混沌之力就會向宇宙所不佔具的部分填充。這些混沌之力的一部分被宇宙當成養料吸收,剩下的就保留在這個時空維度中,他們會不斷消磨宇宙,並且會無休止的擾亂整個時空維度時空結構穩定性。隨著混沌之力無休止的湧入和破壞,最終穩定的時空秩序會崩壞,宇宙從穩定的時空維度跌落出來,
被這無盡的混沌之力磨滅重新化為混沌。而我們此時的所在,就是在宇宙之外,以及存續宇宙的那些穩定時空緯度之外。這裡充滿了混亂無序的混沌之力,因此被稱之為‘混沌元界’。” 老者在這裡停頓一下,見陳昱並沒有什麽疑問就接著說:
“按理說,你我的身軀是沒有可能通行於混沌元界的,單單這毫無秩序的時空變換就足以讓讓我們灰飛煙滅。不過我是依靠從宇宙主體上撕下的碎片,凝聚出兩顆‘時空基矢’,這可以借住我所生存的宇宙的力量,只要凝聚出“時空基矢”的宇宙不曾毀滅,就能源源不斷的提供宇宙規則之力,在混沌元界短暫的唯系一個具有穩定時空的小型區域來阻隔混沌之氣。就是這個玩意。”
老者說著抬手指了指漂浮在身邊的那顆晶體繼續說道:
“不過,你也看到了那一場戰鬥中,承載時間之力的那一顆被打碎了,這導致空間破裂。如果不是你的這塊寶玉構架的這個光球空間,我應該早就在這混沌元界中被磨滅消亡了。而你的寶玉應該是這混沌元界的造物”。
說到這裡陳昱明顯有些不能平靜,忍不住指著自己埋藏在自己眉心的寶玉問道:
“您知道這是什麽?您知道它為什會把我帶到這裡?”
陳昱的心中此時對於這個陪伴自己一起來到這世上的寶玉感情極為複雜。由於寶玉特殊的來歷,陳昱一直對這塊寶玉極為喜愛,雖然小時候常常拿出來炫耀,但從來不讓人碰。可是一系列的遭遇,此時的寶玉在他心裡如同一個可怕的詛咒。陳昱現在隻想知道為什麽偏偏是自己含著這寶玉出生?為什麽偏偏是自己被這寶玉裹攜遭受這些?自己在原本的世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學生,本該簡簡單單的去經歷一個普通地球人的人生。自己有一個幸福的家庭,親人,戀人,朋友,老師,同學……。可是現在他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因為他心愛的寶玉化作夢幻泡影。
老頭子看的出陳昱眼神中對寶玉的複雜感情,腦海又浮現出之前那個無助的孩子,承受這些對於這個年紀的陳昱還太過沉重。心中輕歎,在陳昱的注視中開口,但卻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昱的問題,而是從那個三面怪人說起:
“之前與我交手的,是我們那個宇宙中的一位先天神明,代表著五大神聖魔法元素中的死亡。他是隨同我們那個宇宙的一同誕生的先天神明,是宇宙中一切死亡力量和亡靈魔法的開端和起源,因此被稱之為先天祖神。宇宙在誕生之前,被孕育在混沌之力聚集形成的‘宇宙元胎’之中。宇宙在被孕育出來的瞬間會伴隨巨大的能量爆發,宇宙元胎也隨著泯滅,化為宇宙誕生的動力的一部分。但總有些例外,有些宇宙元胎的碎片並沒有毀滅,而是流落在宇宙之中。後來宇宙元胎的碎片被這些同宇宙一同被孕育出來先天祖神得到,煉化為混沌神兵。混沌神兵因為混沌之力的加持,宇宙之內的一切力量和物質都是無法將其摧毀的。”
陳昱聽到這裡自然想到了,那個神靈的骷髏法杖,必然是一件混沌神兵了。既然自己的寶玉能夠摧毀神明的混沌神兵,那麽自己的寶玉來歷也必然不是那麽簡單,難不成不是宇宙之中的造物,但這又意味著什麽呢?
老者看到陳昱陷入短暫的思考,也就停了下來。待陳昱回過神來就繼續說到:
“你也想到了,你的這塊玉石摧毀的那一隻法杖正是一件混沌神兵。而且事不止於此,那尊死亡祖神之所以將我拉入這混沌元界交戰,是因為混沌神兵不僅可以從混沌中汲取力量,還能調用宇宙之力。我們的交戰,處在不斷變換的時空中,總會有機會遇到那麽一兩個誕生了宇宙的穩定時空緯度,他就可以通過混沌神兵調用宇宙之力來與我交戰。我雖然同樣可以在混沌中汲取力量來補充消耗,但是遠遠比不上用混沌神兵調用世界之力來的快,長此以往一但讓那尊神明從三個宇宙借到力量,那麽戰死就是我的下場。這麽說來算上之前“時間基矢”被打碎的那次,你可是救了我老頭子兩次了啊。”
聽著老者輕描淡寫帶過了之前戰鬥的生死危機,又提到救命之事。陳昱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麽,只是想到其實一切都是寶玉的功能,嚴格來說與自己其實沒什麽關系,最後只是嘴唇動了動什麽也沒能說出來。老者倒是有些感慨自己大難不死,沒有在意陳昱的表情,微微停頓一下就開始繼續往下說:
“由此可以看出,你的寶玉至少比的混沌神兵這類存在要強大的多。不過可惜的是我無法揣度它的來歷和功能,它似乎並不是一件類似於混沌神兵這樣的具體器物,至於具體是什麽,我也無法揣度。不過有一件事很有意思,你這塊寶玉很有靈性。它看似是被死亡祖神的混沌神兵在調用宇宙之力時從宇宙中抽取出來的,但事實上是借用混沌神器從你們的宇宙中跑出來的。而它的目的應該要從你所在的宇宙逃離出來!吞噬了那件混沌神兵應該也只是順勢為之,不是真正的目的。”
陳昱此前也以為自己和寶玉是被那怪物捉來的,但回想起寶玉將法杖擊碎吞噬,也有類似的想法,此時聽到這番講解才有些明悟。但另一個問題油然而生:
“如果它的目標是逃離的話,那為什麽要帶上我呢?”
陳昱趕忙問到,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和這塊石頭分道揚鑣。
老者自然知無不言
“我在你沉睡期間仔細看過了,你的真靈和這寶玉同根同源,應該與此有關。”
老者這話陳昱聽不太懂,就問到:
“什麽意思?”
老者見陳昱這麽問,略一沉思就開口說道:
“一般來說生靈由三個部分組成:軀體,靈魂,還有真靈。真靈是一個生靈之所以為生靈的原因,它賦予生靈區別於死物的靈性,是生靈最為重要的核心,沒有真靈就沒有生靈。生靈的誕生就是以真靈為核心,分別構建出靈魂和軀體。靈魂和軀體相互依存,相互影響,共同拱衛著真靈。生靈死亡時軀體腐壞,靈魂潰散,生前的一切被真靈舍棄。包括記憶等等這一切,都隨這靈魂和軀體的消亡一同消散,不朽不滅的真靈則脫離出來,再轉而分散成多份,或者幾份真靈相互聚合形成新的真靈去孕育成新的生靈。在生靈的一生中,隨著生靈的成長和經歷真靈將會有壯大的機會,這就使得隨著時間不斷延續,宇宙中的生靈就越來越繁榮,這也是宇宙運行的基本規則之一。但你情況卻很奇特,你的靈魂部分,只有一個微弱靈魂力量包裹著真靈構成的魂核依托於肉身存在。這種不具備完整靈魂的生靈按理說不可能存在,但你顯然是一個意外,這種情況和你的寶玉有關。正是寶玉的力量讓你靈魂不全卻依然能夠安然無事,它其實可以算作身體的一部分。你的真靈也和這寶玉之間有著特殊的聯系,一般來說真靈都是在宇宙規則下產生的,可你的真靈中我感受不到任何宇宙規則痕跡。這也是之前在寶玉還未融入你的身體,寶玉借助混沌之力為你塑造靈魂和精神世界時我才發現的。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這寶玉和你本就是一體的,據我推測你的真靈很可能就是這寶玉的一部分所化。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何你的真靈中不見宇宙規則的痕跡。而且有一個好消息是,這種沒有宇宙規則痕跡的真靈,對你當下的處境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陳昱聽到這裡才知道,原來自己從出生開始就依靠寶玉活著。但此時寶玉帶給他的這一段亂七八糟的慘痛經歷,在他看來完全沒有一件好事。雖然自己和寶玉之間的關系,讓陳昱對寶玉的驚悸消散不少。但想想之前還把自己折騰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陳昱還是頗有怨念的說到:
“能有什麽好事~”
老者此時見到陳昱經過短暫的交流,心情恢復的還算不錯,就準備把那個陳昱真正在想知道的答案告訴他,只是注定不會是陳昱期待的那個答案了。
“你真靈特殊不受宇宙規則限制,這意味著你可以進入任何宇宙而不被宇宙規則排斥,否則你恐怕只能在這混沌元界永遠漂泊下去,直到搜尋到那個你出生的宇宙。”
聽到這裡,陳昱激動起來,雙目中光芒閃爍,死死的盯著老者激動的問道:
“前輩,的意思是說我還有可能回去?”
只可惜老者看著激動的陳昱,雖然知道陳昱的心情,但還是給出了陳昱最不想得到的回答:
“混沌元界中有無窮無盡時空緯度,可是你沒有指引時空的物品,是沒有任何機會找到原先的宇宙的。好在你真靈奇特,還有機會可以選擇一個新的宇宙開始新的生活。否則的話,你恐怕只能在這混沌元界永遠的漂泊下去,一直到生命的盡頭。”
陳昱聽到這話,眼中光芒刹時暗淡了下來,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難以遏製的感到絕望和失落,激動的心情也隨之跌入低谷。陳昱低頭緩了許久才再次抬起頭來,長出一口氣。經歷了一系列巨變的陳昱,此時內心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普普通通的地球少年可以比擬的了。短暫的收拾一番心情,就平靜了下來。然後起身對著神明般老者深鞠一躬,學著武俠小說中的說話方式對老者說:
“小子陳昱,多謝前輩為我解惑。之前初逢大變心思混亂,未請教前輩姓名,還請見諒”
老者見陳昱很快就接受了眼下的處境,並且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接受了這不可改變的現實。這對陳昱來說是一件好事,這說明他承受住了接連的打擊,有了開始新生活的準備。老者也為陳昱的轉變感到欣慰,於是趕緊開口對躬著身子的陳昱說到:
“哈哈,好了好了叫陳昱的小子,快坐下吧。問個名字而已,不用如此,你可以叫我‘冥侍’。”
陳昱也回身坐下,然後就看的冥侍鄭重的對陳昱說到:
“其實,當前的處境我還是要麻煩你的。要是沒有你這寶玉的庇護,我可能早死在這混沌之中了。而我之前的戰鬥,只是我們那個宇宙發生的一場戰爭的一部分,我必須回去知道這一場戰爭的結果。這件事比我的生死還要重要,關乎我們整個宇宙的未來,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回到我的宇宙。而且實不相瞞,在你昏睡的過程中,我已經在努力接近我的宇宙緯度了。你當時的情況容不得我詢問,可我是實在沒辦法等了,那個先天神明最後一擊在我體內自爆神魂,不僅使我的靈魂破碎,我的真靈也受到重創,你看我的身體狀況就知道了。再拖下去我恐怕就撐不到回歸宇宙了。還望你不要介懷。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我那個宇宙,有我的幫助,你融入新世界也會容易的多。”
見到戰鬥力強悍而且作為前輩的冥侍如此鄭重的向自己解釋,陳昱自然沒有什麽介懷的道理。而且之前的交流陳昱也發現了,這位異世界的強者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像極了那位大學裡帶自己做實驗的慈祥老教授。如果對方不是在說謊的話,對於陳昱來說去哪裡開始新生其實沒什麽區別。但到底心中還是有一份濃濃不甘心,還是有一些不死心的對寶玉抱有一點幻想,有沒有可能寶玉能幫助自己回歸地球呢?所以陳昱對於去別的宇宙,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幫助冥侍他還是願意答應的。雙方的輕松順暢交流,讓陳昱對這個毫無架子的老爺子,也大為親近。因此陳昱對冥侍說到:
“冥侍前輩,您不用這麽客氣,小子願意送您回歸自己的宇宙,而且要不是您為我解惑我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怎麽會對您有什麽介懷呢。但是前輩,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可以讓我回去原來的世界麽?”
冥侍作為前輩,聽到陳昱只是說送他回歸,避而不談和他一起去自己的世界的提議,就明白陳昱還是對回到原來的世界抱有念想。陳昱內心純良,冥侍自然從之前的舉動和交談中感受的到,陳昱願意相助自己這一點,自然在意料之中。不過陳昱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還是讓冥侍忍不住高看陳昱一眼。因此面對陳昱仍抱有念想的追問,耐心的指著身邊的空間基矢結晶,和不知道從哪取出來的一顆與之相似但卻殘破的晶體回答道:
“這個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空間基矢結晶,和時間基矢結晶。除了我之前說的它們能夠在混沌元界中短暫的構建出一片穩定的時空,它們還是用來定位我那個宇宙在無盡時空緯度中的‘標記’。空間基矢結晶能夠指引我找到,我那個宇宙所在的空間緯度,時間基矢結晶則唯系著我和宇宙之間的時間線的同步。只是現在它被打碎了,我和宇宙之間的時間線聯系被打斷了。但我依然能借助它的殘片,在回歸宇宙時把我和宇宙之間的時間線差錯縮小到一定的范圍。哪怕如此我和宇宙之間時間線差錯也會在十萬年以上。也就是說,即使我現在回到曾經的宇宙,我在宇宙中的時間線將會有超過十萬年的斷代,我現在回去的其實是我離開十萬年以後甚至可能是百萬年以後的宇宙。 所以我說的你不可能回去其實有兩個方面,第一個方面是無數時空緯度,沒有指引的情況下,你只能在無盡的時空緯度中,憑借運氣找回自己宇宙時空緯度的概率基本是零。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被你真的碰巧遇到了一個宇宙,沒有對應的‘書簽’你也無法判斷一個宇宙是否是你要找的宇宙。另一方面即使真的被你找到了曾經的宇宙,你在進入混沌元界以後你和宇宙之間的時間線也是斷開的,這一點我感受得到,在這種情況下你回到的宇宙也是一個無數萬年以後的宇宙,你熟悉的一切同樣不在了,和進入一個新宇宙沒有任何區別。當然了,你還有這塊寶玉,你對它還是有一部分期待的,不過它能不能幫你。你用我給你的意識交流方法可以和它溝通,不過這個需要你多加練習,這方面我可以教你。不過據我的觀察,這塊寶玉應該不具備標記時空功能,而且它是帶著你從那個宇宙逃脫的,所以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聽到冥侍前輩將原因解釋的如此清楚,陳昱也明白了自己回歸的可能性多麽渺茫。但陳昱還是沒有放棄,哪怕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碰運氣這條路看來起來機會渺茫。但陳昱還有一份希望可以寄托在這塊神秘的寶玉上,因此依然想再試試,於是對冥侍說:
“前輩,我還想再試試。”
於是開始專心在冥侍的教導下練習意識交流的法門。而冥侍一邊教導陳昱修習,另一方面也盡全力的動用那晶石向著自己的宇宙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