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妙雨煙氣勢洶洶地走來,重玉也心有所感地向她看去。
妙雨煙是百花樓的樓主,擅長禦花,所過之處花開遍地,四處留香。
重玉至今不記得自己何時得罪了她,讓她如此厭惡。
妙雨煙垂落的掌心微翻,粉紅色的花瓣席卷而出,向這三人飛去,看似柔美的花瓣卻是暗藏殺機。
江卿“唰”地一聲展開折扇,一股巧風將著花瓣全部擋住了。
“妙樓主這是做什麽?”江卿蹙眉,對此感到不滿。
“原來是江老板,你身後的這位姑娘倒是眼熟。”妙雨煙意有所指地看向重玉,緩緩地勾起唇角,“倒像是冥殿的女魔頭。”
她可以放大了最後的三個字,又引起了周圍不小的動靜。
“江老板,這是怎麽回事?”
“這位姑娘是誰?”
重玉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心中已經想著如何逃跑了。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江卿不動聲色地擋到重玉面前,答道,維護之意明顯,“一個凡人。”
“哦?”妙雨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著三個人,“原來如此,不過你一個凡人為什麽要蒙著面紗,見不得人嗎?”
說罷,她仍不死心地伸出手,向重玉抓去,重玉下意識地往後一仰,而朔夜的手臂已經擋住了那手,他的眸光微冷,絲毫不懼地看向妙雨煙,說道:“妙樓主,我的朋友生性羞怯,所以遮著面孔,你為何處處相逼,以大欺小?”
妙雨煙收回手,見這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擋在重玉面前,暗罵一聲“狐狸精”,臉上卻仍舊掛著淡淡的微笑,說道,“原來如此,是我認錯人了。”說罷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解決了眼下的危機,江卿收回折扇,若有深意地看向眉目低垂的重玉,他先前見重玉沒有靈力,以為她只是個同名同姓的凡人,如今看來其中另有隱情。
不過他江卿四處結交,區區一個冥殿殿主算什麽,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
而重玉此時此刻,臉上已經是羞紅一片,心理暗暗松了口氣,幸好有江卿和齊漣維護她,否則後果難料。
江卿領著二人走進了山莊深處,只見許多人圍著一條小溪,席地而坐,相談甚歡,那溪水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在草坪間緩緩流動,有源源不斷的美食美酒從那源頭漂浮而來。
重玉很是詫異,這春日宴和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這些異士隨心所欲地坐在草坪上,飲酒作樂,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像她那世界裡的野餐露營。
“江哥哥!”一個小女孩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向江卿走去。
這個女孩身材嬌小,頭髮都編成了數十根細長的辮子,衣著奇異,以藍黑為主,鑲滿了銀色的飾品,像是地球上苗族的服飾。
小女孩靈動可愛,看起來十分聰慧討喜。
不過朔夜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心中暗驚,這春日宴臥虎藏龍,江卿絕非池中之物。
“思思。”
江卿寵溺地摸了摸甜思思的頭,向重玉、朔夜二人介紹道:“這位是甜思思,五毒教的聖女。”
朔夜和重玉點頭,面露微笑。
他又對甜思思說道,“這位是齊漣,這位是重玉,他們是我認識的新朋友。”
“原來如此。”甜思思心理的不爽消退了些許,她原先看這三人卿卿我我,很是不舒服。
重玉?
等等,重玉?
甜思思似乎發現了什麽,驟然瞪大眼睛,看向重玉,說道,“你就是冥殿的那個女魔頭?”
重玉暗叫不好,看向甜思思,說道,“不,我只是和她同名同姓罷了。”
甜思思點點頭,並沒有看出什麽破綻,說道:“姐姐看上去向九天上的仙女一般,怎麽會是女魔頭呢。”
重玉隻得訕訕的笑笑,不再言語。
甜思思拉住江卿地手,“江哥哥,快來和我一起。”
“好。”江卿寵溺地說道,被女孩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