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羅那發狠的掰了掰手指,他自戀的發現自己很有一套!心中喜悅,便是吹著小口哨一路下山準備回家。可是他根本不清楚,在這夜幕之下,不知道是否存在著更為可怕的“東西”潛伏著、觀察著......
不論是球賽、剛才的逃跑、還是打架,對於羅那這樣一個高中生來講,似乎強度已經是相當大了,他也是有些疲憊,從包裡掏出運動飲料,老媽給的零花錢還是不少的,嘿嘿!邊走,邊灌了幾大口,轉過彎,羅那走進了山腳的遊樂場,翻出觀光小火車的圍欄(隧道是可以從山上土路進入的,可門票處就有圍欄,畢竟白天是要收費的嘛),看了看四下,早已人去園空的遊樂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的氣息。又灌了幾口飲料,將它一口氣喝光,可羅那突然感覺後脖頸突然一涼...似乎一股陰風刮過一般,剛剛仰頭喝完飲料的羅那機敏的有所察覺,趕緊恢復正常的頭部姿態,緊張的向身後以及四下望去,可站在原地觀察了一陣,卻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無奈,羅那轉回頭,剛想繼續下山離開遊樂場......“啊~!”的一聲,即便身位一個大小夥子,羅那卻也是嚇了一跳,原來自己面前居然站著一個面黃肌瘦的老嫗,皺紋堆積的老臉在這黑夜籠罩的遊樂場顯得極為猙獰恐怖......
“叫什麽叫!?”老太太不耐煩的說道。
羅那此刻則開始打量起這瘦小枯乾的小老太太。只見此人身高不過只有一米五上下,乾巴巴的皮膚,不論是臉部還是頸部,又或是手臂處的皮膚全部都透著黝黑,且粗糙的褶皺堆積,滿口的黃牙上,還有兩顆似乎閃閃發光的大金牙,一雙綠豆小眼兒,在堆積的皺紋之中,卻是精芒十足!
沒有給羅那更多打量與發愣的時間,老太太居然顫顫巍巍的說出了一句令“聽者傷心、聞者流淚”的話:“小夥子,如果瓶子喝完了不要的話,就給老太婆吧!”好吧,這老太太也太破壞恐怖氣氛了吧......此時的羅那才注意到,老人聲音極為沙啞,就猶如行將就木一般,生活在底層的老百姓還真是辛苦啊,話說這個老太太沒有家人或者兒女嗎?為啥這天都黑了還在外邊撿瓶子,而她手中提著的鼓鼓囊囊的破爛編織袋子也說明了這一切。
咦!?小夥子?羅那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可又好似捕捉不到,話說,怎麽最近老是有人這樣稱呼自己呢!?
“哦,老奶奶,給!”羅那愣神間,卻不忘將手中的飲料瓶遞了過去。
“沒事就早點回家吧!一個小孩子晚上總瞎跑啥?不怕你家人找你啊!?”老太太滿意的拿到了自己的“禮物”轉身就欲離開。可是此時......
“呃,老奶奶!”羅那鬼使神差的居然將老太太又給叫住了,而且隨後居然更為鬼使神差的從身上摸出了僅有的七八塊錢塞給了老人家。“好的,小子這便回家了!”這是怎地了?活**啊?搖搖頭,連羅那自己都有些疑惑自己的行為,不過言罷還是轉身便向公園出口走去。心道“還是趕緊離開吧,這老太太和這遊樂場似乎都透著幾分詭異!”而老太太卻並沒有反對,而在羅那轉身之間,她的臉上似乎也露出了符合氣氛的詭異微笑......
走出幾步的羅那,似是心有所感,轉回頭想要再看看剛剛的老太太,想要告訴老人,這裡這麽黑,其實也不適合她這上了年紀的人。可是......轉回頭他驚恐地發現,
居然什麽都沒看到,只有秋風卷起的片片落葉飄零在風中...... 羅那心中此刻也是一陣的惡寒...難道是撞見鬼了!?最近自己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夠多了,此地絕不宜久留。
緊走兩步,羅那迅速的出了城山公園,踏上了回家的大路。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伴隨著清晨的微風,羅那早早起床,開始了自己的晨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原本在自己“意外”觸電之前,是一個比較懶惰的宅男,平時除了和三五好友去踢踢球、翻牆去公園玩耍(以前是收費的嘛...),再有就是在家偷著玩玩那某天堂牌紅白機。而自己原本雖然身高不矮,可是體態略顯臃腫,身高雖然已然過了一米八,可是體重也個有一百七八十斤的樣子,也算是個小胖子了。而且原本的自己,上課總是覺得有些題目或者文章自己是難以理解或者理解很慢的,可現在卻是一聽就會,就像昨天晚上的隨機應變,自己也是有過很多次了,當然,並不是打架隨機應變,而是在很多生活上也是如此。並且自從醫院回來,畢竟大病一場,而且在ICU住了三天,當時一直不吃不喝,呃,當然,病情沉重,還處於昏迷的他也是無法進食的,一直只能靠營養液的點滴維持,身材也自然消瘦不少。可是自己卻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迅速康復了,而且之後更加愛好運動了,居然還時不時莫名其妙的會去晨跑,跑起來還體力十足。並且羅那最近發現,自己不光腦子好用了不少,就連身體的耐力、爆發力,甚至許多身體的強度都增加不少。就比如昨天的球賽,自己已經躍起老高去上籃,被馬磊直接阻礙,並且強行將他拽下,還頭部先著了地,放在以前,自己少說也得暈上一陣,可在現場羅那只有頭部輕微擦傷而已。這一系列的種種也令羅那十分的好奇與驚訝,難道自己被摔壞腦袋了?還是哪裡出現錯誤導致自己性情大變了?又或者自己出現了不同尋常的進化了?
“耳朵哥哥!”已經不知不覺繞著小區跑到第五圈的羅那(好麽~至少有五千米了),突然被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喊住了,轉頭一看,卻竟然是自己樓下一層的海濱小弟弟,也就是張阿姨的兒子,還是自己觸電當晚第一個發現自己的人。
“哦!?海濱?有事嗎?”羅那回應道。他也有些奇怪,這個小家夥沒聽說也有晨練的習慣啊?怎麽今天起的如此之早?畢竟是國慶節放假啊,這不符合常理呢!?
“沒什麽!耳朵哥哥,昨天我和劉健、肖楠他們幾個一起去巒峰了體育館看了你們的籃球賽了!”
“哦!?我怎麽沒見你們?”羅那回應道。
(書中暗表,這幾個孩子都比羅那要小上三四歲,以前都是因為喜歡足球,因此經常玩在一起的好朋友!)
“誒?耳朵哥哥!不說別的,你昨天實在太帥了!那三分球好準,你能教教我們嗎?我和劉健、肖楠約好了,知道你最近勤加鍛煉,所以......看!他們來了!”海濱話音未落,只見兩個孩子從樓後邊繞了過來,手裡拿著的並不是平時最愛的足球,而是籃球,樣子看起來還很新。
“你們不喜歡足球了?改玩籃球了?”羅那問道。
“不,不,我們其實都喜歡,也想要多個樂趣,畢竟城山公園裡建了好多籃球場,而且平時還沒什麽人,可是足球的場地卻太不好找了,難道耳朵哥哥就不喜歡足球了嗎?”海濱說道。
“哦,這樣啊,其實我也還是很喜歡足球,的確如你們所說,足球場地太大了,喜歡的人又多,場地總是個無法回避的問題,不過,我的籃球也是初學,恐怕教不了你們什麽!”羅那說話間,劉健與肖楠也到了近前。
“不如我們就去城山公園打球吧!”剛剛過來的劉健建議道。
“也好!不過你們幾個小屁孩,什麽都不會啊!”
“不是有耳朵哥哥教我們嗎?哈哈!”劉健、肖楠兩個小子齊聲道。
不再多言,幾人便愉快的決定下行程,旋即出發前往城山公園,而城山公園一角,一個身影正站在籃球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