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案子告一段落,犯罪嫌疑人已經認罪,然而城北警署刑事偵緝大隊副大隊長牟虎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首先,自己派出去調查可能混有致命物質的蝦居然毫無下落,甚至幾個兒子都不知道是送往那個餐館的;第二,那群小混混始終找不到,案件證據鏈方面就會出現一些小漏洞;第三,羅那居然接到一個電話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似乎還有一些更為重要的事情;再有,剛剛接到上級的電話,有關於D15的審訊錄像的機器已經被安防署的人搬走了,並且剛剛由署長召開的緊急會議,參會人員就是今天所有參與或觀摩審訊的人,連署長張華年都被拒之門外了,而且議題便是今天審訊中出現的D15,安防署要求完全保密,而且,還在所有辦公區的電話中都明確的安裝了監聽系統,這也讓牟虎感到事態的嚴重程度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黑夜使得牟虎的心情更為沉重,他在辦公室中遠眺,似乎臆測著羅那那邊的事情......
空曠的操場一腳,羅那依舊與紀洪學對峙,而兩人卻依舊在試探著什麽......
“D15?紀老教授是不是覺得很熟悉?”羅那微笑著看向對面站著的老者。
“小夥子你在說什麽啊?老頭我怎麽聽不明白?”紀洪學倒是似乎有所準備,一推二六五,並不上羅那的當。
“哦?是嗎?那老教授就跟我走一趟吧!?相信您早晚會想明白的!”說著,羅那便上前湊了兩步,然而異變陡生!
“嘭~~~!”悠遠而厚重的一個聲音響起,羅那微微偏了一下身體,然而,就在自己腳前大約三四米的位置,一個明顯的黑洞,即便是黑夜也逃不過羅那的視線!
“狙擊槍?”羅那立即分辨出聲音與彈孔。旋即他再不敢前進,下一秒再次縮回了院牆的范圍,根據剛剛自己所在位置與子彈距離自己的長度不難判斷,射擊點就在自己身後大約二三百米外的一棟大樓附近。然而,羅那後退之時,紀洪學卻也沒有閑著,他跟隨羅那的身形同時向院牆衝去,羅那本以為他也怕,然而他的第一反應還是出現了偏差,紀洪學此刻居然已經一腳踏上了石質的乒乓球桌縱躍而起,而目的便是羅那身後的院牆。羅那也是一陣驚訝,這哪是年逾古稀的老者,分明就是一個運動健將,恐怕這紀洪學的身份絕不簡單。可此時他剛剛後退近牆體,站定身形,但再想阻止老頭顯然是不科學的。
但事情往往是瞬息萬變的,就當羅那望“老”興歎之時,院牆之上居然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嘭~”一拳打在了紀洪學的左臉上,將老頭硬生生的又打回了地面,重重的摔在了乒乓球桌前邊的草地之上,而老頭顯然摔得不輕,被打的也有些迷糊,此刻只聽身後,“耳朵哥!快!抓住他!”這顯然是程麗瑤的聲音。
然而,一波三折......“嘭~!”遠遠的,狙擊槍再次扣響,羅那一縮脖子,沒敢向前,可下一秒他發現自己錯了,也知道程麗瑤為何要讓自己快些抓紀洪學,那就是因為這聲槍聲之後,紀洪學的身體居然跳動了一下,胸口一個肉眼可見的血洞出現,而老頭顫抖了兩下,居然就不動了,顯然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回想起之前自己與紀洪學所站的位置,可能這名搶手從一開始就想要殺的便是那老教授紀洪學吧!
“二妹,你小心點!”羅那急道!
“放心,耳朵哥!我沒事!”此時身後牆外再次傳來麗瑤的聲音,
這讓羅那放心不少。“是不是得去找那搶手?”羅那稍稍移動,為了不讓搶手判斷出自己的位置。 “肖大哥跟菲姐已經過去了!”
……
十五分鍾後,程麗瑤、胡菲、肖天華與羅那四人圍坐在一輛商務大麵包車中。
“敵人太狡猾了!”胡菲道,“我跟老肖到對面樓的天台上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也沒留下任何痕跡,只有一根鋼絲,串聯這戈壁那棟稍矮的大樓天台,而等我們在去戈壁樓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
“沒任何痕跡嗎?”程麗瑤喃喃道。
“對!我們的人正在拆卸兩棟樓之間的那段鋼絲,希望這裡有些什麽線索吧!”
此時,麵包車駕駛位的門被打開了,上車的居然是昨天見過的肉聯廠老板,好像是叫羅建國的老人,羅那如是想到。
“鋼絲與固定用的支架等等遺留物品我都讓小子們帶回去了,他們在天台進行了地毯式搜索,可是絲毫痕跡都沒有,而且在狙擊點,那搶手似乎利用了睡袋一類的東西鋪地,因此連痕跡都及其平整,連纖維都沒留下。”羅總無奈的搖搖頭,因為他正是負責偵查組工作的,與警署類似,他們的小組大多也在查一些古怪的案件,因此旗下眾多勘查好手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根本不是一個地區小警署可比的!
然而,就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由於天堂島使用的手提電話型號絕大多數都是一樣的款式,而且很多人犯懶,那最為普通的鈴聲也並不想更改,所以這鈴聲響起,車上的五人紛紛摸向自己的口袋。
“呵呵,不好意思,我的電話!”說話的依舊是羅建國,他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然而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之後他的面容立即緊張起來。
“喂~!?羅老,我們在醫院隱藏保護郭永亮的人員傳回消息。”
“什麽?醫院?”羅建國一聲驚呼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的,就在剛剛,今天深夜1時許,醫院遭受不明黑衣KB分子襲擊,主要就位於醫院手術區ICU病房附近,當時發生激烈的槍戰,共發射子彈四十四枚,我方有一名偵查組的成員受傷,不過並無大礙,襲擊醫院的黑衣人共四人全部死亡,我們暫時已經結合城北警署封與安防署的工作人員鎖了醫院的所有通道,可能還會有嫌疑人的存在。”
“醫院?ICU?”耳力超群的羅那還是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即便電話已經經過了改裝,聲波的共振改為了短波,也就是說只有在臨近電話時才能聽到聲音的共振,遠了根本聽不到,可是,羅那是什麽人......
“現在郭永亮怎麽樣?”羅那發問道,他立刻意識到了襲擊的不同尋常。
羅建國看向開口的羅那,二人面面相覷。羅建國再感到面前年輕人的不同尋常同時,也感覺事情十分棘手,看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由於D15被劫走的原因而突然發難,明顯輕工學院與醫院屬於統一行動的范疇,應當也是同一夥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