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根據羅那的判斷,覺得劫走了輕工學院的一批貨,相當可疑的老教授紀洪學就可能會做些什麽,然而,守株待兔的天堂島眾人卻是竹籃打水,就在即將抓住對方一個較為重要的人物之時,居然一記冷槍讓所有希望再次回到原點。可與此同時,禍不單行的是,遠在中心醫院特護病房,而且生命垂危的郭華叔叔郭永亮居然也受到了襲擊,然而這一切是陰謀還是巧合呢......?
“小李!”
“怎麽?克勞迪婭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嗎?”
此時的克勞迪婭,正在走廊一頭的患者座位上找到了有些瞌睡的偵查組成員之一李少華,李少華,男,三十五歲,進入天堂島已經九年了,從剛開始的外圍成員,到現在終於躋身偵查組的行列,呃,雖然依舊不是核心成員,可工資待遇與重要程度自然也非當時可比。
“呃,我有點私事,想要出去一下。”別看她克勞迪婭對於文字研究頗多,可對於交流卻並不在行,現在有求於人,簡直就是一副有些便秘的表情,不知道如何表達。
“啊?難道克勞迪婭小姐是親戚來了?”看到克勞迪婭一副苦瓜臉,細心的小李,作為一名夫妻都在天堂島工作的已婚人士,卻也沒有太避諱的說道。
“親戚?”克勞迪婭有些發愣,她似乎沒怎麽接觸過這個詞匯,畢竟自己唯一的親人父親,早在多年以前就失蹤了,而且那似乎是一起空難,存活幾率簡直是太低了。
“呃,是啊,我遠房的一個表哥就要離開了,我只是跟他說幾句話,很快就回來了!”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李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說實在的,他也一直對這個所謂的語言學家不怎麽感冒,不單單是她那種中二的性格,就連這文字本身的意思她都沒研究透徹,又憑什麽成為專家,從而進入天堂島的核心呢?
“您如果有事離開,我想您還是要向總部匯報一聲吧!”小李可不敢自作主張,心道,你這種玩忽職守的行為為啥要和我說呢?難道要讓我與你同流合汙嗎?
克勞迪婭還以為李少華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皺皺眉,甩了個臉色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樓梯間,可她哪裡知道,對於華夏語的博大精深,即便是她鑽研二十年也還有很多東西都學不會,然而那個真正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卻是自己啊!
2000年1月15日23時30分,時間過去了近半個小時,這期間莫塔再次打電話過來詢問,然而,克勞迪婭本想就此拒絕,可莫塔的一句話終於還是讓她不得不前往......
——
一扇玻璃門被推開,身著粉紅色長裙的克勞迪婭如彩蝶一般輕巧的飛入花叢,此時的咖啡廳中空蕩蕩的,雖然是晝夜經營,不過正值新春佳節,卻也很少有人這麽晚還在這寒冷的冬日中閑逛到這。大廳是一個不規則的長方形形狀,在不規則突出的一個角落,正是幸福廣場底商的一個拐角的位置,此時的大廳中居然前台都沒有一個服務生,可角落卻坐著一名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男子酷酷的,帶著黑色的墨鏡,孤獨的坐著,不知道他的視線現在正在克勞迪婭身上,還是在窗外的夜景上。
左右看了看,並無異常,克勞迪婭走進男子,道:“莫塔呢?你把他怎樣了?你們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面對已經走近的克勞迪婭,男子的頭終於動了動,略微偏向了她,似乎在打量著她一樣。片刻後,男子緩緩的站起身形,
“你就是克勞迪婭?”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而克勞迪婭似乎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少廢話!莫塔人在哪?你想要多少錢?我人都來了,你不要傷害他!”
……
時間再次回轉,原來幾分鍾前,正是這名男子的聲音出現在了克勞迪婭的聽筒之中,她完全能夠分辨出來,然而這個男人的一句話,就令克勞迪婭連招呼都沒打便從樓梯間跳窗來到了距離中心醫院不過五六百米的幸福廣場商業街。
“如果想要這個外國佬活命,帶著足夠的錢,來到之前約好的幸福廣場咖啡廳,如果半個小時不出現,你就等著給這小子收屍吧!”這便是當時電話中的言語,聲音沙啞,且充滿了惡意與威脅性,克勞迪婭絕對記憶深刻。
然而,身為天堂島成員,這種挾持別國外交官的大事絕對也會是她們的管轄范疇,只是現在電話那頭十分急迫,而由於兩個建築都有圍牆,雖然跑過去最快速度一兩分鍾就能到,但這種時候也只能爭分奪秒了。因此並未及時上報的克勞迪婭居然隻身來到了咖啡館,這也給了後來的事埋下了伏筆。
“喏~!”男子摘下寬大的蛤蟆墨鏡,露出了一副典型的東方面孔,之後偏了偏大拇指,指向了大玻璃落地窗的外頭。
克勞迪婭沿著方向望去,發現居然又兩名黑衣人架著一個身材健壯,身穿西裝的人走了過來,而被架著的人頭上居然還套了一個黑色布袋。呼的,其中一個黑衣人瞬間抓掉了中間架著的人的黑色布袋頭套,露出了一張不輸小貝、小李等帥哥的俊俏臉龐,不過此刻卻在口中塞滿了異物,顯然是口不能言。見狀,克勞迪婭有些急了,轉身就欲衝出咖啡廳,可眨眼間,身後一陣惡風襲來,不需要多想,經驗豐富的克勞迪婭自然知道是身後的黑衣男子出手了。她奮力加速前衝,然而身後哢嚓一聲巨響。黑衣男子居然一退將剛剛克勞迪婭所在位置旁邊的一張桌子踹的粉碎。借機轉過身行的金發美女不自覺的也有些吃驚,顯然對手的力量強度上並不弱。然而,克勞迪婭也並不是吃素的,剛躲開飛踹的她後腳穩定蹬地,反向向黑衣男子倒衝回來,然而黑衣人此時飛船已然力竭,正是下落之時,卻哪裡還有余地進行防守或者反擊。就這樣,結結實實的被克勞迪婭蹬中了胸口,耳輪中只聽到“嘭~!啪~!嘩啦~!”的接連三聲,黑衣男居然如炮彈般被直接踹飛出了咖啡廳, 然而大家都清楚,上場的外圍底商的落地玻璃有多麽的厚實,居然被一腳踹飛的男人撞的粉碎,可見這一擊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一記彈腿蹬出,克勞迪婭知道對方做出了防守,雙臂也擋在了胸前,然而她對於自己很有信心,根本沒再去管之前那個看似精壯,實則不濟的黑衣男子,飛身跳出咖啡廳,呃,是從她踹人踹出的那個大窟窿中跳出來的,然而,此時架著莫塔的兩名黑衣人也完全懵B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人還能這麽飛的嗎?二人不約而同心神懼意,紛紛松開了莫塔,緩緩的向後移動著,生怕這暴起發難的金發美女也對他們來上那麽一腳!然而,克勞迪婭發覺莫塔被困的死死的,居然繩子都勒進了皮肉之中,而且莫塔身上的西裝很單薄,顯然他人的狀態也並不好,在兩個黑衣人松手的瞬間,這個帥氣的男人居然一屁股摔倒在地,然而隨後他居然還順勢側倒了下去,這令克勞迪婭不禁心頭一緊,心道,這個家夥雖然討厭,可是千萬不能有事啊!
旋即她哪裡還能顧得上兩個黑衣男子,直接就俯下身上前給莫塔去解開繩索。
七手八腳,終於解開了繩索,期間還因為手法粗糙使得倒地的莫塔頻頻被勒的悶哼出聲,克勞迪婭這才想起莫塔的嘴裡還有異物堵著,解完繩子,扶起莫塔坐在地上,金發美女緩緩的、輕柔的掏出莫塔口中塞得滿滿登登的破布,可就在此時。
“噗~!”
“嘀嗒~!”
克勞迪婭居然不自覺的低頭看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