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羅那與校工,老教授紀洪學對峙,這老頭顯然有些奇怪,然而近在咫尺的櫃子老頭子居然讓小羅同學去打開,這不禁讓他心生疑惑,然而微微翹起的嘴角或許是一種不自然的反應,不過還是讓羅那捕捉到了。
簡單看這間狹小的辦公室,只有靠窗的一張桌案,老教授紀洪學就坐在桌後,而座子上擺著大小不同的各種擺件與工藝品,似乎都是出自這老頭的手筆,然而離老者最近的則是一個形狀古怪的根雕,雕刻的居然是一個大肚彌勒佛,然而這個佛比一般的彌勒佛的肚子要大上兩圈不止,或許是根雕的原本形狀或許是刻意為之,羅那暫時不得而知。
然而此時,坐在桌後的老者臉上那詭異的翹起的嘴角還是讓耳朵同學心生謹慎。
“呃,這,怎麽開?”羅那裝傻道,“學校的東西或是老先生的私人物品我動了也有些不妥。”沒等紀洪學繼續說什麽,羅那一把將鑰匙塞回到老頭手中,“紀教授,您自己來吧,小子我搞不定啊!”
見到羅那的小心謹慎,紀洪學也略顯無奈,不過還是拿著鑰匙走到了櫃子旁邊,“這有什麽難的?”老頭在看門前看向羅那說道。羅那看向老頭的面龐,再次微微翹起的嘴角,不過下一秒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老頭手上迅速的動了,然而這次羅那並未看清,老頭已經將櫃門打了開來,從上邊的格子中拿出了一個盤鑰匙,大約有幾十把,轉身關閉櫃門遞給了羅那。“喏~就是這麽簡單,現在的年輕人啊!”說著老頭又坐回了自己辦公桌後,繼續開始研究起手中的根雕。
拿著老者的鑰匙,羅那打開了房門,在關閉的一刹那羅那居然發現原本低頭研究根雕的老者再次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瞄了大門這邊一眼......
打開前兩排所有上鎖的檔案櫃,不出所料,只有最邊上的第二排第一個櫃子是空蕩蕩,或許這裡邊真的有什麽秘密吧?羅那也拿不準,不過那紀洪學絕對有問題。
……
時日2000年1月16日19時許。
“說說吧!何引,你是怎麽殺害你父親何振嚴的?”此時的牟虎,坐在訊問室中的一張辦公桌的後邊,辦公桌上邊有一部電腦,而電腦旁還坐著眾人熟悉的警花張曦蕊,就在牟虎訊問的時候,她也在迅速的敲打著鍵盤,做著記錄的工作。
“哼哼~!你們警察瘋了吧?不去查殺害我爸的凶手,卻扣留了我們兄弟三人超過二十四小時?你們是怎麽辦案的?小心我去告你們!”何引有些憤怒的說道。
“好啊!何引,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牟虎冷笑著,從自己面前的檔案夾中拿出一個本子,打開其中一頁,翻轉過來給何引觀看。
“瞧瞧!這裡有你通過一個人聯系小混混一同謀害你父親的所有記錄,你還不認罪?”
“呸!都是偽造的!難道你你們警署為了完成任務而汙蔑我?啊哈!對了!你們這群貪婪的賊!怪不得那些混混說你們收著他們的好處還不給他們辦事!!”何引也冷笑著回應牟虎,但眼中的神色明顯出現了慌亂,根本不似之前詢問他的過程時那般遊刃有余。
“我看你心裡也清楚吧,既然我們掌握了這本記錄,那麽你自己的很多證據都會落在我們手中吧!”說著,牟虎不緊不慢的拿出了一張卡片,是一張新年賀卡,然而,見到新年賀卡之時何引卻突然發飆,居然“蹭~”的幾欲竄出訊問座椅,好在座椅是將他下半身和腿部都固定好的,
否則這家夥這麽快的速度,這麽突然的動作,連牟虎這個老探員都反應慢了半拍! “哈哈~!急了?”見到何引的動作,雖然沒有夠到他手裡的卡片,但是也嚇出了牟虎一身冷汗,他趕快趁熱打鐵道:“居然真是你勾結了小混混?要謀取你父親何振嚴的海鮮店而殺害了他?”
“哼~!那個老東西!”此刻的何引,完全沒有了當初見面時的溫文爾雅、和藹可親,訊問室單面鏡後邊的羅那與其他探員也是一陣的松氣之聲,畢竟還是破案了。
“都怪他!他平時隻疼那個敗類二弟!我是家中的長子,我是家中唯一的大學生!為什麽偏偏有個如此敗類的弟弟?又有個不知來歷而且又傻又能吃的堂弟?何振嚴的一切本就應該屬於我,可是我一直說讓他安心在家養老,可他卻總說自己身體還好,還沒到退休的時候,我看他根本就不想將生意交給我,就連我在店裡幫忙他都總是驅趕我!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
“這是你們所有人的DNA檢驗報告!”牟虎此時再次拿出一張紙,“報告中證明,你、何源與何山都與何振嚴都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此言一出,何引的目光居然呆滯了。
牟虎繼續拿出另外一張有些泛黃紙張,說道:“這是我們在東區教會的收容所中拿到的一張報告,報告上證明,你與何源是1971年與1980年兩次由何振嚴收養的, 而另外你們的堂弟何山則是1984年何振嚴收養的第三名孤兒,但何山的履歷暫時沒有找到,但這也經過了你們家附近的一小部分街坊證明過的。”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嗎?只有我們三個孩子被蒙在鼓裡?虧我還認為何源與阿山都是外人,只有我才是正統的繼承人!”何引此刻似乎已經冷靜下來了。
“不,其實你們都是何老先生的孩子!”此刻牟虎從文件夾中拿出了第三張紙,而這張紙卻明顯嶄新,並且上邊還扣上了一個紅色的印章,上有某某不重要的律師事務所。“這是何振嚴老先生留下的遺囑,就在今年的元旦那天,而遺囑的內容是你,何引會繼承何振嚴身故後的百分之五十的財產,且擁有何山百分之二十財產的管理權,但前提條件是你要撫養何山至其五十歲或你身故之時。另外百分之二十分給了何源,但每個月會發放給其一千元的生活費,直至發完或其身故為之,最後有百分之十是給了一名不重要的朋友,當初是其帶著何振嚴走上這條經商之路的,但這裡還附有另外一封信。”此時牟虎舉著另外一個信封。“這是你父親何振嚴那位朋友的信,信上寫到,何山是他們的孩子,因此當年他才會幫助何振嚴走上經商之路,但由於某些原因他們不能與何山相認,也不能接受何老的贈予,他也委托了該律所,在何振嚴真的身故之時,全權支配該百分之十的財產進行捐贈的行為。”
聽著牟虎的話,何引顯然越發的驚駭,而人此刻也仿佛石化了一般呆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