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羅那進入了輕工學院的檔案室,不過卻發現檔案室中略微的異常,然而還得知了一個校工的名字......
“您是紀洪學?”此刻,羅那坐在一間狹小的辦公室中,身後已經沒有了張書文與邢晶晶二人,畢竟涉及案件,不好讓其他人參與。
“對,小哥有什麽需要問老頭子的嗎?”對面說話的這名老者,滿頭的花白,有些蓬松,連鬢絡腮的胡須也是亂糟糟的,有點像某導演...呃,扯遠了啊,只見老者二目如電,皮膚紅潤,並不似外表的白發白須顯得那麽蒼老,然而他那沙啞的聲音卻有些奇怪,在羅那聽來似乎是故意為之一般。
“哦,老教授您好,我是城北警署的顧問,我叫羅那。”羅那拿出證件率先亮明了身份。
不過老者倒是眼睛都沒偏一下,點點頭,道:“有什麽需要問老頭子的盡管說。”
“我想問,輕工學院的檔案室是由您負責管理的嗎?”羅那見老者沒什麽心情與自己閑聊,便也索性單刀直入。
“對!”老者回答十分簡單,毫無拖泥帶水。
“還有其他人會經常進入檔案室嗎?”
“不會!”
“還有其他人有檔案室的鑰匙嗎?”
“有!邢晶晶、韓江!”
“只有這三把?”
“對!”
老者對答如流,羅那卻看出了其中的問題,然而......
“您最近進入檔案室拿走了什麽?”
……
時間回到十分鍾之前,羅那輕輕的繞開了腳印進入了檔案室,也走向了幾個腳印交錯的那第二排檔案櫃。
這間檔案室的分布是這樣的:大門時朝西側開的雙開式的,而東側便是一排窗戶,但可能是為了檔案的保存,檔案室的窗戶都用木板封死了,憑借羅那的目力絕對能夠看出,這些木板有很長時間都沒人動過了。房間整體呈長方形,面積約一百平米左右,從門到窗戶的距離大約是七八米的距離,而橫向長大約十五米的左右,在這十五米中有著統一的檔案櫃十個,都是開門朝北,背朝南,一條條擺放著,而檔案櫃上有的直接插著鑰匙,尤其是羅那目力能級最北端的前幾個檔案櫃,上邊插著的鑰匙明顯有些鏽跡斑斑。可他也注意到了,最南端的幾個較新的檔案櫃上明顯都是沒有鑰匙的,而自己現在所在的第二排檔案櫃靠邊的這個櫃門地面就是腳印交錯的位置,當然,其上並沒有鑰匙的存在。
羅那離得比較近,湊近嗅了嗅氣味,這裡明顯比門口更清晰,難道......
再度觀察了一下附近的環境,羅那還是決定先退出去。
站在門口,羅那拿出了天堂島專用電話,撥通了牟虎的辦公室座機。
“喂~!您找牟隊長嗎?”這是一個清脆的女聲,顯然並不是牟虎。
“張曦蕊吧?我是羅那!”
“哦,小羅,你有什麽事找牟隊長嗎?他剛剛才離開去向領導回報案情進展了。”
“哦,沒關系,隊裡有封條嗎?我現在在輕工學院,有些證物需要封存一下,你能順便幫我聯系技術中隊的人員嗎?我需要幾名現場勘查的人員幫助!”羅那簡短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啊?可是除非是正規出警,否則需要隊裡領導的批示才能派人出去的啊!我沒有這方面的權限啊!”張曦蕊遺憾道,“不如你等牟隊回來再跟他說說?”
“哎呀,真麻煩,
牟虎的尋呼號碼是多少?我跟他說!”羅那突然覺得,警署這種層層教條的審批制度真是效率低下。 “呃,我看到牟隊長的尋呼機在桌子上,電池在旁邊充電呢......”張曦蕊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不這樣,你給局長辦公室打個電話,告訴局長我想要找牟虎不就行了?”羅那突然建議道,這時因為羅那想到了這個丫頭的一個身份。
“啊?這...那你告訴我具體是什麽原因需要技術支持吧,我好向牟隊匯報。”
羅那就自己對輕工學院的簡單看法和檔案室的奇怪現象跟張曦蕊講了一遍,最後說道,現在反正也沒有太多線索給我們想象中的嫌疑人定罪,不如另辟蹊徑試試看吧!
“好吧,你等著,我一會給你回電話。”
掛斷電話後,張曦蕊的效率倒是很高,很快就告訴羅那準備好了技術人員,馬上就出發了。然而羅那為何會拜托張曦蕊呢?這就要說道張曦蕊的身份了。羅那第一天進入工作,便小拉了一波仇恨,就是因為當時他和張曦蕊在茶水間的獨處, 可是警隊雖然年輕女孩不多,可也絕不是沒有,就刑事偵緝隊的辦公樓內與張曦蕊長相相差不多,年齡相差不大的女孩至少也有三四個,可是唯獨張曦蕊特別受到關注,羅那便特別的旁敲側擊了一下,然而小姑娘卻不善人情世故,一句“子承父業”便在言談中吐露了她是警署某位領導的千金的身份。結合城北警署中領導的構成與年齡,不難判斷,似乎一把手張華年最有可能與張曦蕊有一些親屬關系,讓張曦蕊直接給張署長打電話,即便她不是署長千金,署長礙於同僚的面子也不會太過為難,然而得知是自己需要的技術支持,署長礙於上級的安排也必定會給了這個順水人情。
……
十五分鍾後,閃著警燈的一輛W牌轎車來到了輕工學院,開始了對檔案室的搜查。
我們將視線回轉到本章開頭。
“紀教授,您就不必再打啞謎了,即便三人擁有檔案室大門鑰匙,那麽也只會你一人擁有檔案櫃的鑰匙不是嗎?畢竟您才是主管。”羅那看向紀洪學,觀察著老者的表情與反應。
然而,老者居然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摘下了一串鑰匙挑出其中一把遞給了羅那,“這是你身後櫃子的鑰匙。”羅那疑惑的接過鑰匙,站起身形走向身後的櫃子,而且還時不時的觀察著老者的微表情,然而老者面沉如水,絲毫沒有波瀾。
見到羅那的猶豫,紀洪學再次開口道:“你需要的檔案櫃鑰匙都在裡邊。”說罷,一直古井不波的面容居然為不可查的揚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