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完師父,周頑童禁閉洞府,離開了此地。心中仍舊揣著一個救國救民的夙願,然而,令自己沒想到的是,這一年,新中國成立了。
沒錯,恩來經過自己的不懈努力,開辟了一條解放全中國的路子。按他的話講,人民才是真正的英雄,偉大的中國人民才是這個國家最可愛的人。
周頑童此刻一點也不願停留,十五年的時間,雖說也磨平了一點對外界的誘惑。但是,唯摯友一人,終究難以割舍。
只見他閉目養神,雙手結印,使用天書神力,傳送到恩來身邊。用一顆炙熱的心,去尋找自己的彼岸。
瞬間,一團煙霧籠罩過後,周頑童來到了BJ中南海西花廳。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海棠花盛開的院落,我哭了。
“沒錯,是恩來,是他,只有他才有這種意境。哈哈哈……我回來了,我回家了。”便開口喊了一聲“恩來……”
突然,從裡屋跑出一名警衛員,左顧右盼一番,叫囂道“何人在此喧嘩,何人?”回頭定睛一看,年前站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便上前詢問“老爺爺,請問剛才是你在喊嗎?”
“老爺爺?什麽老爺爺,哪裡來的。”周頑童有些激動,但見眼前這個小家夥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這才恍然大悟,趕忙借用一旁清水灘,仔細觀望。誰曾想,畫面上驚現一個雙鬢斑白的老者。
“啊,我滴媽呀,我這是怎麽了?這是誰呀?”周頑童嚇得癱坐在地,慢慢回憶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自發的大笑不止,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呀。在警衛員的攙扶下,說道“老爺爺,你是誰呀,打哪來的?在這裡外人可是不能隨便進來。”
“額,我是,我是從天上來的,哈哈哈。對了,你快點,帶我去見恩來,我好想他呀。他人呢?”
“喂,喂,喂,你這個人,越說越上頭了。先不說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應該稱呼周總理才對。”
“行了行了,我和他是好相識了。周總理,是吧,好了。我已經叫了,你快帶我去見吧。”
周頑童見警衛員沒有絲毫誠意,但也能隱約在小家夥眼神裡推測出一二。“他是在裡面吧,哈哈哈,恕不奉陪,我進去了。”
“哎,哎,哎。你要去哪裡呀,給我停下,我告訴你那裡面可是不能進的,不管你要見總理什麽事,都要在這裡等著才行。”
“我,等著?我來見老朋友,你讓我等著。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學著點。”
周頑童輕輕拍打對方腦門,剛邁出一條腿,就被他攔了下來。說道“什麽盆子爛了,居然還要傻笑,別動。”
“哦,好吧,我不動。小同志,你打算怎麽辦呀?要不你進去問問,請教一下,看怎麽處理可好?”
“嗯,對呀,不行!要是我走了,你趁我不注意,溜進去可就麻煩了。”
正當二人爭執不下,周總理聞得外院吵鬧不止,便出來檢查。“福坤啊,什麽人在哪裡喧嘩。”
警衛員見狀,敬禮解釋道“報告,總理,這有一個老者,不聽指示,硬闖院門,還揚言要見您。”
周總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來者,道“福坤,我知道了。不過你牢記一點,我是人民的總理,不可以在人民面前耍官僚主義那一套鬼把戲。
“是!”
隨後,周總理仔細端詳一番,忽得眼睛一亮,“啊,
頑童,小頑童,哈哈哈,是你嗎,歡迎歡迎,哈哈哈。” 周頑童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眼裡滿含淚水,熱淚盈眶道“什麽小頑童,你瞧我這滿頭白發,老了,該叫老頑童了。”
二人激動不已,相擁在一起,後又雙手緊緊握住。“這麽些年,你這家夥跑哪裡去了?快,裡面坐會,讓我好好看看你。”
進到屋內,看著滿桌的文件等待批複,周總理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先將手頭上的報紙稍做整理,後又投入到工作中。
周頑童不解其意,見警衛員端上茶水放到一旁,自己便很自然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攔了下來。
這一動一靜,正好引起了總理的注意。他抬頭推了推鏡框,瞅起眉頭說道“哎?說話呀,怎麽突然不說了?好不容易見面,你這孩子怎麽突然又不會說話了。”
周頑童歎了口氣,坐了下來,用著極其細膩的聲音回道“不是啦,我怕耽誤你工作。那個,小同志,翔宇,不是,總理一直都是如此嗎。”
“是,周總理的日常就是衛生間和辦公地。每日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解手,平均需要四十分鍾,但是他不想讓這個時間白白浪費,所以每天去衛生間的時候,總要帶上許多報紙和文件。
而周總理的秘書們也在此之前提前將需要審閱的文件按照輕重緩急,依次排好順序,先後送進這個秘書口中特殊的“第一辦公室”,讓周總理處理。
在周總理審閱文件的同時,還要聽取秘書們的口頭匯報,有些時候他還會向秘書們傳達一些指示。
在警衛員小劉的悉心照料下,周頑童不知所雲,本來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可轉念一想。如此一來,可就要耽誤全國人民的時間了。
周總理做著最後的批復工作,見頑童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便低頭瞪眼看了下,說道“這可不像你小時候的樣子,態度有些保守了。
怎麽?難道你忘了嗎,我可是會一心二用的。記得小時候,在私塾受教那會,你經常在先生上課時候打攪我。”
“哈哈哈,你還記得呢,我那不是向尖子生討教學識嘛。再說了,先生的戒尺從來都是向我開火,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波瀾。”
談笑間,小劉經常性的來回走動,不斷傳遞審閱文件。這時,走到身邊,附耳悄聲述說“總理,這些是外交部的相關資料。”
“好,我知道了。”
周頑童看在眼裡,也不好過分打攪,在為摯友重新填滿一杯茶水後,悄悄退場。臨別時,對警衛員說“他不光是我的好朋友,更是人民的好總理。”
也是在這一年,周頑童嘔心瀝血,排除萬難,正式創辦了中國的魔法學校——曼齋閣。因為當時存在一些特殊問題,好多隱士不願公開家族的魔法教材,所以有些被動。
周頑童說道“少年強則國強,我沒有要強迫大家的意思。不過我希望大家銘記,今天的和平來之不易,要想維持下去,需要在座各位都出一份力。”
幾年後,二人在各自的領域,都發揮出了不可磨滅的歷史貢獻。
一天晚上,周頑童閑來無事,偶遇金蟬脫殼奇觀,便隨意推算大預言法術。突然,腦海裡閃過總理畫面,一瞬間,便被驚醒。
立刻起身,準備奔赴BJ。剛開門,一道天劫將至,正中周頑童腳邊。就差那麽半公分,危機才悄然落幕。
嚇得周頑童遲遲不敢前進,眾生皆苦,不可貪戀……“唉,話雖如此,可這是摯友呀。”想到這,立刻施法加咒化解危機。
於是,周總理在成功避開多道危險後,最終以中國代表圖身份,瀟灑從容的出席了今後世界都為之一震的萬隆會議。
會上,周總理舌戰群儒,氣定神閑,向全世界展現了,一個全新的新中國面貌。他講道“和平是來之不易的,我衷心的希望大家都能以這個為前提,重新審視一下各自的主張。
最好可以做到求同存異,讓彼此間能更加的享受到寬容和尊重。對於美帝國主義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們要勇敢的看到它,而不要被其美貌所迷惑。
在此,我必須重申一下,世界各國都應該做到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惠和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作為處理國家關系的準則。
之後的日子裡,由於過度使用天書,周頑童終於也不幸身中苦難。被各大醫院診斷鑒定為間歇式失憶加身體部分軟化綜合症,可他卻一笑而過,絲毫不在意。
周頑童對負責自己的主治大夫說“我隻想在自己僅有的生命裡,多做一下有意義的事。”
這天,周總理專程前來看望。
一進門,兩人就激動握在一起,訴說起了彼此的點點滴滴。
周頑童再也無法隱藏心中的願望,含淚說道“這麽多年了,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和你再彈唱一次《天問吟》。
這次,我求你答應我好嗎?記得我學成歸來那會,就想和你一起彈奏,可是我退縮了。
可沒曾想,你我之間也變得越來越忙,我當時就真後悔,為什麽那個時候沒有,拉著你對你說,我想唱歌……”
周總理一個勁的點著頭,說道“好,好,老夥計,我答應你。”
周頑童魔法一使,二人時而琴簫合奏,時而笛子、古箏和三弦。大樂必易相必就是這樣:中國五聲音階(宮、商、角、徵、羽)
你一句我一句,譜寫一段千古傳奇。
又過了幾年,由於之前的天書負荷,終於在未來的一天,重重打擊在了他的身上。
早上醒來,周頑童一眼就看見了貼在牆上的紙條。一個陌生的名字出現在了上面,“周總理?是什麽人?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令人惋惜的是,時隔多年後。周頑童才在總理的病榻前,勉強想起彼此的回憶,他痛哭流涕,心中憤恨,揚言“哪怕這天會把我劈成六七窟窿,我也要救你一命。”
當晚,周頑童於學校七星台,築起七星燈陣勢。想要祈壽,挽回天命,只需七日,主燈不滅,壽可增一紀。
接下來的日子裡,周頑童不吃不喝,強撐著人體極限,做最後的禱告。就在第七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失憶症出現了……
周頑童不覺間,主動走出法陣,上床睡覺。睡了兩天后,才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他走了,走時安安靜靜,沒有任何痕跡……
葬禮上,祭拜完摯友。周頑童又回到了雲夢山白雲洞,他將自己和摯友的名曲《天問吟》也埋在了這裡。
說出了那句“自此世間再無知音,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二十年後,在曼齋閣魔法學校的招標中,一位頭戴禮帽的男士,恭恭敬敬的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口。
金叉推門示意一番,“你可以進來了,校長他在裡面等你。”
那位男士親切的問候完,剛進門還沒半盞茶功夫,就被老頑童請了出去。“抱歉,雖然你十分優秀,門門功課都是八十分。
但是我不得不說,為了這些孩子,我必須珍重的對你說,你仍舊無法勝任本次的史學工作。”
“什麽?為什麽,難道說有誰比我還能勝任這份工作嗎?校長先生,麻煩你再重新看一下我的履歷,我一定行的。”
這時,桌子上擺放著一張名為史學的一份錄用通告。男人拿起後,十分不解道“天呐,太可怕了。
您居然會認為他比我更合適,校長先生。直到現在,我必須得為自己說一句了。讓一個老人去教孩子,更過分的是,還是一個數學只有九分的人去教。
我不認為他能算白位數以內的加減法,您的這個舉動太讓我震驚了。”
老頑童說道“請坐,先生。首先我要先糾正你一個小問題,我要招的是一個歷史課老師,而非數學老師。
其次,我覺得我非常重視本次的招標活動。相反,我認為你才是那個最不能勝任的人。
因為普及學生歷史的老師,他首先應該要做到認清自己這份職責的重要性。顯然,你是沒有做到。
在其位謀其職,而你卻當成了簡單的工作,很遺憾,我要對學生負責,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