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戲出江湖當班主》第15章 金家村詭異的風水
  吱扭~一個帥氣的甩尾,何洛把車停在了金家村公交站口的馬路牙子邊上。

  何洛原本是跟著虞文慢悠悠的騎著,半路抱怨了一句這速度什麽時候才能到,虞文蹬著腳踏板喘氣道:“這一條路往前,順著公交車站到底再轉個彎就到了。”

  尼瑪這有公交能坐你還拉著我蹬車!

  結果虞文義正嚴詞的說是關於體力的考核,何洛尋思著虞文也得蹬車,還關系到自己的轉正考核,也就糾結,自己也想看看體力的極限在哪。

  於是倆人在半路分道揚鑣,何洛加速先一步到達了目的地。

  此地有大凶之兆啊......

  催動神格自帶的望氣特性,何洛眼睛深處泛著金光,望向不遠處的金家村。

  卻見到四周藏風聚氣,順陰陽之相,按照理解應該是風水極好的居住之地,偏偏金家村這一圈地冒著絲絲黑氣。和周邊格格不入。

  在望遠一點,金家村後山的位置上更有異象,冬天凋零的樹木在何洛的望氣之下更像是枯骸骨。樹皮像是爛皮一般,還想要再往深處探去,就覺得視線模糊。

  後山有東西。

  何洛思索著,自己雖然有神魂的幫助,但是境界卻也才是剛剛築基。沒辦法用神念探知。

  靠著望氣的功夫還是差點意思。

  但也察覺出了問題所在,後山難道有東西影響著金家村的風水不成?

  姍姍來遲的虞文大口喘著氣:“不行了,騎的熱出汗了,裡面毛衣都粘著了。”

  “叔,這裡真不對勁,我用望氣看了,風水有問題跟周邊格格不入,不確定是事發之前還是之後的問題。”何洛站在村門前對著鎖車的虞文說道。

  “等會啊,我瞅瞅!”鎖完車的虞文又從兜裡掏出了灰色小布袋,摸索一番手裡多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

  定睛一瞅【教你怎麽看房屋風水】

  “叔你那個小布袋是儲物法寶麽,怎麽掏出都是奇奇怪怪的書籍。”何洛比較疑惑,之前就看見過了但是一直沒問。

  “本命法寶而已,我這一派有點特殊,祖上喜好記錄所見所聞,奇聞異事。所以每人都會養一隻書蟲方便記錄。”虞文一邊對照著村子周邊一邊翻閱著書籍,對於自家實習工還是多解釋了一嘴。

  明明就是個小布袋,看著也不像蟲子啊。

  “也不是什麽稀罕的玩意,書蟲是最低等的存在,在吃書到一定程度以後會進化成書囊,這時候既是生命也是法寶是不是很神奇。”

  何洛只能感歎了一聲造物的神奇。

  “沒有法門的書蟲也只是一隻普通蟲子而已,大多數人還是會把他們拿到太陽底下曬死。”

  “還有嗷,書囊不是儲物法寶,你別把包給我!”

  何洛還想著讓虞文裝下自己的腰包試下,聽到這話只能縮回了手把包重新掛在胸上。

  主要是沒見過儲物的法寶,這不得試下麽。

  “你這能力確實好用哎,能一眼看出來,回頭借你書看看多學習,回頭能給茶樓添個算命看風水的外快,有搞頭!”

  虞文合上了手裡的房屋風水,對比完成。

  “按照書中所記錄的,我對比了一下,金家村背山望水、負陰抱陽、居高臨下,前有照後有靠藏風納氣之地。選址沒有問題,多數村莊城寨都會遵循這條。”

  “對,望氣時看到周邊是順陰陽,沒有大問題,但是村子裡面卻冒著黑氣很渾濁的感覺,

而且後山有東西,望氣顯現的景象也有點詭異,山上的樹木好像骸骨,阻斷了我的感知。”  何洛和虞文對望了一眼,還沒進門就察覺了問題所在,這裡頭的東西估摸著在後山。

  “先進村問問。”

  倆人按著手機裡警所同志發來的定位找了過去。

  案發地已經被警察攔了起來。

  一堆人圍在那裡互相討論著。

  何洛湊近一聽。

  “哎,我跟你說奧,老柏這人不對勁的哎,之前搓麻將的時候就看出來,眼眶那個黑的呀,肯定是熬夜熬出來的。聽我的準沒錯,回家得跟家裡人說下不能熬夜的奧。”

  一個中年婦女對著另一個中年婦女信誓旦旦的說道。

  “姐姐,那老柏真的是熬夜熬的呀。”

  中年婦女一聽這話轉頭看向這帥小夥:“那是的咯,從祭祖那天開始老柏就跟瘋了一樣,跟我們連搓兩天麻將,能不是熬夜的麽。”

  這一聲姐姐聽到倒是不害臊啊。

  “那姐姐你們祭祖那麽早的麽,而且祭祖一般不是清明或者大年初一嗎?而且老柏搓了兩天你怎知道的呀,萬一人家白天休息晚上搓麻將呢。”

  聽見何洛叫的這麽甜,中年婦女開始收不住嘴了。

  “哎小夥子你看著面生的嘛,我跟你講奧,我們村子一直都這樣的哎,一年差不多要祭三次,一次清明,一次年前,還有一次大年初一的。老柏村裡人都曉得是村長親戚哎,而且跟我們很熟的,一起搓麻將的,運氣嘛差得要死。”

  “我說連搓兩天麽肯定是兩天的咯,我跟他一道的呀。”

  敢情您也陪著搓了兩天還全程盯著.......

  “額...那您不也是熬夜的麽。”

  “我熬夜沒事的呀,曉得分寸的,原先十裡八鄉麻將一姐呐,三天轉戰五個村啦,他老柏算什麽啦。”

  阿姨聊著聊著就開始吹噓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事跡,如果這阿姨說的真實,從面色上看確實不像是熬夜的人。

  這時一旁的阿姨也是一臉崇拜的附和道:“萍姐說得肯定沒錯的,她也是我們這邊居委會老成員了,而且麻將很厲害的哎!”

  這下好了,倆人從老柏一路聊到了麻將上面,又開始吹噓昨天那把自摸有多神了。

  擺脫了絮絮叨叨的阿姨,何洛跟著虞文擠進了控制區。出示了網上證件以後,被警察帶入了房間內。

  幾個警察正在捂著嘴靠在門外的牆上。

  有這麽惡心麽,這心思素質也不行啊。

  虞文拍了拍何洛的肩膀:“洛哥做下心理準備,早上趕得及沒給你看圖片,一會別吐裡面破壞現場。”

  新時代青年看過巨人觀見過皮皮魯有啥還能惡心到的。早上聽描述也就是頭變成皮球而已。

  下一刻何洛就為自己的膨脹付出了代價。

  出房門轉頭吐在了警察叔叔準備的嘔吐袋裡面。

  “謝謝嗷!”緩了一會何洛道謝道。

  抬頭看到警察叔叔嫌棄眼神。

  “習慣了,他們幾個之前都經歷過。”對著牆邊幾個捂嘴的警察點了點下巴說道。

  再進屋觀察起躺在地上的老柏,腦袋已經變成了大肉包的模樣,皮膚因為經不起肉組織的膨脹,已經被撕裂膨脹到看不見了。五官也被肉組織覆蓋,隻留下五個孔洞以及腦袋下一地的血。

  頭髮卻是異常增長,但是和撐破的皮膚粘連在了一塊,分為幾搓,猶如海帶一般。

  “法醫怎麽說?”虞文也是平複了下心情,帶上手套開始檢查了起來。

  “沒有任何致命傷口,對於血液和內部組織,抽取進行了查驗,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的成分,只能看出是臉部肉組織的膨脹。所以就先報給了你們。”

  “稍等。洛哥來瞅一眼!”

  何洛催動望氣,周圍的一切都豁然開朗,細節也被查看到了。

  順著虞文手指的方向,先開始觀察起了腦袋,壓下胃部的抽搐,開始仔細觀察。

  腦袋被一團黑氣籠罩,黑氣還在不斷的蒸發歸於虛無。

  何洛伸出手用炁覆蓋,抓取了一絲黑氣,這縷黑氣也很快歸於虛無,但在接觸的一刹那,何洛卻感覺這絲黑氣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邪惡或是扭曲的感覺。

  相反能感受到黑氣的純潔,就好像.....

  就像一個出生的嬰兒一般,還有一股奶香。

  再細細檢查了一遍身體其他部分還有房間各處,等著虞文也檢查完,兩人跟著負責的警員走出了屋子。

  “怎麽樣二位,有檢查出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麽?”

  “屍體先進行收容,符籙記得貼。目前發現了一點痕跡,需要在探查一下,可以先把村子裡的人詢問一下。”虞文對著警員告知了一聲,又從書囊裡翻找了起來。

  虞文對警員叮囑到的符籙是指此類案發上報於玄學院以後用來鎮守屍體的,以防發生異變,一般是兩道符籙,鎮魂和鎮屍。

  “村裡的人基本都問過了,因為金家村有年前祭祖的習慣,所以不存在外出未歸的人。那我這邊去把筆錄拿過來,兩位可以看下。”

  何洛等來了筆錄,和虞文一塊找地方翻閱了起來,何洛在找筆錄中的線索,而虞文是在找祖先留下來類似的奇聞異事。

  在筆錄中整理村民所說。

  金柏是一直住在金家村的居民,沒有外出務工和不回村的情況出現。

  金柏雖然說麻將運氣很爛,但是基本每晚都會在村子裡面的麻將館搓麻將,一般搓到凌晨一點左右回家。平日裡也沒有工作也沒成家,因為是村長的親戚,早年間將土地都交給了村長打理,每年也有分紅,所以搓麻將也有錢輸。

  果然是又菜又愛玩.....

  但是發現幾個經常打麻將的村民統一都有說到,金柏在祭祖之後連搓四十八小時麻將,沒帶停過,有幾位是凌晨兩點走,早上九點來,金柏還在那。

  特別是萍姐的筆錄,也說明了是跟著打了四十八小時,整整兩天沒停過。

  看來之前阿姨真沒吹牛啊。

  所以問題點,首先是祭祖,祭祖前後金柏的生活習慣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一點村民都能證明。

  第二點是搓麻將,因為不排除是祭祖之後大家都休息了,麻將館氛圍熱鬧,打上頭了。

  第三點還得去問下村長,金柏沒有成家,平日裡除了麻將就是和村長混在一起,保不齊村長那能發現點什麽。

  整理完的何洛跟虞文也對了一下各自的發現。

  “江南這類事情倒是沒有,但是在西南確實有這類的事情。西南類似的主要是兩類:一類是祭祀,西南偏北那塊,在以前出現過祭祀神仙為了獲得長生道果,祭祀結果不清楚,從祖先記載裡看,被用來祭祀的人牲會出現變異的情況,也有腦袋變異。”

  “第二類的西南靠海的地方,會用人為的手段來祭練人頭蠻的術法。”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按照你說的可以再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能跟我這匹配上的。

  警員也叫來了村長,何洛的第一印象這人看著真老實。

  按照筆錄中村民所說的,金家村的村長是內部選的,但是歷任村長都是一家子,最遠不過叔叔侄子。

  尤其是上幾任,都是父傳子。

  村裡人也沒有什麽異議,因為誰來當都一樣,而且村長一家大家都熟,也都習慣了。

  而何洛看到村長的第一印象除了老實就是年輕,濃眉大眼的,皮膚還賊好。

  警員這時候也介紹:“這是村長金楨,華東大學畢業的,今年二十八,之前考的公務員,現在回村裡當村長了, 也是幫村裡經營了些生意。”

  村長金楨這時候顯得有些害怕,畢竟是自己親戚,還變成了這幅樣子。

  “金村長放輕松一點,這兩位也是我們所領導,例行詢問一下而已。”

  “好的好的,領導還想問什麽事麽?”金楨看著倆人也沒穿警服,以為是便裝,但是旁邊的小哥過分的年輕啊。

  虞文倒是問了許多關於金柏的一些日常生活習慣和祭祖的前後的變化。

  另外也想到村長家裡看下有沒有什麽線索。

  “村長你和金柏是什麽親戚關系呀?”何洛在邊上插了一句。

  正在和虞文交談的村長突然愣了一下解釋:“他是我叔叔,也是我爸的弟弟。”

  “之前也跟警察同志說了,我叔叔是被一起打麻將的人發現的,他們來叫我叔叔去搓麻將一直沒動靜,而且連打兩天也不放心,便發現了這一幕,這些也在筆錄裡面都交代了。”

  何洛表示都在筆錄裡看到過,但是看著筆錄中叔侄倆的名字,神魂有點波動,有問題但是一下子沒發現問題在哪。

  這倆名字都屬木!盲生發現了華點!

  這一家人還真奇怪啊,一般家族兩代人是不同屬相的,更何況這個全村都會祭祖的金家村,更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呀?

  當著村長的面不太方便跟虞文說,便掏出手機給虞文發了個消息,把自己發現的告訴了他。

  虞文感受消息震動掏出手機看了眼,給了何洛一個眼色。

  “村長,我們能去你家還有祭祖的地方看一看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