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個小偷的速度比常人快,然而機械師石重越的速度更快,甚至沒有人注意到他是怎麽行動的。
隻聽“啊”的一聲,小偷伸出去的手已經被石重越抓在手裡用暗勁捏裂了手腕的骨頭!疼得小偷在地上直打滾,這還是石重越隻用了不到一成力的結果,試想一個能把六七百斤的大炮當玩具使的人他的力量會有多麽恐怖,要不是石重越控制著力量,那個小偷就不單單是骨裂了,那乾脆就是骨頭粉碎掉,然而那小偷的手從外面看來就是紅了一點而已,甚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演戲。再說周圍的被石重越認為是反應能力極度退化的人卻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小偷啊,在這車上都偷了好幾個了,惡有惡報!”
“就是,上一站的時候還一個被偷了手機呢,那人都沒發現。”
“唉這誰敢說啊,要是人家背後有靠山呢,有黑社會呢,弄不好尋仇。”
“這小夥子真厲害啊,這麽簡單就把這小偷打趴下了。”
“小夥子身手不錯啊。”
……
這倒也不怪別人,畢竟看起來有點紅腫的手腕能讓一個小偷疼得在地上打滾這不太可能,所以別人都以為是石重越暗中打了小偷幾拳,還可能是要害,隻是被衣服擋住看不到罷了。
這倒是讓石宇寒一陣無語,他聽著周圍的人的話也大概明白了幾分,不過石宇寒轉過身的那會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沒想到這機械師力量大,速度也快,不過這周圍的人明顯有不少人知道這是個小偷,卻沒有人提醒自己,全都是一群事後諸葛亮,膽小怕事的主,讓他暗歎這社會有時候還真是黑暗啊,像那些貪官,平時搜刮民脂民膏有不少人怨恨,卻沒幾個敢去上報,等到貪官落馬了,倒是湧現出一批說三道四的“正義衛士”出來,現在完全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怎麽辦?”石重越冷聲問道。
“怎辦?打110報警唄,還能怎整。”
“報警?什麽東西?”
“唉,算了,我來吧。”說著石宇寒就拿出了手機。
當所有人都以為可以松口氣的時候,變故突生!
那小偷突然站起來抓住旁邊的一個長發女生就吼開了,“都別過來,我隻想求財,放我走,不然對大家都沒好處。”小偷那隻被石重越捏裂的左手無力的垂著,右手不知道從哪來拿了一把匕首,正抵在那個長發女生的脖子上,“退後,給老子讓出一條路來,那小子你敢報警我就剁了這女的。”
小偷本來在地上疼得打滾,不過當那小偷一邊打滾一邊往那個女的旁邊靠過去的時候石重越就知道那小偷想做臨死反撲,其實他完全可以攔下那小偷,不過一來那女的和自己沒什麽關系,二來那小偷又沒有攻擊和自己有關系的石宇寒,所以就沒攔著他。
其實這石重越的性格也是由石宇寒間接決定的,石宇寒在機械師初期的升級之路上隻加了幾個好友,而在此後忙於升級,所以沒有多認識幾個,而在他打怪升級的時候遇見的人大多是來搶怪的,因此對於不認識的人受到傷害,石重越也沒什麽反應。
“你別亂來啊。”石宇寒不得已隻好掛掉了電話。
看著石宇寒緊張兮兮的樣子,石重越不由得奇怪:“你認識她嗎?為什麽要聽那人的話?”
“不認識也不能看著那女的受傷害啊,這基本常識好不好。”.“那怎麽這周圍的人沒有阻止他?”
.石宇寒看了看周圍,還真是,剛才還嘰嘰喳喳大義凜然的路人甲乙丙,全都靜了下來,都和那持刀的小偷保持一定的距離,見此石宇寒不由得心中苦笑:“這還真他媽是牆頭草兩邊倒啊!”
“額……先別說這個,你有辦法救下那女的嗎?”
“你要幫助他?”“不然就這麽看著啊?話說你有辦法沒?”
再說那小偷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得惱怒,“說什麽呢,我告訴你們,別想著做什麽小動作,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女的的安危!”而那長發女生聽了這話更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有……”還沒聽石重越把這一個字徹底說完,石宇寒只見他突然就消失了,然後隻聽見“啊……”的一聲小偷那拿刀的右手已經被石重越的右手扭到身後,而他的左手則是扣著小偷的脖子,在場的人沒有人不驚訝,嘴巴都張的能塞下一個菠蘿了,沒有人看清楚石重越的速度,更看不清他是怎麽動手的,簡直就像幻覺一樣,然而這不是幻覺,它真真實實的發生了。而那長發女生則一臉驚恐的站在一旁,她更多的事恐慌大於驚訝,倒是沒怎麽在意小偷怎麽就突然被擒住了。
石宇寒雖然知道這機械師的機甲速度很快,但是卻沒想到他本人的速度也這麽快,不過由於之前已經見過太多不尋常的事了,所以反倒沒有過分的驚訝。
“現在呢?”石重越這一句把所有人都從驚訝中拉了回來,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你看見他怎麽動手了嗎?”
“沒看到,我好像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他速度太快了。”
“這還是人嗎,太變態了。”
……
這次倒是輪到石宇寒得意了起來, “嘿嘿,小樣兒,跟爺鬥,還敢威脅我,重越,把他弄殘了,記住,別弄死。”石宇寒喜滋滋的看著一臉驚恐的小偷。
接著公共汽車裡就響起了難以言表的恐怖叫聲,聲音中充滿了痛苦,恐懼,無奈和絲絲的後悔。所有旁觀者都被這一聲聲的尖叫弄得直起雞皮疙瘩,在他們看來,這尖叫不足以使他們如此恐懼,使他們如此恐懼的是石重越在面對這一切還能面不改色,自顧自的把小偷的兩隻胳膊擰脫臼,接著又把兩隻手腕的關節擰脫臼,還把他的兩隻腳踝擰脫臼,最後……把膝蓋的關節也給拉得脫臼了,小偷就這麽軟趴趴的趴在地上,四肢以詭異的弧度扭曲著,這讓周圍的人都把對石重越的印象從“英雄”“有為青年”自動的改為“狠”“冷血打手”,就連石宇寒的面色也有點呆滯,良久,石宇寒才開口。
“這下真殘了……輟
“不是說把他弄殘嗎?”
“額……”
突然車外響起了警笛聲,“車裡的小偷,你已經被包圍了,交出手裡的人質,你將會面臨法律的製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個警察一手拿槍,一手拿著喇叭喊道。
當小偷一開始被打翻在地的時候司機就停了車,而後小偷抓了長發女生當人質,又不動聲色的報了警,等警察來的時候隻聽到車上傳出一陣陣的慘叫聲,還以為有人發生了不測,故而全都拿出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