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石重越聽了這話還奇怪呢,本來聽到石宇寒尖叫還以為她害怕,但是聽到他喊快又不假思索的加快了速度,眨眼間又飆出去50米,“快停下!”石宇寒好不容易喊了出來,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感覺,胸口劇烈的欺負,在他看來,做雲霄飛車也沒這麽恐怖啊!
“我說,在這裡你開著這麽大個機器人到處跑絕對是不正常的,別人還以為你是什麽瘋狂科學家或者恐怖分子來襲呢。”石宇寒瞥了瞥周圍,“幸好這附近沒什麽人,不然你就樂大發了,快收起來,這不是你們那,這麽大的鐵疙瘩到處跑太驚世駭俗了。”
於是石重越在控制台上一番*作,2米高的機器人變回了一個大箱子,然後……沒了。
“你把那箱子弄哪去了,我怎麽沒看到呢?”石宇寒奇怪的看著他的手,剛才大箱子就是從他的手裡突然消失的。
“我把它弄次元空間裡去了啊。”石重越撥弄了一下脖子上的一把水晶鑰匙,“這是可以打開次元空間的鑰匙,但是裡面的空間很小,隻有一立方米,所以要把機甲變成箱子的狀態才能放進去。”
“那你的槍是怎麽回事,好像機甲一出來你的槍就沒了,機甲消失你的槍又出現了?”
“機甲本身具有一定的攻擊力,但是和槍組裝在一起能使機甲的攻擊力大幅提升,可以說機甲的力量來源於槍。”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每次遊戲裡召喚出機甲後都看不見槍呢。”石宇寒點了點頭。
“我有幾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問吧。”
“你是什麽職業,為什麽我看不出來,你力量不足不會是戰士海盜這一類力量型的職業,敏捷度反應能力又不夠不會是弓箭手飛俠這一類敏捷型的職業,那麽就只剩下智慧型的法師了,可為什麽你不會用快速移動呢?”
“唉,都說了我們這和你那是不同的,我們這有很多職業,律師啊醫生啊教師啊農民啊技術員啊很多的,得有幾百種吧,大部分是靠腦子過生活的,至於像你這樣戰鬥類型的,那就更少了,這世界還算和平,沒有那麽多戰爭。雖然這世界和你那原本的世界有很多相同點,可是也有很多不同點啊。”
“那此處是不是有封印?為什麽我感覺到有很多技能都用不了,而且……我好像感覺到我的裝備上能提升屬性的能力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封印?這個世界哪哪都差不多,哪有什麽封印啊,你說你還有技能?那這太牛了吧,機槍掃射,火焰噴射器,火箭拳……那不是比鋼鐵俠還牛?慢著,這些技能你還能用嗎?”
“這些機甲本身就具備的攻擊好像還可以用,但是那些靠精神力集中使自身屬性短時間內提升的技能好像用不了了,而且我剛才召喚機甲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機甲所控制的小型機器人有些能力在這裡好像也受到限制,那些機器人的能力有點類似於法師的魔法能力,我剛才感覺不到到它們的能力。”
“唔,機械師大部分攻擊都是靠自身的機甲弄出來的,這麽說的話還有很多技能可以用,這也很逆天啊!”石宇寒略微思索了一下,“走吧。”
兩個人好不容易等到一輛公共汽車,石宇寒拉著石重越就上了車,投了幣,好不容易上了車,卻發現都坐滿了,於是隻能站著。
“這坐騎好神奇,居然能坐這麽多人,我們那地上走的坐騎最多坐3個人,隻有天上飛的飛船才能坐這麽多人。”
“我暈,這不是坐騎啊,這是公共汽車,這裡很多人都有車的,而且能坐很多人。”
兩個人的對話倒是引來了周圍人的不屑,但是兩人絲毫不在乎,對石宇寒來說,有些人就是這樣,對達官貴人阿諛奉承,對貧苦人家錙銖必較,估計別人把他們當成鄉巴佬了吧,但是在石宇寒眼裡這些人又何嘗不是腦殘呢?而對於石重越來說,這些人都是戰鬥力接近於0的渣,石重越本來是一名150級的機械師,雖然裝備什麽的附加屬性的能力沒有了,可是自身的強大還是無可置疑,就像一名劍術出神入化的劍客拿劍和一個殺豬的拿刀,根本沒有可比性,獅子永遠不會對老鼠用興趣,即使老鼠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它。
再說石宇寒自顧自的聊起了這世界的各種事物,石重越也沒有打斷它,認真的聽著,但卻沒有完全把心神沉浸在裡面,作為一名長期戰鬥的機械師,他在冒險島世界裡每天都是要面對來自周圍的危險的,這已然成為了習慣,即使來到了這現實世界也不例外,他邊聽著石宇寒的講述,又一邊留心著周圍,但是在別人看來卻是石重越聽得很入迷,在石宇寒看來也是,於是他講的更加賣力,講完了這世界的哪些哪些不同,又講起了自己的過去和回憶。絲毫沒有注意到1米外的一個人正鬼鬼祟祟的看著他們,但是這隻是對石宇寒來說而已。
對於石重越來說,這人的隱藏技術簡直不堪入目,眼中的貪婪顯露無遺,他早在上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人的不對勁,石重越剛剛成為一名機械師的時候就要學習偽裝術,不僅隱藏自己的身形和眼神而且隱藏自己的殺氣,隱藏殺氣才能不被獵物發現,繼而一擊必殺,他敢打賭任何一名剛學習偽裝術的機械師都比這個人要高上太多,他甚至隻用眼角的余光都能注意到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胸前的純金十字獵人大師勳章上停留了好幾次。然而讓他奇怪的是周圍的人似乎對這個人的行為沒有絲毫的反應,這讓石重越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反應神經都退化了,神經末梢是不是都生鏽了。
那人鬼鬼祟祟的繞過擋在他們之間的幾個人,一直繞到了石重越的旁邊,而且還把臉背對著他,石重越嘴角閃過難以覺察的一抹冷笑,不動聲色。只見那人的手慢慢的向著石重越胸前的勳章摸去,借助周圍的人的皮包,衣物等的遮擋,竟然不被其他人發現,而在他看來這人的動作卻顯得拙劣無比,就在石重越對面的石宇寒的臉轉過身去看窗外的景色時,那個人突然出手!
在他的手堪堪碰到勳章的時候,石重越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