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什麽看,沒見過啊,一群傻叉。”那男的吼了一嗓子。
要說這人哪,就是有那麽一種奴性,欺善怕惡,剛才還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現在那男的這麽一罵,倒是一個個的不說話了,顯然,都不想惹上這個暴發戶。
而石宇寒聽了這話,要說原本的憤怒是十分之一的話,現在已經是十分之五了,其實石宇寒也是個小憤青,平時在網上跟別人一句說不好就能在網上開罵,整不好還得換號來輪著罵,原本男的隻是罵那女的,現在罵到自己了,自然是刺激到了石宇寒,甚至他嘴角都抽了抽。
“賤貨,放開,放開你聽到沒有。”男的使勁的推開那女人,甚至去掐她的手臂,可以看見那女的原本白皙的手指手臂都紅腫了,眾人看著都有點心疼,可愣是沒人去勸勸。
石宇寒的瞳孔猛地一收縮,憤怒已經達到了十分之七,此時同桌的周海勝卻是停下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而石重越則是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仍是不停的消滅桌子上的食物。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雖然男的下得了手,可是女的卻不肯放開手,男的推搡著,最終一把把女的推開,女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豆大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哭?哭毛啊,裝哭博同情是吧,再哭我打你信不信。”男的威脅道,女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麻痹的,叫你再哭,叫你再哭。”男生的拳頭無情的落下,一拳打在女生的手臂上。
“還敢躲,我去泥馬勒戈壁的。”男生的另一拳正要落下,卻突然被一拳打趴在地上。
出手的正是石宇寒,他的憤怒已經百分之一百全滿了,作為一名小憤青,任由一個楚楚可憐的女生被一個男的欺負成這樣,他不出手誰出手,此時他的怒火已經佔據了整個胸腔,他甚至感覺到血液在身體內翻滾奔騰,這一拳夾雜著怒氣出去的,出手極重,可是那男的卻沒有就這樣昏過去,而是捂著臉掙扎著站了起來,沒辦法,肌肉改良液隻是改良了肌肉,而沒有增強肌肉,石宇寒現在的水平,和沒用肌肉改良液之前其實是差不多的。
那男的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顫抖著指著石宇寒,說道:“你……你居然敢打我?有本事你別走,你別走。”男的一邊說一邊往飯店外面退,退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喊了一嗓子:“四大金剛,快給我過來。”
隨著那男的聲音落下,不一會兒就來了四個人,雖然名字聽上去很霸氣,可是真人看上去卻不霸氣,而是很流裡流氣,一個比一個猥瑣,一看就是混混,這四人一出現,眾人立馬離石宇寒和他們遠遠的,都不想被波及到。
“陳少,誰把你搞成這樣的。”其中一個混混問道。
“他,就是他,你們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我負責。”被稱作陳少的男的指著石宇寒惡狠狠的說道。
“好小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哥幾個給我上。”
四個混混圍攻而上,石宇寒此時正處於憤怒中,也不權衡自己打不打得過,直接揮動雙拳大吼一聲就衝了上去,石重越還沒教他怎麽格鬥呢,所以石宇寒此時也是亂來,隻憑著怒氣,看誰攻過來就打誰,4個成年人對1個剛剛成年的人,正常情況下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但是這石宇寒正處於憤怒的狀態,氣血奔騰,不管打別人或者被別人打,疼痛感都被削弱了很多,又是盡情的打,而四個混混雖然很有把握,但是看這石宇寒跟瘋了似的亂來,他們隻是受雇於人,犯不著為幾個錢就跟這個瘋子一樣的人玩命,所以動起手來是畏首畏尾的,想等他後繼無力了再動手,故而,石宇寒和四個混混暫時是平分秋色。
沒多久,石宇寒的怒氣也發泄的差不多了,也開始感覺到拳頭有些疼痛,速度也是慢了下來,不再玩命的打了;看著石宇寒後繼無力,其中一個混混鼓動了起來:“他沒力了,一起上打死他。”說著四個混混一同發動攻勢就要一舉把石宇寒打趴下。
四個混混和石宇寒成扇形,這勢在必得的合擊卻是打空了,就在剛才,石重越突然出手了,一個跨步一躍3米拉住石宇寒就往後退,故而避過了這合擊,別看石重越一直專注著吃飯,作為一名優秀的機械師,就算是在吃飯的時候也會留意周圍的情況,可以說,到了他這種地步,觀察東西已經不需要眼睛了,單憑聲音,他早就留意到富二代那一桌的氣氛有問題,剛才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四個小混混對石宇寒並不是很危險,對石重越來說,放倒他們比喝水還容易,所以一直按捺不動,直到石宇寒撐不住了才出手。
這一手,有驚訝,讚賞,也有憤怒,此時周海勝眼裡就滿是欣喜,現場直播啊!好俊的功夫,好快的反應能力!作為一名警察別人鬧分手自己也不太好管,而且他也早就注意到石宇寒神情的變化,所以就坐等著看好戲。
“還不錯。”石重越淡淡的說,這一聲讚歎,不是讚歎石宇寒見義勇為,而是讚歎石宇寒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對石重越來說,人家小情侶鬧翻天都跟自己沒關系,自己也不認識那女的,所以完全不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生氣,沒辦法,在遊戲裡的時候忙著練級就沒有同情心泛濫的時候。
“謝謝。”石宇寒感謝石重越出手,也感謝石重越對自己見義勇為的認同,就是不知道要是他知道石重越怎麽想的後會不會抓狂。事實上所有人對那句“還不錯”的理解都和石宇寒差不多。
“好小子,你也是找打。今天連你一塊兒打。”
石重越什麽也沒說,回答他們的隻有石重越的拳頭,“啊~”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就只見四個混混全都倒飛出去好幾米,然後……一個個蜷曲著身體痛苦的捂著肚子起不來,沒有人看清楚是什麽情況,即使周海勝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石重越怎麽出手的,現場直播也不行!就在剛才,石重越以極快的速度攻擊了四個混混的小腹,每個人一拳一掌,速度之快,聽在別人耳中隻是一聲悶擊,由此可想到石重越的速度有多快。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而那個被稱作陳少的男的卻是“你……你……你……”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石重越緩緩的走向陳少,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而那陳少卻是被他盯得後背冷汗直冒,那眼神深不可測,竟有種讓人直墮冰窖的感覺,甚至產生無力感,“別傷害他,求求你別傷害他。”說出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打的那個女的,這看得石宇寒都覺得太坑爹了,好好一女的居然對這人渣這麽癡情,又打又罵的還不離不棄。
那陳少此時哆嗦得話都說不出了,那女的擋在陳少身前,卻是怡然不懼石重越,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而石重越,也轉身回那桌繼續吃飯,一則那陳少已經沒有了威脅,二則他從那女的眼神中看得出那女的沒有惡意,機械師永遠不會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人下手。
石宇寒倒是很無語,打完然後就回去吃飯了,那還一男一女沒解決呢,什麽情況啊這是。
這時,幾個身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怎麽回事,這裡有人鬥毆?”
“小王。”周海勝站起來向那個說話的警察招了招手。
“周隊長,你怎麽在這裡,發生了什麽事。”那個被稱作小王的人對周海勝很是尊敬。
“和這兩位小兄弟吃個飯,這不人家情侶小打小鬧惹得這小子看不過去就製止了他嘛。”周海勝指了指石宇寒,“然後那男的就叫人來打他,接著這位小兄弟就出手把那些混混製服了。”周海勝指向石重越,“在座的都有目共睹的嘛,把那幾個小混混都抓起來吧,回去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