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要麽是不回答我的問題,要麽就是故意欺騙我,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我應當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直接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對於現在受傷的顧長煙來說,這些事情倒也顯得無足輕重。”
看了看整個被破壞的院落。
陸遠現在也沒有時間留下來慢慢的收拾這些書籍。
站在屍體的旁邊,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陸遠也是拿出來手機,嘗試撥打顧長煙的電話號碼。
結果電話竟然是接通。
顧長煙平靜道:“陸公子,有什麽事情嗎?”
陸遠頓時疑惑。
為何顧長煙現在的回答如此的平靜,難道對方說的是假的,難道顧長煙沒有受傷的嗎?
這件事情總覺得好像是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他稍稍的沉吟了3秒鍾,隨後是對著電話裡面的顧長煙說的:“顧掌門,您現在在什麽地方?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找您。”
電話另外一邊則是沉默了一會兒。
接著顧長煙說道:“我正在外界進修,短時間內沒有辦法與你相見。”
陸遠:“是經脈被封鎖了嗎?”
電話中的沉默顯然更多。
接著顧長煙強行按捺住的顫抖聲線則還是展現出來了一些:“陸公子,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某一處不知名的洞窟中。
這一位擁有著傲然身材的女子,其面紗已經是掉落在地面上。
面頰相當的白皙,眼眸狹長帶著娟秀的目光。
嬌滴滴的身子骨現在靠在洞窟的石頭上,原本細膩的皮膚儼然已經是變得非常的蒼白,更是能夠瞧見這種蒼白中有很多的血紅色絲線,內傷如同血色的蜘蛛網出現在她蒼白的皮膚下一般。
她那嬌柔的女子身上可以瞧見有很多冒著血液的小紅點。
這些小紅點都是針扎出來的,顯然顧長煙是準備利用金針來解開自己被桎梏的經脈,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說,經脈非但是沒有被解開,甚至於現在體內的經脈更是有爆開的趨勢。
現在顧長煙根本就不清楚為什麽陸遠知道自己經脈被封鎖了。
這應當是不會知道的。
而顧長煙的沉默讓陸遠已經是確定情況。
他相當直白的說道:“長煙姑娘。”
“我方才來到你的宅裡尋你,未曾尋到你的蹤跡,卻發現有其他的歹人在你宅邸中,翻箱倒櫃。”
“在與對方進行和善交流之後,這些歹人被我悉數消滅。”
“而在這些人的口中,我已經是得知了你身負重傷。”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將你位置告訴我,我去幫你解決現在身體上的問題,否則以後我再見到你,這就不是喊你顧掌門,而是喊你長煙姑娘,你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修煉了。”
陸遠本身的經脈是可以恢復的,這是因為他自己掌握了易筋經。
而易筋經本身也只能說是稍稍地去救助一下他人,沒有辦法做到將他人的經脈也完全治愈的程度,所以如果顧長煙真的經脈完全受損,那麽現在的陸遠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
到的時候可就真的是變成了長煙姑娘。
不再是顧掌門。
說完之後。
陸遠靜靜地等待了幾秒鍾的時間,等到幾秒鍾之後,顧長煙終於是將自己所處的位置直接告訴了他。
陸遠便是對著電話說道:“且在此地,莫要運功,單純等我,
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
尋了方向。
掠空而去。
……
洞窟中。
顧長煙眼眸中的驚訝神色,溢於言表。
俏美的一位佳人靠在石頭的旁邊,手指在這石頭上強行的支撐著身軀,卻又有著一些傾倒的趨勢:“他竟然可以將他們都直接殺了嗎?那麽他的實力現在肯定是超過我的,並且還是遠遠超過我的!”
“結果在這種情況之下。”
“這天下大多數的人卻依舊是覺得這一位公子毫無修為可言,隱藏的也真的是夠深的啊。”
顧長煙苦笑。
唇瓣在此時顯得也是有些蒼白,更是可以瞧見這原本相當惹人喜歡的紅唇,出現了很多白色的結痂,顯然也是因為自己體內經脈出現了大問題,導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略有萎靡。
剛剛顧長煙之所以沒有將自己的情況告訴陸遠,甚至於沒有將這件事情提前通知陸遠,讓陸遠過來幫忙。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危險。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扛住就好,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將陸遠牽扯進來,畢竟現在十八針鎏金就是在陸遠那邊的。
她也是完全放心。
隨後只要這種功法不落入歹人手中,那麽她顧長煙就算是死了,這也沒有問題的。百花谷已經是名存實亡,作為一個掌門,真若死了,想必也能去黃泉下找自己師傅賠禮道歉啊。
“果然我還是小瞧了他。”
“只是我體內經脈被困鎖住,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夠將我這經脈打開。”
她看著自己手臂上出現的血珠。
正常使用金針,這是不會出現血珠的,出現血珠這就代表著金針下的位置是有問題的。
如此顧長煙覺得自己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也不太清楚陸遠懂不懂這種治療的辦法。
……
陸遠僅僅是花費了10分鍾的時間,這就已經是按照顧長煙的指引,成功的找到了位於一處荒郊野嶺松樹林中的洞窟,洞窟入口相當的不起眼,更是有很多很多的枯枝進行遮蔽。
踏雪而行。
未在雪上留下足跡,陸遠在山窟外面輕輕地呼喚了一聲:“顧掌門。”
洞窟內的顧長煙立刻是微弱的回應了一句。
顯然顧長煙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的糟糕。
陸遠便不多說,撥開了洞窟。
伴隨著進入到這個昏暗的房間中,這一眼就可以看見慢慢從石頭後面走出來的顧長煙了。
外界下著大雪,洞窟內顯得倒是非常的安寧。
待到視線恢復到正常的情況下。
陸遠的眉頭也是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因為眼前這一位絕色天成的女子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的差。
三兩步的走到顧長煙的面前:“得罪了。”
顧長煙還沒回過神來。
陸遠就已經是伸手按在了她極為滾燙的後背上,伴隨著易筋經的氣息緩緩的進入到顧長煙的身軀中。
陸遠正在以一個相當快的速度去診斷顧長煙現在的類型情況。
顧長煙則是壓製嬌羞,另外是略有呆滯的站在黑暗的洞窟中。
“易筋經。”
“陸遠竟然明白易筋經的一些東西嗎?難道陸遠是少林的人嗎?!”
而現在伴隨著易筋經進入到自己的身軀之中,那種烈火的火毒正在以一種相當平穩的姿態被壓製,只不過經脈沒有完全解開,如果不去除根本那麽只是單純的壓製火毒是沒有用處的。
當然。
這種易筋經的感覺真的是太溫暖了。
原來禿頭也有溫暖的一面嗎?
以前倒是沒有感覺到呢。
還是說這就是易筋經本身的一個特性嗎?
顧長煙也沒有怎麽多想,眯著眼睛更是輕輕的哼了出來,顯然是有一種享受的感覺在裡面。
還是因為經脈被堵塞的時間太長了,如同發高燒的人忽然之間喝了一口冰水一般,暫時是治標不治本啊。
1分鍾後。
陸遠接著在顧長煙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說道:“我需要您坦誠相待,如果您介意的話,我可以拿衣服遮蔽自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