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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路過呀》詛咒
  時間來到了一年後,謝澤高中畢業成績還行,考進了一所一般的大學。家裡比較窮,而且他一個人在外的讀書也不方便向家裡要太多的錢。還好他是個道士,沒課或者放假的時候就出去擺個攤給人算算命,一卦80塊,自給自足過的也還可以。

  “先生,先算算財運。”一個男人坐在了謝澤的攤前。謝澤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指了指桌上的牌子說:“80一卦,您是要求簽呢還是解八字呢?”男人看了看眼前的牌子,上面寫著:八十一卦該不講價,先付後算不信不退,這句話下面是謝澤他微信和支付寶的收款碼。男人看向謝澤,說:“求簽吧。”說完拿起桌上的簽桶晃了起來。“啪嗒!”隨著一聲一支竹簽從簽桶裡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謝澤撿起竹簽,上面寫著:第43卦,夬卦。謝澤看著竹簽,心想:好簽啊,他還沒給錢誒!裝一下吧。謝澤皺了皺眉頭,發出來幾聲“嘖”。那男人見謝澤這幅神態忙問:“先生,這是。”謝澤把簽放在桌子上,說:“你這卦不怎麽樣啊。不過……”說著又指了指桌上的牌子。男人明白過來,拿出八十塊現金遞給謝澤。謝澤接過錢表情略微放開,說:“這夬。揚於王庭,孚號,有厲。告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攸往。說白話文的話就是說夬卦:王庭裡正跳舞作樂。有人呼告:“有敵人來犯。”邑中傳來命令:“出擊不利,要嚴陣以待。”筮遇此爻,出外旅行則吉利。”男人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問:“先生,我的財運?”謝澤微微一笑,說:“利己利人,財散人聚。”男人沒明白,問:“先生您能說直白點嗎?我沒太高的文化聽不明白。”謝澤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說:“你的財運在和朋友一起打拚裡,和你最信的過的朋友一起創業,也許會有好的結果。不過不要見利忘義把功勞據為己有,不然只是一時的快錢不會長久。”男人點點頭,看上去好像懂了。說了聲:“謝謝先生。”隨後離開了。

  謝澤算了算今天的收益,自言自語道:“上午到現在,算上剛走這人收了400塊了!中午吃了個五十的外賣,還有350。收攤回學校嘍。”謝澤剛想收攤,一名女子匆匆忙忙跑過來,坐在了謝澤的攤位前。謝澤邊收拾東西邊說:“不好意思,女士。收攤了,明天再……”謝澤話還沒說完那女子將好幾張百元大鈔拍在了桌上,謝澤慢慢坐下,問:“您想算些什麽呀?”女子從包裡翻出一張紙遞給謝澤,說:“這是我的生辰八字,道長我最近身上老是莫名的出現傷口。聽同事說您算的挺準的,所以來試試。”謝澤接過紙,看了起來,嘴裡念叨著:“農歷1995年五月七日酉時……27歲,八字問題不大啊。今年……你今年爛桃花挺多啊!你最近有遇到啥嗎?”女子想了想,說:“那天去上山踩到了一條很大的蛇的屍體算嗎?”謝澤看著她,問:“黑金色的?你就只是踩到了嗎?”那女子點點頭,說:“對對對!我當時又害怕又覺得晦氣,很快就走了。之後身上就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傷口,有的還不小!您知道怎麽回事了?”說著露出了手臂上的幾個傷口。謝澤看了,冷笑一聲,點點頭,拿出兩張張符籙交到女子手裡,指著其中一張說:“這張貼床頭,另一張貼在房間門口。晚上無論聽到啥別開門,隻管睡覺。七天后撕下來那會這裡給我就沒事了。”女子聽了拿上符籙離開了。謝澤看著她放在桌子上的錢,想說些什麽,但又憋了回去。心想:可以休息兩天了。

不過怎麽誰這麽無聊,把環切詛扔山上,傻子吧。還好我弄掉了,不然不知道還要害幾個人。  前幾天,謝澤和同學去爬山時看見一條黑金色的大蛇屍體被丟在了半山腰的台子上面。謝澤感覺不對勁就仔細看了看,發現這蛇被人下了詛咒,誰碰到就會在晚上被一道一道的切傷,一個月後就會一命嗚呼。謝澤破了詛咒,順手把蛇埋了。誰知道早就有倒霉蛋踩到了。謝澤給她的符籙是用來安魂和納靈的。安魂的是為了鎮住詛咒的邪炁和讓那女子睡的死點的,收納的則是為了把那詛咒的邪炁集中封印起來。方便找出誰下得詛咒。

  回到學校,謝澤躺在寢室的床上和馬雨欣通著電話:

  “欣欣,幹嘛呢?”

  “烘焙課,學做蛋糕呢。”

  “蛋糕!我這個周末可以回去,做給我吃。”

  “好,就拿你試毒啦。”

  “都學了一年了廚藝要是沒啥長進的話,還是我來親手教吧。”

  “你想得美!”

  ……

  馬雨欣因為抑鬱症的原因,初三下半學期休學了。成績自然一落千丈,中考隻考上了技校的廚師專業。也是謝澤這個吃貨最想學的專業。她的抑鬱症在謝澤的陪伴下慢慢好了起來,不過有時候還是控制不住情緒。

  謝澤下床走到陽台打算收衣服,突然瞟到窗外一個非常熟悉的臉。他把衣服隨手丟在床上飛奔到樓下尋找著,可是沒找到。他失落的回到寢室,喃喃道:“翀廷啊!你都失聯一個月了,也該出現了吧。你在哪啊?等你請吃飯呢。”

  謝澤和林奇,盧瑤,陳翀廷林洪儒都還保持著聯系。直到上個月陳翀廷突然怎麽都聯系不上了,幾人苦苦尋找了10多天一無所獲,就連他爸媽都聯系不上他。幾人算出的結果都是他還活著,但是算到他在哪時,不知為何怎麽也算不出來,就連大致方位都沒有。謝澤平時和他聯系做多自然也更多的留意這一切可能找回兄弟的機會與方式,可是遲遲沒有結果。最終大多都是不了了之。

  天漸漸黑了,謝澤拿著隻笛子走到操場的一角吹了起來。笛聲悠揚婉轉,裡面含了多少情感謝澤自己都數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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