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決浮雲的秦東開?好霸氣的名號!
舞尋真心想,可他也在心中疑惑,為什麽之前沒有沒有在江湖上聽聞秦東開這個前輩?
秦東開又說道:“現在你們也看到了,老子的兄弟需要一個棺材,而你們這具棺材,剛好給我兄弟用用!”
舞尋真笑著拒絕道:“前輩說笑了,前輩武藝非凡,前輩的兄弟自然也是武藝非凡之人,怎麽能用這具簡陋的棺材呢?”
秦東開哈哈一笑,說道:“你這小子挺會說話的!但是老子時間有限,還有老子勸你們,早點離開這亂墳崗,一會兒怕有惡犬追來!”
惡犬?舞尋真皺著眉頭,他意會到秦東開的“惡犬”似有所指,而再聯想到他兄弟的傷勢,這惡犬怕是在代指天罡匪。
於是舞尋真問道:“前輩是說,那一個以六人為一小陣,一共有六小陣的馬匪?”
“哦?”秦東開驚訝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和他們認識?”
“哼!遠談不上認識,只是見了一面,但結下了梁子!”一旁的李懷英憤憤不平道。
“那倒是稀奇。”秦東開嘖嘖稱奇,又問,“以那些惡犬不死不休的架勢,你們和他們結下了梁子,又是怎麽活下來的?”
“哦!老子明白了。”還沒有等到舞尋真回答,秦東來又問道,“是不是棺材裡的那位替你們引走了惡犬?”
舞尋真沉默不語,但李懷英則反駁道:“才不是呢!那些惡犬再加雙翅膀,也追不上我和我家大人。”
“嘿嘿!”秦東開嘲笑著,顯然他沒有信李懷英的言辭。
這時舞尋真開口問道:“秦前輩又為何與那些惡犬結怨?”
秦東開答道:“為何結怨?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老子看不慣他們,他們也看不慣老子。”
接著秦東開又道:“現在你們把那具棺材留在那,你們可以走了,否則就休怪老子的刀!”
舞尋真眯著眼睛,正欲婉拒,卻又聽到一陣匆忙的上山腳步聲。
而在場的人都是內力高深之輩,剩下兩人也有所警覺。
但是秦東開辨別了一陣,卻臉色大變,他急道:“這小和尚又回來做什麽?”
果不其然,此時上山的是一個和尚,一個年輕的和尚,仔細分辨下來,應該還算是一個孩子。
那個和尚匆匆忙忙地跑上山,先是警惕地看著舞尋真和李懷英二人,隨後立刻跑到秦東開身邊。
他說道:“秦前輩,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強盜正騎馬奔向這裡了!”
“那些惡犬怎麽來的這麽快!但老子知道他們遲早找到這裡,可……可你這個小和尚又回來作甚?”
“小僧自然是為了接應秦前輩,好讓前輩和小僧一起走。”
“唉!來不及了!那些人的馬快,這裡又是一座孤山,我們跑不了了!”秦東開歎氣道。
但隨即秦東開忽然想起了什麽,他看向舞尋真和李懷英,說道:
“那些惡犬是來殺我的,你們沒必要陪老子在這裡送命,老子現在就下山和他們拚了,一會兒你們便趁機帶這小和尚偷偷下山。”
“前輩,小僧怎麽能夠棄前輩於不顧?”
“不是棄老子不顧,而是叫你去找援手!回來殺了這些惡犬,替老子報仇!”
“這……這不就是讓小僧棄前輩於不顧嗎?”小和尚急道。
舞尋真在一旁聽著秦東開與小和尚的談話,腦海中迅速拚出了天罡匪與秦東開的過節:
想必是小和尚,
秦東開和他的朋友,三人遇上了天罡匪正在殺人的場面,於是仗義出手,可沒打過天罡匪。 於是秦東開的朋友被殺死,秦東開和小和尚僥幸逃離;之後秦東開便讓那小和尚去找援兵,而自己則與那天罡匪決一死戰。
不過說好聽點是決一死戰,看這秦東開的樣子,明顯是心存死志,想要下去陪他死去的朋友。
真是一個仗義的江湖前輩!
舞尋真與李懷英兩人對視,發現兩人的眼神中都燃氣戰意,很明顯,李懷英也猜出原委,不願意置之不理。
於是舞尋真說道:“前輩也未免太小覷我二人了,好歹我二人也是武藝在身,長劍在手,就這樣一走了之,豈不白白讓天下人恥笑?”
“沒錯!江湖人路見不平,自當拔劍相助!”緊跟著李懷英也走上前,拔出佩劍,說道。
“對!小僧也不能一走了之!”小和尚應和道。
“好!好!”秦東開眼見此情此景,不免熱淚盈眶,他說道:“想不到我見慣了江湖上的爾虞我詐,卻沒想到江湖上還有初次見面,便能肝膽相照的俠士!”
隨後秦東開又問道:“兩位俠士叫什麽來著?我這個人笨,剛剛沒記住。”
秦東開的語言誠懇, 此刻的他也不自稱“老子”了,直接用上了“我”。
而舞尋真聞言不免一笑,感情這位前輩剛剛就沒在意他的名號。
於是舞尋真笑道:“在下舞尋真。”
“我是李懷英。”
“小僧永興。”
“好,我是秦東開,今晚若是活了下來,我請你們喝酒。”
“好!一言為定。”
“好,到時候一定要不醉不歸!”
“佛門有戒律,小僧不能喝酒。”
這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便仿佛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他們彼此心底沒有任何芥蒂。
這時,山上的四人聽到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不一會兒那馬蹄聲便來到了山腳下。
很明顯是那三十六天罡匪來了!
可是在山上的四人沒有聽到上山的馬蹄聲,反而聽到馬蹄聲四散,不一會便出現在了亂墳崗周圍。
“看來他們是想包圍我們,想把我們一網打盡!”秦東開言道。
小和尚永興憂心忡忡,他說道:“那我們豈不是插翅難逃了?”
“未必。也許我們根本不用逃!”舞尋真笑道。
“是極是極。”李懷英也笑道,“如果他們三十六個,一擁而上,我們或許會難以招架,但要是變成了一打一,他們只會被我們逐個擊破!”
“二位小兄弟對自己的身手這麽自信?”秦東開質疑道,“可要小心被麻雀啄了眼?”
“前輩放心。”舞尋真點點頭,笑道,“還請前輩坐鎮山頂,我和懷英輕功好,先去殺上幾個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