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937年9月上旬的某一天。
地點:華夏晉省西面黃河邊上的一個渡口附近。
看著鏡子裡面,那一張雖然長相比較普通、但五官還算端正的臉。
盧文平,哦不,現在是劉惠瑾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經過了短暫的黑暗以後,他進入到了下一個世界——電視劇《亮劍》的世界。
在進入到這個世界之前,遊戲助手就告訴過他:由於他比較圓滿的完成了上一個世界的主線任務,因此系統將給予他一個獎勵。
這次系統給的獎勵,是他隨時可以提出一個要求,而且提出了之後會立刻兌現。
出於在上一個世界裡面得出的經驗和教訓,他立刻提出要求:開始的時候就身居高位,至少不需要直接面對危險的局面和殘暴的敵人。
果然,遊戲助手沒有欺騙他。
他的新身份,是晉綏軍358團的代理團長,名字叫劉惠瑾。
別誤會,現在的晉綏軍358團,是剛剛由晉省的幾個地方保安大隊改編組建而成。
人數大概在1500人左右,距離後來那個人數達到5000的加強團還差得很遠。
至於在《亮劍》當中的重要角色——跟李雲龍亦敵亦友的楚雲飛,由於被人截胡的緣故,因此沒能當上晉綏軍358團的團長。
據說這個世界的楚雲飛,到晉綏軍總部擔任了別的職務。
而那個方立功,因為此時的晉綏軍358團還沒有資格設立團參謀部,所以只能暫時擔任副團長這個職務。
目前,晉綏軍358團的編制大概為:三個步兵營、一個炮兵連、一個輜重連和一個警衛排。
晉綏軍358團的高級軍官包括:
代理團長——劉惠瑾;
副團長——方立功;
一營營長——錢伯鈞;
一營副營長——張富貴;
二營營長——吳子強;
二營副營長——程鈺青;
三營營長——石松;
三營副營長——劉斌;
團屬炮兵連連長——周強;
團屬炮兵連副連長——程雷;
團屬輜重連連長——呂大海;
團屬輜重連副連長——趙元駒;
團屬警衛排排長——馬越;
團屬警衛排副排長——黃榮華;
等等。
就在劉惠瑾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容貌時,門忽然被敲響了。
隨後,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報告!”
劉惠瑾趕緊將手中的鏡子放下,說:“進來。”
緊接著,門被打開。
一個身穿晉綏軍士官服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說:“團座,我們營長在渡口關卡那裡被人打了。現在兩邊的人都在拿槍相互指著,隨時可能走火。”
劉惠瑾立刻起身,說:“走,過去看看。”
說話的同時,劉惠瑾將先前放在桌子上的軍帽拿起,戴在自己的頭上。
剛才那個敲門進來的男子,名字叫王龍川,是晉綏軍358團一營一連的連長。
看到劉惠瑾準備出發,王龍川趕緊轉身迅速跑出去。
等劉惠瑾走到門口的時候,王龍川已經為劉惠瑾牽來了一匹馬。
劉惠瑾說了一句“謝謝”,然後踩著馬鐙上去。
確定劉惠瑾已經坐穩,並且兩隻腳都踩在馬鐙裡面。
王龍川這才跳上自己的馬,在前面為劉惠瑾帶路。
劉惠瑾深吸了一口氣,學著王龍川的樣子,用一隻手緊緊抓住韁繩,另一手舉起鞭子用力抽打馬的臀部。
好在這匹馬十分溫順,立刻馱著劉惠瑾朝渡口的方向奔去。
緊緊跟在劉惠瑾身後的,是晉綏軍358團警衛排一班的士兵。
晉綏軍358團警衛排一共有三個班,其中:
一班主要負責保護晉綏軍358團代理團長劉惠瑾的安全;
二班主要負責保護晉綏軍358團副團長方立功的安全;
三班主要負責保護晉綏軍358團團部的安全。
黃河邊上的某個渡口。
晉綏軍358團一營一連的官兵們,正在跟八路軍129師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持槍對峙。
雙方都大聲喊:“別動!都別動!”
其中:
八路軍129師772團三營的營長李雲龍,手持一挺已經關閉了保險裝置的捷克式輕機槍,槍口指來指去,嘴裡大聲喊:“誰動老紙突突了他!”
之前被李雲龍一巴掌扇倒在地的錢伯鈞,已經重新爬了起來,拿出配槍瞄準李雲龍的大腦袋,嘴裡不甘示弱的喊:“別動!否則老紙一槍崩了你!”
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雙方都將手中槍械的保險裝置關閉了,隨時可能在下一秒發生火並。
就在這時,劉惠瑾騎馬趕到了。
還沒等馬停穩,劉惠瑾就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
隨後,劉惠瑾從馬背上跳下。
看到劉惠瑾走過來,晉綏軍358團一營一連的官兵們率先垂下槍口。
緊接著,八路軍129師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也恢復了平靜。
盡管已經認出了《亮劍》的主角李雲龍,但劉惠瑾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劉惠瑾看著李雲龍等人,說:“誰這麽大膽子,敢打我們晉綏軍358團的人?”
李雲龍看著劉惠瑾,冷笑一聲說:“你們的人嘴臭,欠TND抽。”
說完,李雲龍再次將手裡的捷克式輕機槍槍口抬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槍口對準的是一處空地。
劉惠瑾用眼睛緊緊的盯著李雲龍,說:“你是誰?”
李雲龍哼了一聲,說:“老紙是八路軍772團三營營長李雲龍。你呢,報上名來。”
劉惠瑾說:“在下是晉綏軍358團的中校代理團長劉惠瑾。”
八路軍129師772團三營的副營長鍾志成趕緊說:“劉團長,情況緊急,我們現在可以過河了嗎?”
“可以啊。”
劉惠瑾抬起手指著李雲龍,接著說:“但是,你們得把這個打人的家夥留下,讓他接受軍法的處置。畢竟,我們晉綏軍358團的人不能白白挨了打。”
沒辦法,被李雲龍給打了的錢伯鈞,是晉綏軍一營的營長。
而明面上,劉惠瑾是錢伯鈞的上司(之一)。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不為錢伯鈞出頭的話,劉惠瑾就別想在晉綏軍358團裡面繼續呆下去。
甚至,整個晉綏軍都不會有劉惠瑾的容身之地。
所以這個時候,劉惠瑾必須擺出一副非常強硬的姿態。
李雲龍冷笑著說:“打人的留下?你得問一問老紙手裡的機槍答不答應!打了也是白打,怎麽著罷?”
劉惠瑾同樣冷笑著說:“怎麽著?要麽你馬上給剛才被你打了的那個人道歉,這件事算是就此了結。要麽你從哪來回哪去,今天你還就別想過這個渡口了!”
李雲龍用一隻手提著捷克式輕機槍,同時慢慢走近劉惠瑾,說:“今天這個渡口,老紙是過定了!”
劉惠瑾用毫不示弱的語氣說:“你倒是過一個給我看看!”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雙方都已經算是騎虎難下。
以李雲龍的驕傲,絕對不可能向剛才出言不遜的錢伯鈞道歉。
而站在劉惠瑾的角度上來講,如果李雲龍不給一個交代,他沒有理由放李雲龍離開。
於是,劉惠瑾和李雲龍都相互瞪著對方。
只不過,劉惠瑾的表情非常嚴肅,李雲龍臉上則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冷笑。
剛剛有所緩和的氣氛也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錢伯鈞已經帶上他的警衛員王貴,悄悄騎上馬朝一營的駐地方向跑去,顯然是去叫更多的人過來。
同樣,鍾志成也悄悄讓八路軍129師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做好強行闖關卡、渡黃河的準備。
忽然,東面的天空出現了兩架日寇的飛機,距離渡口越來越近。
飛機引擎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當所有人注意到這個情況的時候,這兩架日寇的飛機已經快要到眾人的頭頂上方了。
“敵人的飛機來啦!”
“快散開!”
“臥倒!”
這一刻,不論是八路軍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還是渡口附近的晉綏軍358團官兵們,都在做防空襲的動作。
只有李雲龍不慌不忙,再次將捷克式輕機槍舉起,用雙手穩住槍身和槍托,槍口抬高,手指扣動扳機。
很快,李雲龍手中的那挺輕機槍,對著敵機噴射出子彈。
同時,李雲龍嘴裡大聲喊:“都給我翻過身來,對空射擊,打他GNY的!”
八路軍772團三營的吹號手立刻過來,雙手抓住李雲龍手中捷克式輕機槍的兩腳架,然後奮力抬起,好讓李雲龍能夠更加方便的掃射敵機和更換彈匣。
與此同時,八路軍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都紛紛舉起各自手中的槍械,朝著做出俯衝動作的敵機噴射子彈。
一時間,奮勇還擊的八路軍772團三營指戰員們,跟還在到處躲藏的晉綏軍358團官兵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著仍然在原地、用手中捷克式輕機槍進行還擊的李雲龍,劉惠瑾猶豫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後,劉惠瑾將安放在渡口關卡防禦工事上的一挺捷克式輕機槍提了起來,跑到李雲龍的身邊。
在王龍川的幫助下,劉惠瑾迅速弄清楚了捷克式輕機槍的使用方法。
然後,劉惠瑾學李雲龍那樣,將捷克式輕機槍舉起,追著敵機掃射。
劉惠瑾這樣做,除了想在部下面前刷一波好感以外。
還有就是劉惠瑾認為,李雲龍作為《亮劍》當中的主角,絕對不會輕易的死掉。
這個時候,跟李雲龍站在一起,反而是最安全的。
果然,所謂的“主角不死定律”,還是有那麽一些道理。
周圍的那些人,在兩架敵機的炸彈轟炸、機槍掃射下,死的死,傷的傷。
直著身子、手舉捷克式輕機槍對空掃射的李雲龍和劉惠瑾,反倒是絲毫未損。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幾發捷克式輕機槍的子彈打中了一架敵機的要害位置。
那架敵機冒著黑煙栽了下來,撞在遠處的一座山上。
另一架敵機見狀不妙,調頭離開。
而此時,整個渡口已經面目全非。
趁著其他人在忙碌,沒有誰注意這邊。
劉惠瑾率先放下手中輕機槍,轉過身看著李雲龍,大聲說:“你兵帶的不錯呀,素養很高,贏得了我的好感。”
隨後,劉惠瑾壓低聲音,說:“李營長,剛才我們晉綏軍358團的那個營長態度不好,說話難聽,我身為團長應該替他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謝謝啊。”大聲說了這麽一句,李雲龍同樣壓低聲音,說:“剛才我的確是衝動了。不過道歉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要不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請你喝酒,算是感謝和賠禮道歉。”
劉惠瑾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錢伯鈞還沒有帶人趕過來。
於是,劉惠瑾轉過頭對王龍川說:“王連長,你讓跟你的人把關卡打開,放他們過去。”
王龍川說了一聲“是”,然後立刻按照劉惠瑾的吩咐去辦。
李雲龍大聲說:“劉團長,多謝了,後會有期。”
隨後,李雲龍轉過身,大手一揮,說:“來,出發,出發。”
鍾志成立刻帶著八路軍772團三營的指戰員們,朝黃河邊上的渡船走去。
李雲龍也抬起腳,跟著一塊走。
劉惠瑾看著李雲龍的背影,大聲說:“李營長,稍等一下。”
李雲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劉惠瑾,說:“劉團長,你還有什麽事?”
劉惠瑾將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倒提著遞了過去,說:“這挺輕機槍,算是你幫忙擊落敵機的謝禮。另外,你們還可以搬走一兩箱這種輕機槍使用的子彈。”
李雲龍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李雲龍騰出一隻手,從劉惠瑾手裡接過那挺捷克式輕機槍,又從自己的部下當中抽調幾個士兵,從渡口關卡的防禦工事那裡找出並搬走了兩個裝滿捷克式輕機槍子彈的箱子。
到了渡船上,李雲龍放下手裡的捷克式輕機槍,向岸上的劉惠瑾鄭重敬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