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裂魂涯的四智武童與佛劍分說再將裳瓔珞安排妥當之後,便於一頁書匯合。
迷達與造化金棺盡介被奪,而所交易的對象裳瓔珞卻是在公孫凝雨手中換的。如今武林詭譎多變,而又出了公孫凝雨這個異數,雖然在佛劍分說口中得知公孫凝雨並非惡人。
然而識人無數,經歷種種的一頁書與四智武童兩人卻也對公孫凝雨的戒心並未改變。有心調查一下公孫凝雨,但是事有輕重緩急,面對來自魔佛波旬的威脅,兩人也只能將此事擱置。
為促成禍棺祭,佛鄉與正道眾人已然謀劃若久,更是犧牲無數,闋聲雲舵為此背負滿身罪孽,佛鄉也因為殺戮而名譽掃地,此時有波旬這個禍患還在,武林之中諸多門派乃至儒道兩方仍未出面乾預,若是曠日持久,皆時儒門以及道門必定借此事大做文章打壓佛門,如今也唯有盡快平息波旬之禍,方能解除這潛在危機。
在多方打探之下,最終四智武童與佛劍等人也確定劫走金棺的乃是暴雨心奴,而背後操控這一切的人,也鎖定在了步香塵的閨蜜傅月影身上,置於傅月影是如何做到趨使暴雨心奴這等強者的卻是令人費解。
畢竟能夠讓一個心思變換莫測的神經病出手救人,卻也顯示了傅月影的厲害之處,未免夜長夢多四智武童在通知了佛劍分說與一頁書之後帶著傷勢轉好的裳瓔珞四人一同前往月影軒而去。
妖豔洪荒現任妖凰步香塵側躺在皇位之上,偶爾一抹春光乍現,不由得令人心猿意馬。
此等美景,可惜在場之中卻只有閻達這一個一心覆滅佛門的魔佛存在,卻也有些暴殄天物了。
回歸的步香塵,在此已然坐了良久,雖然百般算計,最終卻是功虧一簣,回歸妖界更是發現裳瓔珞被救走,自己收藏的魔佛武典與八品神通秘本更是被盜走。
裳瓔珞還好說不過一枚有價值的棋子而已,可是魔佛武典與八品神通秘本卻是自己的根基所在,此兩物若是落在他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步香塵沉思當今武林,究竟是何人有能力盜走秘籍之時。皇座下方閻達一直沉默不語看著眉頭緊皺的步香塵,等待良久不見其言語,不由心生急躁。
恢復意識記憶的閻達自是不會將步香塵真心當做小妹看待,只是如今魔佛三體分離,武林各派紛紛將魔佛視為首誅對象,作為新任妖凰的步香塵剛好能夠吸引一下注意力,方便自己暗中操作,可是被封在金棺之中的迷達卻在此時除了變故,回來之後看步香塵久久不語,只是在哪裡低眉思索,不由出言詢問道:“小妹,可是想到劫走金棺之人?”
聞聽閻達話語,步香塵心神這才收回,隨即起身步下皇座言道:“經我數日思索,現今武林只有一個人,有這個可能將迷達劫走。”
聞聽此言,閻達心一凜。眼中一抹詭異閃過。
只見步香塵化出妖凰權杖,對妖界部眾直接下令道:“眾軍聽令,隨我一行月影軒。”
令出必行,片刻間妖界大軍已然集結完畢,在步香塵與閻達得率領之下向月影軒方向出發。
同時與霽無瑕分別的公孫凝雨,獨自一人來到一座高峰之上,眼神看著遠天逐漸變得漆黑的雲朵,神色莫名。
“重活一世,在此世我的路也將在今日開啟了!”
似是欣喜,卻也帶著憂慮,喜得是若是一切順利今日之後,屬於自己的遊戲也將正式開啟,憂慮的是自己謀劃無數載歲月的計劃真的會順利進行嗎?
路已然走到了這一步,
經歷數世已然看淡了人世悲觀,這一路行來又給自己留下點什麽,一個天下每個人都有資格書寫屬於自己的輝煌,而女帝所行之路沒有了退路,公孫凝雨能夠感覺的到,此時命運的齒輪已然開始運轉,屬於自己的時代也將提前蘇醒,現在的自己必須在此之前做些什麽,斬斷因果成就無上帝位,自己一無路可退,若退自己的命運也必將如既定的軌跡一般被尊佛被君軒轅所算計,淪為笑談,這是女帝不可原諒的事情。 心一定,不再矯情這些煩心事,公孫凝雨功元猛提。
頓時一股通天氣勢驚現高峰之上,幸虧公孫凝雨提前在這座荒無人煙的高峰步下隱秘結界,否則召來探寶的武林中人那就有意思了。
無邊聖功勾勒天地間最為神秘的法則之力,頓時天地響應,劍氣隨心而發,直取地底千丈之下,頓時此地深藏千萬年積讚下的地氣,在龐大劍意的牽引之下源源不斷的被公孫凝雨所趨使。
公孫凝雨身後一柄通天徹地的血紅色巨劍逐漸成行,散發著震震恐怖氣息。
作為萬古女帝,無數載遊歷諸界磨礪自身修為,不斷精進自身劍道,三世積累之劍心,無數劍者俯首之血劍,如今一身劍道修為早已臻至絕巔,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天地萬物皆可化劍,劍道早已成為一種身體本能,此時這種本能在公孫凝雨的催動之下,正在以及其恐怖速度奪取地脈之氣,這種掠奪之法乃是奪天地造化之功,強行剝離天地造化偉力,作用此法必遭天妒,因此這種方法沒用一次,自身命數也將有所消減。
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此法可以將自身提升到一個可怕的境界,可是終究非是自己修煉來的力量,最終也會因為體內地脈之氣的消耗走向衰弱,而且掠奪地氣這種方法對於苦境世界而言卻是罪孽,鬼族這種相較於人族而言,可以說是苦境世界本土所生種族不同,畢竟遠古之時可是並未擁有妖魔鬼怪這等其他種族。
最初苦境天地不過是一個低等的武俠世界,然而隨著苦境天地法則的複蘇,天道逐漸成型,成長成為了本能,在無盡的歲月中,苦境天地不斷吸引吞噬周遭小世界壯大自身,因為整個天地的提升對於苦境本土生靈而言亦是天大的機緣,這也是為何有無數隱世高人不斷入世,無數異界本土妖魔梟雄紛紛爭霸的原因所在。
也正因為苦境本土的不斷增強,苦境本土所產生的強者也越來越多,從最初後天武者便能夠獨霸武林,到如今經歷棄天帝毀滅天柱,天地規則再次重組,近神強者層出不窮,未來神境遍地走亦非不可能。
而作為被吞噬的一方,自然會被削弱。天命便是天道驅使無數強者的根本所在。強如天魔,本為混沌王者,修為通天徹地,然而在降臨苦境之後也不的不不斷削弱自身,創造魔族獲取天地認可方能夠存活,而作為鬼族,亦是天外來客。最初鬼族創主亦如天魔一般的強者,然而最終也不過是化作飛灰倒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說好聽點是鬼族,說難聽點便是域外天魔,只是每一個混沌之王在到達苦境之後,都會創造一個種族比如天魔創造的苦境魔族,比如開世花王所造就的花凋族等等,以此獲得天地認可。
而作為閻羅鬼獄女帝,在鬼域誕生的公孫凝雨,天然繼承了鬼族創主作為苦境鬼族始祖的身份這才得以被天地認可。
然而這種認可本身便是以促進天地發展為條件交換得來的,若是大肆破壞天地必然遭受天地反噬。
否則強如天魔又怎麽可能真心龜縮在魔界這一抹三分地,以天魔之能攻下苦境非是不可能的,而且作為混沌之王也是有強弱之分,比如誅世之墨遍可以與罪神虛無相抗衡,縱使罪神虛無乃是眾神之恥,可是其能為卻也真實的達到了神境,雖然面對虛無難以取勝,可是虛無想要抹殺誅世之墨也是做不到的。
更不要說混沌之王之中唯一存在無數歲月的存在,目前所知最強者天魔了,天魔一直以來都藏的極深,但是在遊歷冥界之時,得到五世花王的部分記憶,公孫凝雨根據自己記憶中所知信息,有了一個初步判斷,恐怕天魔的能為不下於死神與破壞神等諸神,甚至更強。
近神人一頁書也只能與八岐邪神拚盡全力一戰弄了一個平手,而一頁書巔峰時期本就達到了人道極限,可是仍然看不透天魔,其能為可見一般。
如今面對馬上就要面對近神極限的魔佛波旬,公孫凝雨又怎麽能夠不小心,哪怕背負罪孽被天地打上罪人印記,削弱身上的氣運,也要做好萬全準備。
畢竟公孫凝雨一直以來都認為,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於自身認知的錯誤,作為一族王者,天生的氣運低一點,也無所謂,只要族群夠強遍可無敵於天下。
公孫凝雨曾經猜測,恐怕苦境天地對於這些人族之外的至強者並不喜歡。七大神秘之中的天始地終與天地主宰都透漏一絲詭異,兩者竟然都仿若天道化身一般的存在,都說此乃是域外群雄之一,可是域外之人竟然能夠在苦境本土身合天地,掌控天地部分規則之力,這可是唯有神境強者才能夠涉獵的存在。
再者那些魔暗諸神對於苦境的態度也透漏著詭異,也令公孫凝雨不得不防范。
現如今公孫凝雨看來一切都得自己的實力達到極限方是上策,只有凌駕天地之上的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比如棄天帝,毀滅天地也無事,只因為他夠強,天地也為之驚懼。
只見公孫凝雨憑借地脈提供的源源不斷的地氣,足踏天罡,手捏法印,一身至極功元揮灑入虛空之中,頓時虛空之中無數絲線交錯,匯聚成一副繁瑣的陣圖,點點星光自虛空垂落,一個時辰之後,陣圖緩緩隱入虛空之中,只是原本荒蕪的高峰此時卻早已是花草繁盛,山崖之上無數藤蔓交錯而下,交織一副翠綠的奇異之景。
此陣乃是公孫凝雨這無數年所創之乾坤陣,以自身為基礎,勾勒天地偉力,創造屬於自己的空間,超脫天地時空之上打破天地規則之力,如今憑借公孫凝雨一人自然無法將陣法發揮到極致,可是以地氣為基,借助地氣開啟空間接引的功能還是可以的。
“有此陣作為後手,縱使出現變數也可安然退出,如今一切靜待月影軒之會開啟了。”
想到此處,公孫凝雨身軀一震,借助地氣之助,心念轉動間封印無數載的功體限制也已然解開第二重,同時憑借渾厚地氣作為媒介,將自身功體調節到最佳狀態,只見暗紅色劍氣緩緩圍繞公孫凝雨周身,無形劍甲隱約浮現,色澤不斷變化,最終化作一股透明護體罡氣融入公孫凝雨體內。
“未曾想久遠之後再次催動玄陰劍甲,竟然更勝從前,看來這禦天龍族幻龍九封之法,的確可以提升吾之功體。”
隨即一陣清風徐來,高峰上一道血色光芒縱入九天消失不見。
月影軒內,一路隨路觀圖而來的霽無瑕,在傅月影的帶領下來到迷達所在之處。
卻見迷達昏迷不醒躺在軟榻之上仿若身死一般,無聲無息。
心懷迷達安危,以及自身算計,見到霽無瑕如此之快遍依約前來,傅月影並未多做寒暄,隻期望迷達早日恢復。
而霽無瑕在公孫凝雨一番開導之後,本就豁達的她,一路來思索若久,也已做下了自己的決定。
“迷達,我若是不救你,便可以繼續是霽無瑕。但是畢竟你是我同修,過去的一切也當有個了結,我的選擇是霽無瑕,我要親自斬斷過去一切。”
念及此處,看著昏迷不醒的迷達,不做猶豫,運勁一劃頓時鮮血湧現而出。
只見霽無瑕散血成霧灌注迷達周身,此時一股冥冥之中的感應,竟讓霽無瑕恍若出神。
腦海中潛藏若久魔佛女琊的記憶如泉湧一般浮現,一股霸道無語絕倫的惡念襲上心頭,一時間霽無瑕竟然不能自已,任憑血氣四散而出,逐漸喚醒迷達。
“住手!”
就在此時,四智武童與一頁書四人趕到月影軒,入眼所見霽無瑕竟然已經開始救治魔佛智體迷達,一頁書見狀立刻沉聲一喝,伴隨話語身影瞬動,襲向霽無瑕欲要打斷迷達,阻止迷達複原。
就在一頁書即將到達霽無瑕身側之時,突然一道雄風劃過,一隻粗糙而又寬大的手掌卻是抓住了一頁書的手臂。
“大哥,手癢嗎?”
能夠抓住一頁書手臂之人,其能為自然非凡,而當今天下能夠在此時此地出現並且阻止一頁書的也唯有,一頁書前不久的結拜二弟魔佛波旬三體之一的惡體閻達了。
見閻達攔住自己,一頁書眼神一凜,心中暗道:不好!
一股冰冷斷惡之意透體而出,閻達見一頁書如此反應,心知一頁書這是要與他也給。
隨即言道:“來吧!”
話附落,閻達已然沉元猛提。握拳向一頁書襲來,眨眼間兩人戰作一團。
與此同時,佛劍分說與四智武童眼見霽無瑕情況亦同事出手。
卻見佛劍分說氣一揚,一招襲向傅月影。身懷毒術,然而自身能為卻是平平的傅月影,面對佛劍分說之招一時慌亂不已。
就在佛劍之招臨身刹那,卻見妖蝶飛舞,八品神通再現替傅月影擋下奪命之招。
同時步香塵率領妖界兵將趕到了月影軒,頓時場中戰聲四起亂作一團。
閻達與步香塵以及傅月影三人雖然心思各異,然而三方都需要迷達蘇醒。
恰好此時霽無瑕正在以魔佛秘術醫治迷達,隨即三方心照不宣的達成一致,隨即向一頁書與四智武童四人崔武相向,阻止一頁書等人破壞喚醒迷達之事。
“大梵聖掌”
一頁書唯恐迷達提前蘇醒,屆時魔佛波旬再現,佛劍等人恐飲恨在此,成名之招瞬動襲向閻達。
“無相劫空”
面對一頁書之招,早已是多年老對手,交手數回的閻達自是心知其威能,隨即翰元猛提強招同出以應。
強招交擊,頓時天崩地裂。整座月影軒震動不以,地裂三尺。
見兩人交戰威勢,正在與四智武童纏戰不休的妖界部眾見狀,立刻列陣逼得四智武童步步後退,遠離一頁書與閻達戰場。
面對源源不斷糾纏不清的妖兵,四智武童一陣無奈,隨運使巧勁脫開戰局,隨即身影閃動來到霽無瑕身旁。
“霽姑娘快走啊!”心急如焚,四智武童看著霽無瑕急聲道。
話語未落,妖兵長刀已然臨身。四智武童見此也只能抽身而退避開奪命之招。
然而縱使四智武童心焦,此時霽無瑕卻已然身不由己。
三靈同體,本就是魔佛波旬女體的女琊,如今三體匯聚,波旬密咒自主浮現。喃喃咒語在霽無瑕腦海回蕩。
昔日作為女琊的記憶與意識複蘇,一時間一者作為善念的霽無瑕與惡念女琊之間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另一邊,面對佛劍分說與裳瓔珞四人的強攻,縱使妖兵眾多。然而高層戰力,閻達被一頁書托住,步香塵被裳瓔珞牽製,縱使四智武童能為有限只能依靠身法躲避,然而三教頂峰的佛劍分說之能為又豈是等閑。
久戰不下,數刻間步香塵等人已現敗像。
就在步香塵在為戰事焦灼而擔憂之時,突然一陣金光自迷達身上浮現,隨即光芒大作,在場眾人頓時隻覺得目不見物,同時與一頁書交戰正酣的閻達虛晃一招,抽身而退。
“你們遲了!”
聞聽閻達話語,一頁書心道不妙,立刻對四智武童等人喝道:“眾人快退!”
見如此變故,四智武童與步香塵兩方眾人,自知不妙,紛紛舍棄對手似有默契一般閃身退出十裡之外。
隨即只見一股轟天裂地的毀滅至能,席卷天地蒼茫,早已被眾人交戰余波所波及的月影軒,頓時被夷為平地。
余勁衝擊四野,步香塵與一頁書等人面對這股力量頓遭重創,紛紛口區朱紅。
在眾人驚愕之中,熟悉的音調自無遠弗屆引領恐怖降臨。
“敢范欲界者,殺;褻瀆魔佛者,亡;”
三靈共體,震天撼地,魔佛波旬再度現世,蛻變的金身攜帶所向披靡的力量,橫掃紅塵,一頁書四智武童佛劍分說裳瓔珞他們四人如何阻止眼前浩傑,或者成為波旬開道的祭品呢!
公孫凝雨又將有何動作,修持無數歲月的女帝後魃的能為又將達到何種地步,霽無瑕未來又將做何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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