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六象之內,贏勾率領森獄大軍,傾巢而出,踏上南修真。
頓時現場一片肅殺,眼見贏勾覆滅道門之誑語,倦收天與弦首等經歷過昔日之事之人,自知這份因果難消,唯有一戰定勝負。
頓時現場噤若寒蟬,寂靜過後,便是狂風暴雨之開端。
心知贏勾能為深不可測,弦首東君以及倦收天原無鄉四人,眼神一照,默契自生,瞬間出手。
四人圍攻,心知若是與贏勾在此一戰。縱使勝了亦不過是慘勝,只見弦首蒼法劍擎天引動天地之力,頓時贏勾周遭空間破碎,贏勾與蒼四人身影頓時消失當場。
眼見戰事已開,帝師贏勾被對方法陣引走,玄臏玄同玄滅三人,眼神一照,果如帝師先前所料。
三人不做猶豫,亦一同出手。
玄同一對道磐式洞機,卻見玄同劍起怒起狂瀾,沈喝一揚,登時戰雲急催。
冷睨一眼,道磐看出對手深淺,道扇翻轉,飄然化影入戰。
瞬眼三兩下,勁力千萬鈞,初逢的短暫交手,彼此已知對手難纏,提元讚掌,力勁倍增。
玄臏玄滅二人,亦同事出手,玄臏獨對感謝師以及北宗遠風塵、人間世、敬遨遊、乾坤戲四大長老。
玄滅則對上判事雙揆離凡道老以及天履正道。
而在元宗六象之外,玄闕等森獄皇子,率領森獄大軍強攻元宗六象,道真一脈眾道生與北宗六扉等道真高層,在抱樸子的帶領下正面迎戰。
烽火高燃,存亡之戰,元宗六象之上,森獄大軍傾巢來犯,道門道生大軍軍負險堅抗,一時間惡戰越演越烈。
而就在元宗六象之內血戰之時,聚集元宗六象數百裡一處荒野之上。
突然空間仿若琉璃一般破碎開來,贏勾迎風而立,自空間破碎而形成的通道中現出身影。
緊隨其後,道真雙秀,道玄弦首,道武東君,當世道門至極四人亦自通道之中現身。
眼見四人現身,贏勾輕蔑一笑,一杆銀槍化現而出。
“這柄槍,乃是我最喜歡的學生玄囂所有。汝等道門之人,算計於他致使他身死道消。今日遍以此槍送諸位上路吧!”
看著眼前緊張戒備的四人贏勾緩緩說道。
“若弦者言玄囂非是吾等所殺,可否罷戰呢?”
弦首蒼眉頭緊皺,當日自己等人圍攻玄囂,最終自己與東君四人重創而逃,當時玄囂可是並未身死。然而之後遍穿出玄囂死在當日戰場之上,此事弦首一直極為疑惑,也曾重回戰場查探,可以肯定,在自己等人離開之時,有人去過戰場,有心前往高翔族詢問情況,然而最終卻是晚了一步,高翔族已然被森獄所滅。如今森獄傾巢而出,為玄囂報仇,此事或許可以拖延一些時間,等到那個人來到,道門或許會減少不少損失。
“罷戰,弦首卻是越活越回去了。森獄太子死了,自然要報仇。而苦境中原與森獄本就敵對,雙方各有損傷,如今想要罷戰,晚了!”
贏勾輕蔑一笑,手中長槍翻轉,立刻一股恐怖勁力掃蕩全場。
“一式:驚世駭俗”
眼見贏勾出手,倦收天與蒼四人立刻強招上手。
“九陽燎宇”
“元無三式:窮”
“玄宗道威:白虹貫日”
“震龍平雲托”
在場之人皆是當世頂級強者,心知對方難纏,出手便是至極之招。雙招交匯間,方圓百裡頓時天翻地覆,贏勾強接四人之招,
接觸瞬間隻覺一股巨力襲來,身軀為之一振,被擊退數十丈。 反觀道門四人這邊,面對贏勾之招,縱使四人早已心中有了預計,然而交手之時,亦頓時大驚,雖然擋下贏勾之招,四人也不同程度的被余勁震傷,嘴角殘留的血絲亦代表四人接不好受。
“冥海無岸”
不予四人回氣之機,卻見贏勾旋槍如龍騰,引納八方之氣,貫一身雄元,至極之招再出。
四人立刻提元以應,頓時強招對撼間,天地昏蕩,雷霆驚走,只見弦首以靈引氣,運動白虹法劍,一股乾坤之力,自長劍散出。
“乾坤三轉”
正是弦首名招,一舉將贏勾之招泄向一旁。
眼見贏勾難纏,弦首沛然道元盡提,頓時一股破魔諸神之道氣彌漫全場。
“伏天王·降天一·玄天陰陽化百氣”
只見白虹明月雙劍齊出,暗陰陽八卦之位化作陣眼,頓時一股結界自虛空而來,隔絕周遭天地空間。
正是昔日蒼設立在盤隱神宮內的陣式,讓進入神宮的棄天帝無法吸收天地從而對付棄天帝所用之陣。
“天罡伏神陣嗎?我這個弱女子還真是三生有幸了。”
贏勾秀眉一凜,一股至極煞氣透體而出。隨即一槍騰空直向弦首而去,欲要打斷其布陣。
“玄龍道武·降魔擺陣”
眼見贏勾欲要打斷布陣,東君慕崢嶸見狀,立刻道武之招現世,雄渾道武玄氣化作精妙符文,將贏勾困於玄陣之內。
周遭天地封鎖,難以引動天地元氣,又遭東君困鎖之陣籠罩,頓時贏勾身影受阻。
“巧奪——無極——變”
道真雙秀見狀,對視一眼。道真至高劍陣,時隔數甲子再現塵寰。
頓時道真不破之陣,配合道武玄妙咒陣,無窮無盡之劍氣源源不絕襲向贏勾之身。
無法引動天地之力,身軀被製,贏勾唯有憑借自身根基,強受此招。
道門陣法雖強,然而對於布陣之人要求卻是極高,在如此高輸出之下,東君與道真雙秀三人,因亦身處弦首大陣之內,同樣無法吸收天地元氣恢復自身功元,數息之後,三人已然面臨氣空力盡。
就在三人攻勢減弱之時,隻聞贏勾慍怒的聲音自法陣之中傳來。
“這熟悉的感覺,雖然有些許心意,但是你們真的以為,與昔日同樣的手段遍對我有用嗎?”
聞聽此言,在場四人心中一緊,暗道不好。然而終究晚了一步,隻聞轟然一爆,困鎖之陣頓時被破。
只見贏勾紅發飛舞,手中銀槍難承巨力化作飛灰,看著因為困陣被破,而受創沉重的道真雙秀與東君,贏勾舔舐著方才被巧奪無極變所傷, 而自嘴角救出的猩紅鮮血,輕蔑一笑。
轉頭看著仍在維持伏神陣的弦首說道:“昔日棄天帝被困此陣,你有人協助配合默契,然而今日,你們四人終究不熟悉啊!”
看著仿若並未多重傷勢的贏勾,弦首眉頭緊皺,這一切太出乎他之預料了,如今自己亦真元所剩無多,恐怕四人這次有難了。
看著腦海中正在計算對策的弦首,贏勾臉上一抹不耐煩之色閃過,隨即屍氣透體而出,頓時天地變色,驚雷萬響,高空之上一柄無上鬼器破碎空間,巍然現世。
“郢神器握乾綱:斬天華?絕豔江山”
絕豔之招現世,頓時萬鬼其嘯,天地失色。
面對此招弦首,臨時變陣,欲要強接,非是不能奪,而是贏勾此招,鎖定的對象竟是此時氣空力盡的道真雙秀與東君三人,為保三人性命,弦首亦只能強接。
只見天地一靜,隨即空間化作點點熒光破碎開來。
陣法被破,布陣的弦首亦遭重創,一口熱血自口中噴出,隨即隻覺眼前一黑遍要支持不住。
然而贏勾奪命之招,卻已然臨身,就在這生死之刻。
突然,一道遮天巨手自地底升起,一握將弦首四人,帶離戰場躲過贏勾必殺之戰。
“這是,恆山補天手。是你,月無缺……”
眼見熟悉之招現世,贏勾眼中一抹精光閃過,看向出招之人。
“玉川之水流潺潺,
古來飲者似神仙。
放眼天下百千事,
無缺,再聽徽外兩三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