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而歸的黑海森獄大軍,在經過一番修整之後盡數回歸,方才建立的葬天關之中。
為緬懷英烈玄囂,葬天關建立之時,贏勾提議按照玄囂生前的計劃,以森獄伽羅殿的規格建造葬天關,雖然有些不和規矩,但是在玄臏以及玄同兩位太子的支持之下,最終也順利建成。
檢點了一番戰果之後,雖然森獄大軍驍勇善戰,然而作為道門三脈之一的道真一脈亦是不弱,縱使此戰得勝,森獄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玄臏玄同玄滅三位太子紛紛負傷,而閻王第十一皇子玄震以及十二皇子玄幻亦在此戰之中捐軀,本應得勝而歸的森獄,也在兩名皇子的犧牲而未有半分欣喜之色。
回到葬天關的贏勾,不負昔日魅惑輕佻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悲傷與孤寂之感,大殿之上在國相千玉屑匯報戰果之時,贏勾未發一言。
眼見贏勾不做表態,身為大皇子的玄臏只能挺身而出,安排戰後事宜,再將諸事交代完畢之後,由玄同負責安排兩位皇子葬禮之事。
大殿之上,贏勾將玄臏與玄滅兩位太子留了下來。
“這次戰果你們滿意嗎?”
贏勾繡眉緊皺,不悅之色溢於言表。看著坐在兩側的兩位太子,幽幽說道。
眼見贏勾問話,自小遍極為聽話的玄臏看了一眼玄滅,見其並無回答之意,不得已玄臏也只能起身回答道:“此戰,道門覆滅,森獄強敵已去其一,可謂大勝,然而玄幻玄震兩位皇弟為國捐軀,卻也讓森獄損失良將,還望老師寬心,莫要傷心。”
自小遍由贏勾教導,這十幾位皇子之中,性格能力各有不同,然而贏勾對其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並未有過區別對待。而且對於森獄皇子出生遍失去母親的緣故,對於這些孩子而言,贏勾是老師,亦是扮演者母親般的角色。
雖然蛻變黑後乃是當今森獄王后,然而其卻從未得到過眾位皇子的支持,因此當初閻王欲要立贏勾為王后之時,森獄皇族上下盡介並無異議,然而對於任何人都是至高榮耀與地位的後位,卻被贏勾拒絕了,為此包括玄臏在內的眾位皇子紛紛感到遺憾,這也是蛻變黑後對於贏勾及其不待見的原因所在,畢竟她坐下後位最大的威脅便是贏勾了,只要贏勾還存在一天,她又怎麽能夠心安。
聞聽此言,贏勾眼中怒意一閃而逝,說道:“玄臏玄滅你們兩個真的讓我很失望,唉!”
似是有些疲憊,贏勾失望的看著眼前兩人,看著兩人因為自己言語而躊躇的神情,贏勾歎息一聲,不知該說些什麽。
此戰的確勝了,可是最終犧牲的兩個皇子卻是玄震玄幻,雖說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但是這是不是太過於巧合了,這兩人曾經可都是支持玄囂的人。
而作為同是太子的玄滅玄臏兩人自然對兩人並無好感,如此巧合,雖未親見,但是了解兩人的贏勾豈能猜不到其中關翹,森獄眾多大臣皇子,對於這種王權鬥爭也都不過是坐山觀虎鬥,要麽投靠一方,要麽等對方勝出之後投靠便是,玄震玄幻之死眾人都非傻子,又豈會不知,從玄同回來以後遍直接自請負責玄幻兩人葬禮便可以看出一二。
“還請老師責罰。”
玄臏玄滅兩人看著贏勾悲傷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陣糾結,心知自己可能做的有些過了,觸怒了贏勾的底線。
當初贏勾來到森獄之時便經常看到這副樣子,後來經過了很長時間之後這才恢復過來。
期間作為年齡較長的玄臏玄滅兩人,也是最初跟隨贏勾學習的皇子之一,當初兩人還未成年,那段時間關系還是及其和睦,而老師也經常給兩人將一些苦境的風土人情,也是從那時起兩人對於苦境遍一直向往不已。
權力是人世間最恐怖的毒藥,不知何時這一切都變了。人變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好了,你們也不用向我請罪了。還是想想怎麽應對閻王吧!他閉關若久,因為何事我心知肚明,你們好自為之。記住權力爭奪的確殘忍,但是作為老師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你們是親兄弟!”
起身走到沉默的兩人身前,伸手拍了拍兩人肩膀,玄臏感受的到贏勾手上的力度,心中也不由一陣動容。
“閻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若想要坐上王位,你們兄弟聯合或許還有一絲機會,否則閻王出關之時,你們將有大劫,到時我也幫不了你們。”
話語落,贏勾遍緩步離開了,給兩兄弟留下單獨的空間。
看著贏勾離去的背影,玄臏與玄滅對視一眼,各自心中皆有自己的盤算。
不待玄臏開口,玄滅遍詢問道:“父王出關吾等大劫,大哥可知老師此言何意?”
心知這是玄滅的試探之語,玄臏亦應付道:“父王閉關若久,一直未曾有消息。一直以來都是母后帶傳消息與我們,而伽羅殿之外,由玄豹皇弟守護,只是不知老師到底所言為何?”
“此事卻是要調查清楚,不過在這之前, 大哥對於兩位皇弟之死如何看呢?”
“皇弟你我日後還需通力合作,此戰雖然大勝,但是這也不過是苦境三教之一道門的一個分支而已,遍讓森獄損兵折將,苦境的底蘊深厚,森獄還需團結一致啊!”
“如此也好,你我本為兄弟自當齊心協力,不知皇兄可願意隨皇弟我前往探視父王呢?”
看著不斷試探自己的玄滅,玄臏心頭百轉千回,閻王之事果真逃不過老師法眼,如今已然明確提醒自己了,看來需要做兩手準備了。
“如此也好。”
心知玄滅此時對於自己與黑後已然起了疑心,若是推辭恐怕適得其反,玄臏也只能符合道。
隨即兄弟二人,攜手向森獄身處,伽羅殿而去,一副兄親弟恭的和諧之景。
而離開大殿的贏勾,心情沉重,百無聊賴之下四處遊蕩,卻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玄囂攻入苦境之後不久,一直極為愛惜人才的玄囂,四處招兵買馬,期間也招募到不少人才,比如暴雨心奴,比如機關大師卜相機關。
暴雨心奴自從玄囂死後,遍不曾現身,不知去了何處。
對於這個偏執到近乎瘋狂的瘋子,贏勾並無興趣,她害怕自己一時間忍不住,一巴掌將其拍死,雖然其命格特殊,需要死神找不到的人這種特殊命格之人方能徹底殺死,然而對於贏勾而言,命格往往都只是對於弱者有用,畢竟改換命格在這個偌大的苦境並不少。
而卜相機關此人,贏勾卻是很感興趣,或者說對他背後之人很感興趣,畢竟是那一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