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是簡單地睡了一覺,實際上林言新這個校醫所的常客已經躺在床上有近一個月了……
他醒了反而不讓人驚訝,不醒倒還挺嚇人的。不過也是很神奇,來的時候沒有一處完整的骨頭,現在醒了根本沒有一點傷勢……
現在是十一月末,正是期中考的時候,沒人在他身旁,就只有一碗熱騰騰的面陪著他。
十一點半,周芬老師進來了……
“今天下午開始實戰考試,你能行嗎?不行不要勉強。”
“這個沒什麽問題。”林言新這樣的回答是不是有些牽強。
“那我現在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等等。”
周芬就帶著林言新回到他宿舍裡,要他修整一會。范思逸開門一見到林言新,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人都還活著呢。”“老師說得對,我不會活著的嘛。”這倆調侃一下,讓氣氛不至於要悲傷起來。
“抱歉!我弟弟和爸爸給你添麻煩了。”
范思逸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公主啊,哈哈哈。
周芬老師離開了,就留下倆人準備午休去,兩個人也是聊了一下那時之後發生的事。
“就是奧羅巴斯搞的鬼,就是可惜沒有受到什麽處罰,唉……”
“……那台機甲嘛,之前是江雲萱父親的,現在自然是江雲萱的啦。”
講著講著,范思逸就提議該睡午覺了,下午就該考試了。
排好隊,刷身份證,進場,抽號,等監考老師入場,等考生入場,真的是都已經了熟於心了。
“唉,不是,我怎麽才九級啊喂!”林言新排隊刷身份證時看到那是心裡大大的疑問,范思逸看著也很懵啊。倒是江雲萱,那是一下子跳到二十八級啊喂。
“理系生就是這樣,繼承父母輩的戰術資源就可以跳上不少的台階,況且江雲萱的身體現在比一般人更好的進行連接,她的進步很大,只是代價……”周芬跟林言新也就講到這了,剩下的大家都忌諱。
“那麽……”“我。”江雲萱平淡地回答了周芬還沒吐出嘴的問題。
這家夥抽到了一號,這好像是把其他人嚇著了。“不是吧,誰這麽倒霉要跟她打了?”“她有了機甲,那不是隨便贏嘛。”
林言新正好奇著這機甲何物,把大家嚇得不輕呢。“我……了個天。”看看自己手上這二號的票子,像不像醫院住院單?
這消息傳出來可真的是把周芬給整無語了呀,醫生都佩服她這學生真的很費葡萄糖液。自己也不是很開心,這估摸著自己拿不到教育資格分,還白搭兩員大將唄。
“周芬老師,你這也太倒霉了吧,哈哈哈!”
“笑笑笑,陳星瀾你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
“那麽,準備好了嗎,兩位?這可是你們倆直接投票的一場三分鍾的公平賽。”監考老師講道。
“1……”
林言新還是好好站在那。
“2……”
江雲萱已經準備好了。
“3……”
那麽……
“開始!”
江雲萱那是左手抽槍就射,馬上壓住林言新,讓他在屏障後不可動彈。右手就拿出唐東37式榴彈發射器一個拋物線來痛擊他。
“不是……”“boom~”
動作快得不得了,這就是被改造過的驚人力量、速度與計算嗎?
“那玩意都有?”范思逸有些震驚,
江雲萱白大衣中露出一個系在腰間的白邊紫心方塊。 “便攜式儲物器,看這應該是她母親的樣式。”周芬講道。
但是爆炸後見不到林言新的蹤跡,他不在這裡,他在江雲萱的背後,一記手刃打在打在江雲萱後頸。
“不是,怎這麽硬啊!”林言新急忙後退,吹了吹那直接砸在鐵上的手。
江雲萱也是反應過來,一記回旋踢,逼林言新退開來,接著再舉起手槍,“啪啪啪~”射過來。
沒彈了。正是時候!林言新是喚出那把若聞築的劍,一刺刺來。後跳,她明顯知道側跳會被接橫劈擊傷。林言新接一記回旋踢,竟然能一腳踹開她。
“嗯?林言新都多久沒鍛煉了,怎麽回事?”張蔚婷有些疑惑。
“再怎麽說也是肉體,江雲萱身子可是帶著一批沉重的器材的。”周芬解釋道。
林言新急忙上前踢開榴彈發射器和手槍,把劍抵在江雲萱喉嚨上。
這個時候監考老師並沒有判勝負,畢竟接下來林言新也沒有質疑監考老師。
林言新在等,等江雲萱到底是投降還是……
忽然,一聲巨響,然後就是滿場飛塵,林言新急忙閃開,隻待飛塵落下之時,一架三米高的機甲聳立在前,江雲萱坐在防彈玻璃後的駕駛艙裡,接著線路,死死盯著林言新。
“還……還真挺高大的。”雖然不是第一次,林言新還是感覺有些壓迫感。
關鍵是什麽,一挺50mm機炮,一把巨斧,用來打一個人,是不是過分了啊喂!林言新急忙打開屏障,然後那金光就被炮火硝煙遮得不見蹤影。
林言新早就瞬移開來,說句實話,這是江雲萱父親留給她的遺產,到底多少意義不清楚,但是一定很貴重……思考一下怎麽把江雲萱弄出來……
一道黑影,接著就是巨斧落下,林言新很幸運,側跳避了開來。可是,還要幾發火箭彈襲來。
“boom~”雖然威力很大,很強,但是打在這屏障上,沒有實質傷害的。
“嘶……哈……疼……”林言新沒有多少時間,這三個聲下來,巨斧就直接劈來。
還是沒有見到人。林言新這小子真的是……
“說句實話,可能我認為認輸會出現更好的情況……”林言新講道。
“不!太彬學院中出現的任何情況都是有意義的,就好像是為你們進入社會量身定做的一樣,要想辦法去解決它。”朱諾講道。
笑了笑,林言新想到,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只是對方是江雲萱,是一個已經因為意外失去情感和社會認知的女孩子。
“不要愣著,有的時候必須要面對這種事……”朱諾講道。
又是幾發火箭彈過來,擋下來。只是,機甲已經滑到林言新身後了。
“不是,怎麽這麽快!”林言新有些詫異,這麽大的家夥什剛過幾秒就到他身後了。
“很好,這高壓空氣泵動衝刺做得很不錯。”作為老師,周芬不得不為有進步的學生感到開心,當然也不得不為一些學生擔心。
“林言新,你該怎麽辦啊?”
監考老師也是聚精會神,這種考試少得很,評分也是難得很。隔壁好幾場已經決出勝負給分了,這裡還打著呢。
慌忙之際,林言新用上了金劍。直接就把這三米長的巨斧給廢了。
“嗯!”“啊!”“我的個天!”監考老師、觀眾、同學都是滿臉驚訝,江雲萱也是在系統上對這種情況不知所措。
“嗯!”林言新感覺到一股自己要從內而外撐開的感覺,痛到失聲,癱在地上。
“真的是……用錯招了。”林言新不僅僅是想著自己沒有製服江雲萱,還在慚愧他打壞了江雲萱父親給江雲萱的東西。
“結束了嗎?”張蔚婷問道。
“沒有,他不是那樣的人。”范思逸講著,周芬聽著,望向范思逸……
監考老師等,等他還有沒有動作,畢竟是校裡校外傳遍的人物。
“真的是……這麽一件小事……大難什麽的都過去了……”林言新站了起來,嘴裡說著雜七雜八的東西。抬起手來,一個念想劃過林言新的大腦,一個單位已經完成了它的任務。
周芬看見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江雲萱居然可以一刹那瞪大那實際上是攝像頭的瞳孔。
“真的是……累死我了。 ”林言新是一把倒在地上,不起來了。監考老師看樣子,只能給林言新判負了。
“那麽,江雲萱同學……江雲萱同學?”監考老師叫江雲萱,沒有回應。接著江雲萱僵直,也倒了下去。
“宕機了?!”周芬才意識到江雲萱身體裡的相關機器宕機了。“林言新這孩子真的是有一手。攔住醫生,把江雲萱扶去電子計算機器材室,快!”
觀眾席也是熱議著,到底是林言新才是真正的贏家還是江雲萱成為新一屆的強者。是個懂事的人都看得出林言新顧著同學面子在放水,又有些人說感情用事就是林言新的弱點……隨他們怎麽說吧,林言新現在肯定聽不到。
“這孩子,真的是遭罪啊。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朱諾感歎著。
“姐,言新的考試順利嗎?”若言上面館二樓問正在看考試直播的若聞。若聞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
“不樂觀。對付一個人就已經乾不下去了,以後要是對付一個班的同學估摸著……”說著,喝了口泡好的普洱。“況且,他的同學也都不是平庸之輩。”
“可畢竟別人有機甲……”
“范思逸還有不少比這機甲大的龍呢。唉,先下去吧……還是恭喜一下,林言新的身旁有這麽一個最強者是他的夥伴,是他救出來的人。”
等到若言走了,若聞拿起電視機前的一幅畫像,感歎“姐姐,上主……你說我們無面狐有值得為之犧牲的時候……你們說我若聞有比在無面狐犧牲更有意義的時候……時候是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