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所的常客,沒想到剛剛過了一上午,他就醒了,可不比以往了呀。
“醒了!別急,讓姐姐做一下檢查。”護士在旁邊跟林言新講道。
五官和身體的簡單檢查完,周芬就剛剛好進來。“你成天這樣也不行,不跟上訓練,你遲早會落後的。下午去一趟操場。”周芬講道。
周芬這樣的安排是什麽意思?護士姐姐,林言新,乃至朱諾都有些不懂。
“她這是要強行激活這孩子的身體機能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真的可能是林言新突破的捷徑……”
到了下午,同學們在競技場繼續著期中考。林言新給護士帶到操場。看到了周芬和江雲萱。
“老師好,江雲萱怎麽也來了?”林言新講道。
“帶江雲萱過來作康復訓練。”周芬講道。
江雲萱也就是站在那,一動不動。林言新跟她打個招呼,回應很是僵硬。
朱諾是仔細觀察著,一定要探究出周芬這樣子做的目的。
周芬打發走了護士,讓他倆站遠開來。“那麽,江雲萱,現在可以試一試。林言新,現在要嘗試一下避開江雲萱的動作。”
“不是……”林言新是給驚到了,林言新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麽說都不可能擋下或者避開江雲萱這鋼鐵的一擊啊。
“如果可以的話,伊甸應該能幫他強化身體的吧。”周芬仔細望著林言新,想著。
“也就只有強化身體了,周芬真的是啊……”朱諾講道。
江雲萱箭步,一個衝拳。快!已經到臉上了。
又怎樣,林言新竟是一個側身避了開來。又是一拳,林言新竟能精準抓住她的手臂,接著一拳打在江雲萱身體上。
“嗚呼……”朱諾發出一種不妙的聲音。
“哇!痛!”林言新這是直接打在了鋼板上,手是直接紅了起來,開始莫名出起汗來。
“嗯?”周芬一直在仔細觀察林言新,敲了個響指,看樣子她好像是有辦法了。“林言新,這個,你應該懂得怎麽用吧。”說完,遞給了他一把手槍。
“放心,裝的是低燃膠空氣彈,沒有什麽危害的。”周芬講完,接著從口袋拿出一張碟片。“試試能不能打中它。”
林言新接過手槍,比劃一下。周芬隨手一甩,宛如飛碟般飛出。
“不是,這怎麽打的中啊!”林言新看過去第一眼有些驚訝。
“不用慌張,我來幫你,聽說過子彈時間嗎?”朱諾一講完,在伊甸的幫助下林言新開始出現感官的大增強,周圍一切變得緩慢下來。
然後,“嘣~”一聲,這碟片直接被擊落了。
“這……真的能行啊……看來這孩子當理系生也不是不行啊。”周芬看著這種情況,開始思索起來。“可是,如果林言新裡的力量是魔法的話,豈不是會出問題?”
拿出手機,打開“法理學生分系表格”這份表格,捏了捏自己鼻梁,看樣子有些麻煩。
“要不?”
“喂喂喂,過分了吧!讓林言新這孩子拿衝鋒槍是不是過分了點啊喂!”
周芬這奇葩的想法可是讓朱諾吐槽好一會兒。不過,這逼迫著林言新通告伊甸學習了衝鋒槍的使用技巧。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伊甸最好的使用技巧了。
也就費了些口舌和腦子,林言新已經可以使用衝鋒槍短點射了。壓不壓的下來是另外的事……
“這這這……過分了啊喂。
”周芬自己都感覺離譜。 還離譜呢,江雲萱也一樣,在旁邊一看就偷偷學會了啊喂。
“周芬……挺聰明。是想一步步發掘出伊甸,這確實能幫助林言新解決一下小問題。”朱諾講道。
“這可是林言新未來的路……真的是,困難重重啊。”周芬講道。
今天就先這樣了,下午放學,林言新還是照常去到若聞的店裡,這個時候,若聞正在看手機,若言來掌廚。
“來啦。”
“是的,若聞姐。”
坐下來,若聞講到了周芬下午的訓練,才知道,這是若聞安排的。林言新是難以想象她會選擇讓林言新這個狐妖讀理系。沒辦法,林言新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最感情的心臟、最麻煩的心臟病和最需要心的力量。
這樣子,朱諾也弄得有些愧疚。只是,她只是伊甸的代表人,只有發言權低級權限而已。
“抱歉。”
“沒事的,朱諾姐,就是……”
“這幾天我回去打理了一些東西,以後照這上面的去找東西補一下心臟,當然,藥只是輔佐,真正讓狐妖心靈愈來愈強的是對真實事物的感觸。”若聞講道。
“嗯。”林言新就應了一聲。
“好了就乾活去。”若聞話鋒直轉,可把林言新疑惑的一聲“嗯”逼了出來。
到點就吃飯,吃完飯就繼續乾活,若聞早早上了樓,不知道幹什麽去,但是若言也是很細心照顧林言新。
“謝謝……嗯……”
“叫若言姐。”
“謝謝若言姐。”
猜猜,這個時候誰來了?那肯定是范思逸啊。
“嗯?”林言新也是有些驚訝。
“沒事,吃個夜宵,順道看看你,孔玉櫻說你在這裡幫這個狐狸小姐乾苦活呢。”范思逸講道。
林言新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不希望自己太久暴露在范思逸面前,漏了餡不知道會怎麽樣。
“小姐,來碗牛肉面。”范思逸點了餐,忽然就坐到林言新正在清理的桌子旁。
“嗯?”林言新不僅有疑問,還有些慌張。范思逸也不是沒有思考,為什麽林言新不選擇更好的南市乾活,跑到這河道旁不起眼的小店來。看著若聞,也是懷疑起林言新的身份……
“嗯……”“別上去,這是林言新自己的事,在他未來的路上,這種事肯定會有的,讓他自己處理。”若言想去支開林言新,若聞一把攔住了她。
“他必須要學會編織謊言和面對謊言的揭穿,否則面對六界上主,他就只是個破綻百出的獵物。”若聞講道。
范思逸試了一口面,不知道是燙到了還是很好吃,她有些驚訝。停下了對林言新相關的思考,但林言新心裡還是很慌。
直到范思逸吃完離開,林言新才松了口氣,看范思逸那微笑和滿足的樣子,看樣子她對若聞的手藝很滿意。范思逸心裡認為林言新覺著若聞的手藝很好,來是為了學手藝的……不管怎麽說,林言新也是幸運啊。
“真巧。”若聞講著,看著手機。若言不多講話。
“傑士提斯、奧辛、六界上主……真的是麻煩……”若聞盯著手機,開始斟酌起來……
九點,林言新離開了小店,走回學校。就單單這麽點路,就要給不下十個人盯死……
誰在看?奧辛童子軍、六界上主、奧羅巴斯。“感覺有不少人盯著我。”林言新自己想著,朱諾回上一句“不是感覺,就是有,趕緊回去。”
當然,即使是地平線以下的宿舍,門口一樣是被看得死死的,不過至少林言新有一些機密可以藏好了。
清點一下藥單上的藥吧。
四靈紅棗、皖滸十年櫻、赤心石草、七年陳皮、十八年桂圓乾。第一單要這些玩意兒。
“什麽東西?”范思逸把臉湊過來,看到了單子上的東西。
“沒……沒什麽。”林言新慌張了起來,反而給范思逸一陣疑惑。“怎麽了,你要四靈紅棗乾嗎?你想偷偷吃藥煉體變強?”
“沒有,哪裡的事,就是吃點補補。”林言新肢體錯亂,這范思逸可是看得清楚。
“七年陳皮的味道根本下不了嘴,你還想吃?騙我呐!”范思逸這句話可是逼得林言新無話可說。
“不是,其實就是……抓了個單子, 補點,身體有些毛病……別說出去。”林言新講著這話,臉紅著,扭捏的,范思逸看著有點想吐。
“嗯……好吧。”范思逸嘴上說著,但是是什麽病,什麽藥要一個大男孩閉著嘴巴,不願意講給任何人停呢。
早知道晚知道,范思逸這麽想,然後問下去:“是什麽病?”
“嗯?”林言新給這句話弄得猝不及防。要是說的是無用心症,不是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狐妖的身份了嗎。
怎麽辦,怎麽辦?
“那個……先天性心臟病。”這個詞是朱諾教的。
“那好吧。以後注意一點,不要傷著了。未來的路上,我,你,還有同學們擔不起失去任何一個同學。你真的太容易受傷了。”范思逸這麽講,林言新心一下震了起來。
“什……什麽意思?難道……”
晚上,林言新是怎麽都睡不著。他是才意識到,伊甸的副作用並不是僅僅是自身的感受,還有夥伴們的擔心與操勞。這是蝴蝶效應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他甚至不清楚那些可能會發生的結果會有什麽。
可是朱諾、伊甸,她們算得出來,未來的路很多很長,但他現在不改變的話,是會很慘烈的。
“雖然說我是挺希望你接著使用伊甸的,只是……這樣子用下去的話,確實會出很大的事。”朱諾講道。
才來這裡多久,就已經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未來的路那麽長,這怎麽走的下去啊。
擔心著,思索著,精力消耗殆盡,這孩子還是睡著了,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