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們,女士們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第七十七屆世界青少年綜合素質大賽,我是唐東的主持人李曉蘭。”“我是郝豪浩。”林言新現在在比賽等候地點看著頭頂上小電視主持人的講話呢。一排座位,一排儲物櫃,一排人。
陳星瀾老師進來,把抽簽的結果給了周芬。周芬拿過來看看:“這樣安排嗎,你們班歐陽日冕解決今天的單人組……孔玉櫻,李秋玲是雙人組。四人組的安排我現在跟陳星瀾老師商量一下,整理裝備,穩住心態,上廁所的上廁所……”
“看看電視上,多少人啊。”范思逸講道。“估摸著整個爵根都沒有那麽多人吧。”
“聽說我們還會上電視喲。”林宏附和道。
“四人組已經決定好了,林言新、范思逸、江雲萱、秦恆嵐,你們四個打四人組。”周芬跟陳星瀾商討完講道。“那麽張蔚婷、李楚昕,帶幾個沒有安排的人要去接應比賽結束回來的同學。其他同學去看比賽去。”
離開這房間,過走廊,上樓梯便可來到觀眾席。林言新跟著周芬老師和參賽同學他們走樓梯旁的走廊到等候區。“那麽,待會要先上的是雙人組。九點十八分進場,你們倆做好準備。”周芬老師講道。
“嗯。”這倆女生看起來還挺輕松的。
“爭取拿下,給後面的同學們開個好頭。”周芬老師講道。
“不用擔心,你們不行的話今天還有他們呢。”張蔚婷講道。
“什麽叫不行,不要瞧不起我們兩個好嗎。”孔玉櫻馬上回應。
這個時候,孔玉櫻望林言新一眼,接著轉身透過這窗口俯視大半的觀眾和賽事。
真的是各顯神通,風助火勢、金通雷力、水聚散沙,都是可以致勝的奇招,現在都變成了緩兵之計。
林言新看得入迷了,看到窗口裡那絢麗的各種光芒中出現孔玉櫻和李秋玲的身影才知道她倆要開始比賽了。
“孔玉櫻和李秋玲,到請喊是。”裁判講道。
“是。”
“方天夏、溫特。”
“是。”
對方這方天夏和李秋玲竟是幾份相似,穿著這祭禮服上來。溫特這白發藍眼大衣的外象,是個外國學生啊。
“方天夏這人也是大有來頭啊。”
“這個方天夏是南海水師第二軍軍長的女兒,旁邊那位沒猜錯是她的青梅竹馬吧。”
林言新旁邊有人議論著呢。“何以見得?”
“雙人組講究的就是默契,孩子們年紀還小,很難做出有力的決策。兩個人的心有靈犀會成為比賽的決勝秘法。”
“那麽請做出你們隊伍的決定。”裁判把平板遞交給兩邊。
大概是一分鍾,決定已經做好了,看看到底是一場什麽規則的比賽。
“準備好了嗎?”裁判問道。
“嗯!”“嗯。”“嗯。”“嗯……”看樣子,已經做好準備了。
“雙人組B6,十分鍾障礙計分局。3……”
“那麽……”
“2……”
“看看……”
“1……”
“開始!”
“結束吧!”
“這一招!”
“嗯!”林言新有些吃驚,一把古長刀和一把大刀就這樣撞在一起,但是這把大刀的主人竟然是穿祭禮服的方天夏。
“不必驚訝,孩子。南海水師世代耍大刀,即使是如今選為唐東夏季祭司的方天夏也不會丟掉看家本領的。
”旁邊一位老者對林言新講道。 太陽之下屬實炎熱,孔玉櫻感覺有些難耐。“不對啊,這裡不是大北方嗎?怎麽這麽熱。”孔玉櫻正疑惑呢,右邊石壁後面,還飄來一股寒意和殺氣。
一把藍冰大刀馬上出現,就要橫劈孔玉櫻,然後就是給李秋玲伸手擋下。
“完了呀,這下對方佔上風了呀。”周芬講道。
林言新不懂,也不敢去問。但是總歸是有很多唐東人了解的。春去夏來、夏走秋過、秋逝冬襲、冬飛春回。
“哼,現在局勢對我們有利了。”方天夏也是直言。
但是,太彬學院的特改班學生,從來都是不好對付的。孔玉櫻一閃,丟下這把古長刀,再抽出兩把要還擊。只是嘛,對方也是唐東人,她也知道這滯留武器連擊法。
大刀上挑,三把刀直接擊飛,孔玉櫻掏出最後一把。方天夏喚出拂塵,畫出一圈擋下一擊。
“不行,這樣計分下去,對面肯定是必贏的局。”周芬講道。
溫特也是用大刀壓製著李秋玲,每一片秋葉還沒匯聚在一起就凍得直直落下來了,秋風也吹不過他的冬風。
慢慢的,感覺涼快了起來。“夏日,將由一片楓葉障之。”老者講道。
李秋玲發力了,秋風緩解了孔玉櫻的疲勞,這次對峙,孔玉櫻將一刀震出結果!
方天夏被震飛出去,溫特見狀發力震開,馬上跳去接住方天夏。孔玉櫻見狀也是馬上放棄攻擊攔下擊飛的李秋玲。
“太彬的人,真的還挺強啊。”溫特講道。
“關鍵是,她還沒有動殺招。”方天夏講道。
是的,孔玉櫻從頭至尾沒有動用法術,這是太彬目前的優勢。
“走,我們倆出全力。”方天夏和溫特倆人忽然間爆發出了力量,一邊炎熱似火一邊寒冷如冰,看樣子要動真格啊。
“那麽,我們也動真格了。”孔玉櫻一句話出來,馬上收回三把刀,雙手握住一把,聚氣凝神;李秋玲拿起祭祀的錫杖,同樣聚氣凝神。馬上就能在這場比賽中,賞遍春夏秋冬。
春櫻、夏日、秋楓、冬雪,撞在一起,違和感和光芒同時劇增,每一種季節的風在賽場中狂嘯,忽冷忽熱的感覺讓許多人身體感覺不適,不過那些強者自然沒什麽感覺,比如坐在林言新旁邊的這位老者,再比如周芬老師和陳星瀾老師。
林言新和同學們就只能等一切過去之後,才能看到結果。而那些強大的人已經知道了結果。
兩邊,都倒了下來。畢竟,論實力,太彬更勝一籌,這實力彌補了克制的差距。
孔玉櫻單膝跪在那,看著自己的刀斷了,還剩下三把,不過方天夏的大刀並沒有裂。“唉,果然是……咳咳……定製的好……”聽這樣子孔玉櫻傷得不輕。
另一邊,溫特和方天夏倒是倒在地上,頭上可流了些血啊。
比起這三個,李秋玲最慘了,愣是嵌進牆裡,頭和身體都有血啊。這四個人體能最小的人看起來最慘了。
裁判看樣子還沒有喊停呢,為什麽……嗯?方天夏和溫特站起來了啊喂!
“看樣子,你的朋友……頂不住了……嘛。”方天夏講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孔玉櫻冷笑一下,抽出一把刀,握好,準備再戰。“但至少,我還能頂得住。”
兩把大刀,對一把古刀,還是說冬夏對常春。
“這招夏雨冬雪……將……讓我們打敗你。打敗太彬的神話!”方天夏這句話明顯是說這是合擊!就剩一個人了也不放過嗎?
“你的法術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你擋不下這招,投降吧!”溫特講道。
孔玉櫻沉默了,她確實不可能接下去的,她也躲不開。只能等這招直直打在身上。
一陣衝擊,一場白霧,一股寒風,一具冰身。“不……不是吧。”林言新看著有些驚訝,孔玉櫻是真的變成冰雕了。
同學們看樣子也難以置信,但是他們看到的就是這樣。
但即使如此,裁判依舊沒有喊停,林言新也感覺蹊蹺啊,不過總有一些人懂的。
“居然還沒……還沒有結束嗎?”方天夏見裁判還沒喊停,馬上警惕起來。
“那是……自然。”李秋玲居然拄著錫杖走過來了。“我還沒……結束……”
“這……我們差不多沒力氣了。”方天夏有些虛脫了,看樣子只能肉搏了。李秋玲呢,她這樣子不像是想肉搏的樣子。
“秋……收……”李秋玲雙手合十,一股溫和氣息傳來,方天夏忽然有些不適,溫特不痛不癢,但是,孔玉櫻那具冰身居然冒出一顆綠芽。
“嗯!”同學們可都是驚了,什麽情況啊喂。
方天夏和溫特注意到了,就要衝過去打破冰身。馬上給李秋玲一兮秋風打退了回去。“那一招……咳咳……蠻危險啊。花了你們不少……力氣吧。”這話說完,就見那綠芽已經長成了一顆小樹苗了呀。
“時間還有五分鍾。”裁判講道。
“還有這麽長時間,怎麽辦。”方天夏講著,溫特就衝了上去,舉起把冰大刀揮砍而來,逼李秋玲避開。“快!”溫特這麽一喊,方天夏馬上明白了,舉起大刀就要看下那冰身。揮砍下去,砍不爛啊,屬實是硬邦邦的。那就砍斷這小樹苗!
嗯?嗯!什麽情況?為什麽李秋玲在對面,冰身呢,怎麽場地裡多了顆櫻花樹了。林言新自己都蒙了,同學們也看傻了。周芬講道:“不是,你們怎麽困在幻術裡那麽久,從一開始到現在!以後你們跟她們打起來怎麽辦。”
“難不成?”方天夏很驚訝。
“是的,從一開始,你們就被幻術被我們倆克制了,就是可惜我頂不住了,給他漏了破綻。”孔玉櫻從櫻花樹上跳下來,跟對方講道。
“時間還剩五分鍾。”裁判提醒幾位。
那麽,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對決了。
“你們差我們不少分,可以說這把你們輸了。”孔玉櫻講道。
“沒事,把你們打趴就得了。”方天夏講道。
“誰教你當祭司口出狂言的。”李秋玲講道。
溫特不講話,看樣子,就想單純打一架,這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