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比分許多大人都不驚訝,這是太彬學院參加比賽的一貫常態。但是就比賽參賽者而言這就是勝負的關鍵。
春秋冬夏本是一家,但現在到底要分個勝負,到底是為人類而生的春秋贏,還是顯自然之威的冬夏勝。
為什麽這麽說?這還是要孔玉櫻和李秋玲那時的講話談起。
“回來了。”李秋玲在宿舍等孔玉櫻回來。“怎麽樣,跟那位新來的聊得怎麽樣?”
“沒跟他聊多少,不過我有了更好的收獲。”孔玉櫻講道。“老師說我們倆很合得來,你也問過是春秋的關系是吧。”
“嗯。”
千年前後,孔玉櫻見識過時代為春秋、季節為春秋、歲月為春秋,多少的春秋,令孔玉櫻摸不著頭腦。直到那時,她有些理解了春秋。
講給李秋玲聽聽……
春秋是自然的饋贈,劃時代而不變本心,一心一意為天下生靈,化作仆人願躬耕。唐東春秋祭司代代感謝自然,新春中秋出於此處。
相比冬夏作為自然的兵士,懲戒天底下無數罪惡,封印蛇等冷血生靈,炙烤惡等無數罪行,人民更願意記住春秋……
現在也是如此,冬夏即使已經展現在人們面前的越來越多,春秋仍然是人們和生靈最感謝的那個。理由是,春秋是人們和生靈最忠實的仆人。
“來吧!”方天夏喊著。
“那麽,就讓你們心服口服!”孔玉櫻喊道。
你以為今天還是“春秋共雜糅,楓櫻竟同窗”的時候嗎?今天,是“春秋與人與物眠,果麥櫻木共枕田”的時候了!林言新你就瞧好了吧!
“這倆什麽時候練的?”林言新有些驚訝呢。
“估摸著周芬老師不只是關心你一個呢。”朱諾講道。
對面也不會服輸的,那麽,這招“夏日冬夜轉遷移”就來拚一拚吧!
“看樣子會很精彩啊。”林言新旁邊那位老者講道。
“為什麽這樣說。”林言新講道。
“兩招都可是有故事的啊,這要拚起來,難分勝負啊。”
依舊是春秋冬夏的歷史啊。也正是因為有了人們對春秋的敬仰,才會有冬夏的厭惡。
夏日,無罪之人竟被炙烤;冬夜,戰犯奴隸慘被凍傷。說是懲戒罪惡,但是罪惡本人用著這股力量,何等寒心。
夏季祭司和冬季祭司也慘遭唾棄,認為是災厄的化身。盡管如此,作為祭司,他們還是她們,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冬夏願意選擇這些人,證明冬夏依舊關心著人們。
現如今,夏季和冬季已經展現給人們另一面。滑雪、游泳、世界運動會,都是冬夏在人們心目中形象改變的象征。百年遷移,終於到了這和平的日子……終於到了今天……
“這一招,將第一次面對它的對手。”方天夏講道。
“這一招,也是!”孔玉櫻講道。
氣場變化起來,櫻粉的氣流和麥黃的氣流匯聚到孔玉櫻和李秋玲身上,日紅的氣息和冰白的氣息匯聚到方天夏和溫特身上,隨時間過去愈發強烈。
雙手握古刀,雙手持錫杖,雙手舉大刀,雙手持巨劍。做好最強的姿態!
四人一撞上去,迸射的只有光芒,但這像是光芒拉扯著人穿梭著,乃至刮起的風消失不見般,眼中,四季變化如梭箭,櫻、日、果、雪;柳、雨、麥、冰;苗、海、楓、風。
一秒,一分,一時,一日,一月,一年,一生……多少時候都是四季這般美景。
“這兩招,看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對拚,更是心理上的博弈啊,喂,醒醒!”朱諾晃了晃心中的林言新。
“啊?怎麽了?”林言新醒了過來問道。
“中招了,還怎樣。一招的話我就等你自己醒過來了……這明顯大於兩招的總和啊。”
現場,不少大人防禦了起來,也是多虧賽場優良,隔壁的比賽場地一點影響也沒有。
“天啊,兩個合擊居然合成一個新合擊。班長,準備接人,要快!”周芬一邊給同學們防禦,一邊用對講機呼叫張蔚婷。
“是!”張蔚婷蹲在陳星瀾老師的防禦背後回應,陳星瀾現在可是站在賽場入口擋著呢。
一波爆炸發生,一股更強烈的光應聲而閃,監考老師也只能戴上裝備來抵禦。
“呼……嗯!”然後裁判的目鏡就壞了。
場上沒一塊完好的障礙,不少木製的甚至重新長出了枝條,石製的縫隙中還長出了苗子,天啊!
不止如此,炎熱到出大汗的烈日下,一層冰霜遲遲不肯褪去,縱然如此,卻依舊能長出枝條、樹苗和麥子。不少人被這景觀為之震撼。
“走,快!”張蔚婷帶著同學就要上去帶人走,給陳星瀾攔了下來。“還沒結束呢!”
什麽?還沒結束?確實,裁判還沒宣布結束呢。可是看那四個人,李秋玲渾身重傷躺在一片麥子上;孔玉櫻被埋在一片廢墟下,看頭上流下來的血,沾得面前的櫻花瓣好紅,這傷勢也不輕。那邊,溫特躺在冰層上,一動不動的,方天夏也就躺在地……嗯!
方天夏她拄著大刀起身了!
“贏……贏了……要站著……”方天夏講道。
“時間到。”裁判這麽一說,方天夏一愣,又倒了下去。
“本場比賽宣布結束!稍後宣布比分。”監考老師一講,賽場兩個入口馬上衝出人來。
“快!”不少這種聲音出現,張蔚婷帶著同學們馬上去接同學、醫護人員馬上帶著器械過去救援、老師趕忙過去觀察學生情況。
林言新轉頭過去,周芬老師果然已經走了。周芬老師已經下去看孔玉櫻和李秋玲去了。
就這麽看他們離開賽場去了,另有工作人員清理賽場,最後裁判來宣布比分。
過了十來分鍾,裁判講道:“根據比分評定組打分,雙人組B6,太彬81比北水一小79,太彬學院勝。”
“耶!”“好!”同學們瞬間站起來歡呼。另一邊有一幫同齡人很失落呢。
林言新笑了一下,望向已經被送走的兩個女同學,不知不覺感到開心。
“喲,看樣子沒見到你有這種開心呢。”朱諾講道。
“啊,這樣嗎?”林言新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突然讓朱諾有些無語。“不是這個, 是為他人感到開心,反正你裝還是很難裝的。別再裝了,懂嗎?”
“嗯。”
只是沒想到,這四個人會被安排同一個病房,這搞得兩個班主任大吵大鬧。
“你給我閉嘴,你以為你太彬的我怕你啊!”
“你有本事自己把她倆安排出去啊!”
還是倆美女姐姐,這搞得護士妹妹很尷尬啊。
南海水師第二軍首長這個時候進來,大喊一聲:“成何體統!”一個胡茬大叔連鎧甲都沒脫下來就來了,不過這一句話就把兩位鎮住了。他後面還跟著一位小姐,不過嗎,對周芬來說是個熟人。
“前輩!”來者正是若聞。
“嗯,看樣子是來看學生的吧。”若聞講道。
“那首長是……這……”周芬有點懵,旁邊那位老師更懵。
“我好歹也是親眼見證南海水師成立的人,他叫我一聲前輩,我與他前來看看,路上閑聊一下有什麽問題嗎?”若聞講道。
“好的,沒什麽問題。”
看著躺在病床上閉眼休息的孔玉櫻,若聞講道:“這孩子,以後還有長路要走呢。只是可惜,我不能一直幫她,我還有更重要的人要看著,走了。”
“他吧。”
“他還是她無所謂,只要是跟姐姐們有聯系的……不說了,我的小心思。”
“不打聽了,慢走前輩。”
走的時候,若聞哼著,哼著那麽一首詩:“春秋、冬夏,春秋冬夏皆為天賜,身負氣力為人安康;春夏、秋冬,春夏秋冬為民出力,與時俱進為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