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3日下午三點三十分鍾
我帶著心事走上吉潤橋梁支座廠家的樓梯,每一節樓梯都顯得各位格外扎眼。
“咚咚咚”我放下沉重的心情敲響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進”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說道。
“哈嘍,濤哥好久不見”。這個被我稱呼濤哥的並不是這家工廠的主人,是主人的朋友關系密切。
“秋哥,濤哥你們先玩”我坐一下。
說罷我自顧自的往裡面的茶台方向走去,我並沒有沏茶倒水,而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他們玩進行。
屋子裡不一會就被各種香煙的氣味所彌漫,我一個吸煙的人竟然被嗆得走到了窗戶前透氣!
“平凡過來,來兩把麽”秋哥用眼神示意著我。
“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懂,秋哥就別拿我打趣了,你們玩吧,我看看熱鬧”我剛說完話就聽見濤哥說道:“炸金花不會玩啊?”
我聽出了他的諷刺,秋哥只是禮貌性的客氣,而濤哥的語氣當中帶著嘲諷。因為牌桌上的賭本可能是我幾個月的收入都不止。
我知道這是貧富差距,也可能是階級問題,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毛頭小子顯然是不配和他們稱兄道弟和輪朋友的。
“不會,真的不會”我回答了,也像是沒有回答。因為沒有人和我繼續對話。
我繼續陷入沉思,我也點上一根煙開始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和成功率。
“你昨天晚上發我的資料我看了,能搞,粗略估計大概能有幾百萬的流水”我還在思考問題秋哥走了過來給我倒了一杯水說道。
“能乾就行,我這方面不是很懂,過來找秋哥取取經”。
我簡單的敷衍著因為我知道,此時此刻根本不是談生意的時候,因為我聽到了濤哥說“玩著牌,你別老走,本來人就少”
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但我也沒有計較,因為我知道除非我和他們能真正的肩並肩要不然我們絕對不會是一個階層也不會做到真正的可稱兄道弟。
鬼知道我等了多久他們才散場,天已經黑了,但是我的事還沒有談。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秋哥招呼大家,有些人表面拒絕實則想去,而我沒有表態就是最好的態度。
我不知道這是秋哥給我一個談事的機會還是別的什麽意思?因為一個生意的談判畢竟應該再一個比較正式的場合下而不是什麽人都有的酒桌上。
不管我們有再多的懷疑最後時間都是會證明的。
果然酒桌上並沒有說道什麽正經事,有錢人的那些荒唐事,沒有什麽可談的價值。
但在飯局開始之前秋哥的的確確是想和我好好談談這筆生意的,無奈被濤哥打斷了。
“你先別和他說這些,先找關系,把關系確定好了這些都是小事”濤哥打完電話回來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了並沒有說話,而秋哥也是一樣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時此刻我已經感受到了什麽,心中有一絲掙扎。他們雖然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但是今晚所有的表現都在告訴著我,我和他們的差距並不是一星半點。
或許是我想多了,可在最後臨走時這樣的壓迫感再一次錘進了我的胸口。
“不好意思啊,今天耽誤了你的事了”濤哥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我真正的認清了什麽階層、什麽是差距、什麽是關系。
這句話的意思像是在告訴我,‘你的事在重要也重要不到我們喝酒促進感情’
我領略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就是門不當戶不對注定不會有好結果。
可是這單生意我還是要繼續,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能和希望。盡管人生豈能盡如意,也只能但求無愧於我心了。
既然這條道走不通或者說暫時走不通,那就只能求條別的路了。
上樓前我不信邪的又給秋哥打了一個電話,約好了明天見面確定他們公司的產品可以提供給我。結果第二天又被現實大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如果昨天的猜測是矯情的話,那今天的事實足以證明階級的不同是真的無法取得信任和平等交流。
當我拿著資料回到辦公室後,我才發現他給我的材料當中是沒有產品價格的,我不知道他給我一份沒有報價的產品資料是要幹嘛?
“先確定關系找找人吧,要不然報價沒有意義”我給他打過去電話。
“我明白了,秋哥,好的,再見”掛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思考難道階級不同我想幫他走貨都不可以得到公平的對待麽?階級不同誠信度也不是一個量級的。
從現實的角度和生意的角度考慮是完全正確的,我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準備接下來的工作,要想做成這單生意不能貪大我必須冷靜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