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沒有聽錯,我們就在南燕國境內,這裡是淮南郡,您還什麽疑惑嗎?”來兒不明所以的回答。
“沒……沒有。”來威嘴上敷衍過去,腦中思緒混亂,他不會是穿越了吧,不對,應該是幻境模擬的世界,或者是平行宇宙之類的,他難道要困在這裡一輩子?來威急的抓耳撓腮,想不到出去的路徑,兩名弟子奇怪的看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你就是來威吧!師父有請。”一個尖嘴猴腮,帶著高帽的年輕人走過來,彎腰施禮,方才說道。
來威同樣客客氣氣的拱手:“沒錯,我就是,那煩請您帶路。”既來之則安之,他已經入鄉隨俗,形成下意識的反應。
高帽年輕人,領他到達了師父的房間,輕聲叩門:“師父,我把人給您帶來了。”
“好,你讓他進來。”
“師父弟子告辭。”
來威啟門而入,紅木製成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老人,頭髮,胡子銀灰色泛著金屬的光澤,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水蓮花紋在錦衣上時隱時現。屋中香薰很濃,縷縷煙霧圍繞著老者。
老人閉目養神,手指了指旁邊的木凳:“請坐,你們長的真像,最近過得怎麽樣?和老頭子我聊聊。”
“啊?”來威驚愕的看著自來熟的老人,不知道說什麽,老人卻好像認識自己的模樣,沒有界限感。
白胡子老人抿了一口茶,手放在膝蓋上,爽朗的大笑:“哈哈,不用緊張,就當是聊天。”
“北方戰亂頻頻,家裡的財產虧空,我也和朋友走散,近況很不順利。”
“說實話,不要胡謅。”白胡子老人撇去茶的油膜,再次小酌一口,厲聲說道。
來威心裡一團亂麻,他能怎麽敘述,說自己穿越到某朝某代,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一籌莫展。“老爺爺,我近些時日是遇上一些麻煩,搞得我整日不得安寧……您有什麽辦法嗎?”
“夫天機不可泄露也,但你我有一面之緣,老頭子我也不想讓你耗到燈枯油盡,這樣我送你一首詩,也算仁至義盡。
用拙曾遊遠,
心閑上石途。
破書開石性,
幻氣不成書。”
來威從背包拿出紙筆,三兩下憑借記憶默在上面,寫寫畫畫,研究詩中奧秘。
白胡子一拍腦門,暗歎自己老了,記憶衰退,差點就忘記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撿到一塊梅花符。”說話時還用手指描摹了梅花符的輪廓和三寸的大小。
“對,老爺爺,我從山洞撿到的,您為什麽知道?”來威恍然間抬頭回答問題。
老人再一次單手捋胡須,仰天長笑,仿佛解脫了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