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在廚房碰到趙春,見他正在煮雞蛋面,回想起昨晚的菜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趙大廚,跟雞有仇?”
“老丈人家開了個養雞場。”
我識趣的走開了。
今日如昨,簽字蓋章,機械工作。才過小半日,眼睛就累了,想休息會,便離開閣樓,爬上露天陽台,眺望遠山。白雪如帽,戴於青山,皚皚積雪不見有絲毫消融的跡象,仿佛在等待藏在鉛雲間的同伴。人間一寸雪,天地兩日寒,室外冷氣刺骨,估計明天還會下雪。
放松了一會,趕緊爬回室內取暖,坐在電爐旁,點開平安證券,長安汽車又虧掉了我一天的工資,蓋紅章的辛苦勞作並不能彌補股票翻綠帶來的虧損,這兩天白幹了。
扔了手機,憤憤乾活,暗暗堅持,綠後堅守不賣,莊家的鐮刀就割不了我這顆韭菜。
中午下班後,去鎮上農行取了前幾天預約到的奧運紀念鈔,厚厚一遝,路過順豐快遞,郵寄了一半給蓉兒。回到項目部,又如蠕蟲一般癱趴在桌子上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晚飯後加了一會班,夜裡九點對著鏡子洗漱,看著額前日見上移的發際線,憂心忡忡。年紀輕輕就“聰明絕頂”,並不是一件好事。去年夏天去見蓉兒,為了遮蓋前額稀疏的頭髮,特意買了一頂鴨舌帽,大汗淋漓也不摘,她似乎看出了端倪,特意揚了揚左手的食指:
“你看我手指。”
“很漂亮!”
“別給個杆子就往上爬。”
“塗指甲油了?”
“昨天切菜割了一下。”
“沒看出來。”
“如果我貼了創口貼,想必不用問你都知道。親愛的,把帽子摘了。越是想辦法掩蓋,小缺點反而會成為焦點,你接受現實,我不嫌棄......”
躺床上用微信跟蓉兒聊了很久,互道晚安後,熬夜看了幾章《文化苦旅》,放下書,關掉台燈,久久不能入睡。
今夜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