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接上回,在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個周末後,自然對體測毫無準備就去上學了。
“林言,你什麽意思!作業一個字也沒寫,”班主任拿著林言空白的作業本一臉怒意地看著他,“你要是今天補不完你就別回家了!”說罷摔門而去。
反觀林言,他不但沒有正常同學被老師罵了之後的沮喪或者害怕的感覺,反而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神情甚是得意。
“臭林言,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老師一走安冉就走到林言座位旁,“說吧,你是不是就打著留在學校補作業的名頭來逃今天晚上的體測。”
“噓,你可別告訴別人,這辦法我可是想了好久的,”林言急忙拉住安冉,“幫幫忙,千萬不要和教練說,好嘛。”
“哼,我就要告訴教練你是故意的,”安冉好像抓到了林言的小辮子,很是興奮,“然後讓他給你跑步再加量。”
“別啊別啊,”林言這下是徹底急了,“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們是好朋友啊,安~冉~”
“惡心死了,誰和你是好朋友!”安冉轉身就要走,卻被林言一把拉住。
“一根草莓味的可愛多。”林言咬了咬牙,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2根!”
“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那我就去告訴章教練。”
“行吧行吧,那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啊,就說我迫不得已被老師留下來了。”
“哼,知道了,冰淇淋別忘了給,不然我可就,哼哼”
在花了兩根可愛多的“極大”代價下,林言終於收買了最有可能告密的安冉,這時的他在心裡對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很是得意。
最終林言在放學後硬是在老師辦公室磨唧了2個多小時,最後是老師急著下班硬把他攆走,這時連老師自己都納悶,明明就最多1小時的作業量,平日裡學習還算優異的林言怎麽要寫這麽久。
就在林言自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施聖的電話仿佛一記晴天霹靂:“喂,林言,你幾天又怎麽啦,我和安冉都通過體測了,教練說要你明天下午準備補考,你怎麽樣呀,在家裡有沒有勤學苦練?”
“什麽?補考?”林言一臉驚訝,“我不是讓安冉告訴教練我是被老師留下來的嗎?”
“原來你是被老師留了啊,”施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言打斷。
“等等,安冉沒有和教練說嗎?這個混蛋”林言顯然像是急了眼要去找安冉理論。
“不是,教練都沒給她說的機會,教練說這體測誰都逃不掉,關系到之後運動員的評級。”施聖的聲音聽上去很激動,“你知道嗎,如果我們在明年的教練說了要幫我們報明年的區中小學生羽毛球聯賽,如果拿到每次就可以申請運動員。”
“啊,這樣嗎,哦。”聽到“誰也逃不掉體測”這個消息的林言顯然沒有注意到施聖最後說的那段內容,匆匆就掛斷了電話。
“言言,怎麽啦,怎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林言母親從廚房端著菜走出,“被老師留堂了也沒什麽,下次注意就行了。”
“不是,媽,是我們運動隊體測還有補考”林言哭喪著臉,撅著嘴,一臉委屈樣。
“為了這件事啊,我聽你們章教練說了,這個體測是很重要的,你不是還想當運動員嗎,運動員考核裡面就有體測這一項。
”林媽顯得不以為然,“快去洗手,來吃飯了。” “但是......”林言還想狡辯上兩句,拿出他那套什麽“比賽只要0封對面就不耗體能”的說辭。
“沒有什麽但是,你在這樣下去媽媽就生氣了哦!”林媽故作生氣狀,顯然是不想在和林言進行這種無謂的爭辯(很顯然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知道了~~~”林言見母親生氣,只能用拖長音的方式來表達自己都不滿。
晚飯過後,林言也不出意外的接到了章教練打來的電話,電話內容就是詢問林言今天請假的原因然後把施聖之前早就和林言說過的內容又重複了一遍。
這時的林言才注意到這段話的關鍵詞--運動員和比賽。
“什麽,教練,你是說明年我們就能打比賽評運動員了!”林言聲音很是激動,仿佛忘記了自己還要補考體測。
“明年只是給你們試試水,畢竟你們還小,”章譯做了簡單的說明就掛斷了電話,留下林言一個人在那裡開心:“我馬上就要成運動員了!嘿嘿嘿。”
但馬上他就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個令人頭大的體測,這下子教練親自通知也徹底打消了林言“這是施聖的惡作劇”這一念頭。這下,他就是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怎麽辦啊,這下真的沒辦法了。”一晚上林言都在這麽問自己,直到很晚,實在是抵擋不住困意才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