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測什麽的真的好煩,”林言一回家就開始和父母抱怨,“打球什麽的只要贏比賽不就行了,老是搞什麽體測幹什麽。”
“言言,體能才是任何運動的基礎。沒有體能,你在場上就堅持不下去。”林言媽媽對林言好言相勸。
“切,有什麽用,現在全隊沒有人打得過我,只要我贏的夠快,連汗都不出。”林言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根本沒把母親的話當一回事。
“言言,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林言一溜煙就跑進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言言,言言!唉,這孩子。”
這時的林言絕對不會想到,體能將會是他在接下來幾年中的唯一一塊短板。
現在的他只知道,下周一,他要面對的是痛苦的,而且極有可能會掛科的體測。而掛科的人在接下來的一周,“小練習”的量都會double,這也是林言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要不我裝病吧,這樣就可以把體測混過去了。”林言在心裡打起了如意算盤,“如果是生病的話,教練應該不會罰我的吧。”
“但是如果只是裝病的話,可能爸媽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林言仔細想一想後又開始犯嘀咕了(林言的父母都是醫生,所以他從小裝病就沒成功過,有時就連真的發低燒還會被媽媽喂藥以後強行送去學校),“這樣看來裝病還是有難度的,嗯,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在一個人把自己關房間假裝做作業實則摸魚了一個晚上後,林言得出了一個自認為滿意的方法,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嘿嘿,區區體測還能難倒我。”林言的聲音聽上去胸有成竹。
(還沒提及,小學時期的林言加入的是體育館的業余運動隊,所以並不影響他的學業課程,也就是說,訓練歸訓練,該上的課還是要上的,訓練用的是下午放學後的課余時間,嘿嘿)
“林言,你出來練雙飛嗎?”周六一早林言就收到了施聖的電話,內容不出所料就是為了準備體測,像極了在期末考試前臨時抱佛腳的我們。
“不練不練,我要睡覺,別來煩我了,”林言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話說你一個大文豪怎麽今天突然要練跳繩了,太陽莫非從西邊出來了?”
“這不是要體測了嗎,再不練習要是沒過可就慘了。”施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非常焦慮,“你不練算了,我找安冉去,到時候不合格有的你哭,哼!”
“切,我早就想好怎麽辦了。”林言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很顯然施聖已經掛斷了電話。
林言隨手把電話一擱,就把自己重新扔回被窩裡,過不了多久又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於是,在體測前的最後一個周末,施聖和安冉拚了命的聯系雙飛,而林言呢,他什麽都沒做。不僅僅是沒有聯系體測內容,甚至連學校裡的作業都一個字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