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大嘴、香豬他們幾個突然興致勃勃要去爬山。
查看明天的天氣,晴朗舒適,一致決定明天六點半起床,七點準時出門,去爬山。
晚上10點多的時候,琦哥就開始催他們三個別玩遊戲了,早點休息。
“我明天能早起,你別催我了,只要香豬準點起來,我們就可以準時出發。”大嘴說。
“我也沒問題,平時因為沒啥事我就多睡了會兒,有事我可以早起。”香豬說。
“明天可是要六點半起來,比你們平時早的多,不早點休息哪有精神爬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琦哥說,他太了解他們了。
“別催了,打完這一局我就睡了。”阿明有點厭煩了。
“隨你們,明天你們要是太晚起來了,我們就別去了。”琦哥說,他訂好鬧鍾,戴著耳機躺下了。
另外三個還在打遊戲,精神飽滿。
沒過多久,琦哥睡著了。
其他幾個不清楚幾點睡的,反正不會早過12點。
周六早上六點半,琦哥的鬧鍾響了。
琦哥被鬧醒了,他沒有關掉鬧鍾,特意留著把其他人都吵醒來,發現他們三個還在睡覺,就一個一個叫他們起床。
都答應著馬上就起來了,讓琦哥先去洗漱。
等琦哥洗好,看著三個人都拿被子包著頭還在睡覺。
琦哥對他們使用各種手段,就差給他們臉上潑涼水了。終於在快7點的時候把他們通通叫起來了,多不容易啊!
等他們弄完,快8點才出發,香豬和阿明說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要精心打扮一番,拍些美美的照片回來,這一打扮又花費了不少時間。
等車,坐車,到山腳下已經9點10分了,比預計到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
爬吧!
按照昨天規劃的路線往上爬。
剛開始大家都很興奮,每到一個小景點都要拍照留念。
等爬到一半時,個個叫苦連天。雖然平時會打打籃球,但運動量也不是特別大,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但是現在爬山,一直上坡,爬了快兩個小時了,個個渾身濕透了,精疲力竭,身體也髒了,髮型也亂了。
阿明和香豬都沒精力去打理髮型了,愛怎麽樣怎麽樣。
大嘴不停的問:“還有多遠呀?我快不行了。”
“前面沒多遠就到了。”琦哥氣喘籲籲地說,他一直用這句話哄騙他們往上爬。
帶來的水也喝的七七八八,雖然減輕了負重,但是大腿越來越沉重了。
“我受不了了,太累了,要不我們回去吧。”阿明扶著膝蓋說,他快支持不住了。
“阿明,在堅持堅持,前面就到了。”琦哥還是用著老話術。
“琦哥,你騙的了大嘴,騙不了我的,我才不信你說的。”阿明心知肚明的說道。
“我也沒信他的話,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反駁他了!”大嘴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們還是留著力氣接著爬吧,上去以後我們就可以坐車下來,舒舒服服的。”琦哥安慰他們說。
“能坐車上去嗎?”香豬大口呼吸的說。
“這種路有輛爬山虎也上不去呀!”阿明打消了所有人的念頭。
四人邊聊邊慢慢的爬,爬到全程2/3的時候,他們把手也用上了,就像四隻笨貓。
“還有多遠呀?能不能告訴我一個準確的距離?”香豬說,他已經落在最後了。
香豬平時身體素質挺好的,但是上午特別沒精神,而且昨天睡的還晚,又這麽早起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樣子。
“沒多遠了,就快到了。”琦哥說,他也累的不行了。
“他媽的沒多遠是多遠呀?”香豬受夠了這一套說辭。
“我們已經爬了4/5,沒多遠了,在堅持一下。”琦哥耐心的說道。
其實琦哥反覆說沒多遠了,也是在安慰自己,他也是咬著牙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爬。
“這一次真的沒多遠了嗎?琦哥你要是騙我們的話,我們要使出最後的力氣扁你!”大嘴恐嚇琦哥說道。
“來打我吧,我保證不還手。”琦哥有氣無力的說,他緩慢的上了一個大坡。
四人手腳並用的往上爬,這個時候從他們邊上腳步輕盈的上去了三四個女生,看著琦哥他們幾個的樣子,都捂著嘴甜甜的笑了起來。
阿明見狀,立起了身體,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
大嘴想緊趕幾步,追上她們,可是腳完全不聽使喚,在上台階時,步子邁得不夠大,絆倒了,摔了一個狗吃屎。
大嘴覺得不能在女生面前丟臉,趕緊用手撐著站起來,沒想到撐地的手一滑,面部朝下,又摔了一跤,臉上沾滿了泥點。
其他三人看到這一幕,捧腹大笑,香豬笑得躺在地上了。
阿明剛整理好的髮型又笑亂了。
琦哥笑道狂錘地。
前面幾個女生被後面的笑聲和動靜吸引了,都回頭看,看到摔倒在地的大嘴兩手撐著要起身,躺在地上的香豬笑得滾來滾去,她們也被這一幕逗到哈哈大笑,笑到沒力量爬了,都坐了下來。
大嘴慢慢站了起來,用手背摸了摸臉上的泥土。看著前面的女生和自己的同伴都狂笑不止,他覺得老臉都丟盡了,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香豬也意識到了女生的關注,他覺得雖然已經沒什麽形象了,但至少還要保留點做人的尊嚴,他站了起來,臉部朝向了山腳下,他不敢看大嘴,他怕自己忍不住,還想笑。
“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爬起來!”琦哥招呼同伴別停下來了。
前面的女生已經走遠了,背影都看不見了。
快12點了,四個人肚子都咕咕叫了,消耗太大了,他們除了每人帶了兩瓶水,別的吃的都沒有帶。
雖然早上都吃的挺多的,但是畢竟時間這麽長了,都消化完了。
雖然大家都很累,很餓,但是想著快要到頂了,就能美美的吃上一頓,心裡來了勁,提起來了速度。
又爬了一刻鍾。
“琦哥,還有多遠呀?我最後一點體力都在剛才用完了。”香豬說,他為了不離大部隊太遠了,拚命的追趕他們。
“豬,你抬頭看呀,那是什麽?”琦哥用手指前方不遠的房子說。
“耶,到了,終於到了!”香豬興奮地喊道。
山頂上有好多好漂亮的房子,有一條繁華的街道,物品應有盡有,遊客也特別多,空氣特別清新,真是太美了。
他們四個人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覺得一路爬來特別值得,有種風雨過後見彩虹的感覺。
風景雖美,但肚子餓的不行了,先品味美食,再去欣賞美景。
隨便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餓過,胃裡一點兒油水都沒有了。
飯館裡人不少,他們點好菜傻傻的坐著等上菜。
“菜不知道啥時候才能上,要不我們叫盆米飯先吃著吧?”大嘴說。
“那像什麽樣子,我不要,太丟人。”阿明說,琦哥和香豬也不讚同。
大嘴覺得那就忍著吧,他拿出手機翻看上午拍的照片。
琦哥看見上午爬山的那四個女生也在店裡吃飯,她們也看見了大嘴他們,邊吃邊笑呢。
大嘴回避了她們的目光,上午摔跤的事情他暫時還不能釋懷。
突然,她們中間的一個女生走了過來,來到了大嘴身邊,給大嘴遞了一張餐巾紙,大嘴接過餐巾紙,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以為女孩把聯系方式寫在了紙上。
“同學,你脖子上還沾著泥土呢。”女孩和大嘴說道,說完,她低著頭偷笑著回去了。
“謝……謝……”大嘴結巴的說道,他的臉紅了,後悔剛剛洗臉的時候洗的不夠乾淨,也埋冤他們幾個沒有提醒他。但轉念一想,洗乾淨了,就沒女生給他遞紙巾了,他不好意思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很幸福。
“喲,大嘴被人看上了呀!”阿明起哄道。
“大嘴,現在還要不要給你上乾飯吃呀?”香豬特意說道。
“不用,我還不是很餓。”大嘴低聲說道。
哈哈哈哈,同桌三人爆笑,臭不要臉!
大嘴時不時偷偷瞄向那個女生。
女生低著頭吃飯。
他們點的菜上來了,打來了一大盆米飯,琦哥、阿明和香豬大口大口的吃著,只有大嘴小口小口的吃著。
第一盆米飯吃完了,又叫了一盆。
“你們吃慢點,不要狼吐虎咽的吃,會讓人覺得我們是餓死鬼!”大嘴小聲嘀咕道。
“你平時不就是這樣吃的嗎?”阿明說。
“你裝什麽裝,你的心上人沒心思一直盯著你吃飯呢!”香豬說,他可不管那麽多,老子就是餓了。
“隨便你們了,我一口一口慢慢吃。”大嘴勸不動他們。
“服務員,再給我們打一盆米飯!”香豬叫道,他實在太餓了。
“你不能小點聲嗎?人家都看著呢!”大嘴低聲說。
香豬抬起頭四處張望,不見有人看著他們。
“大嘴,你今天怎麽了?飯不好好吃,話還那麽多,什麽時候顧起自己的形象來了?”香豬說。
“大嘴他心上人怕大嘴是個飯桶。”阿明說。
琦哥聽了,笑的把飯噴出來了。
“他本來就是個飯桶,怕也沒用,你現在不多吃點,下午不要跟老子喊餓!”香豬罵道。
“今天餓死也不能當飯桶。”大嘴看了看女生那邊輕聲說。
不一會兒,四個人乾掉了四盆米飯,盤子裡連湯都不剩了。
幾個人打了飽嗝,特別滿足。
大嘴吃完,裝模作樣的用紙巾擦著嘴巴,眼睛還在不停的瞟向女生那桌。
香豬看了,忍不住了,說道:“蠢豬,人家已經走了,不用裝了!”
大嘴回頭看去,那張桌子邊坐著幾個陌生人。
大嘴很失望,說:“走也不跟我說一聲。”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呀?”香豬笑道。
“好了,別相思了,吃飽了出去逛一逛。”琦哥說。
“啊?連一滴湯都不剩了嗎?我還沒吃飽呢,你們這群飯桶!”大嘴看著眼前的光盤罵道。
“剛才我們可勸你了,是你自己不吃的,怪不得我們。”琦哥說。
“蠢豬,這就是裝的下場,買單走了。”香豬起身離開。
大嘴不舍的站了起來,他掂量掂量自己肚子裡的食物,感覺撐不到下午四點鍾。
四人在外面逛了起來,瘋狂合照。玩到了四點多,時間不早了,準備買車票回去了。
買好票,上大巴車。
司機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個塑料袋,路上如果要嘔吐就吐在袋子裡。
“我不要,我坐車從來不會吐。”大嘴說道。
司機說:“你拿著,下山的路十八彎,特別容易吐。”
“不會的,再彎的路我都坐過。”大嘴說,他沒有接過袋子就往車後面去了。
“行吧,待會不要吐在我車上。”司機無奈的說。
其他三個人覺得司機不會無緣無故提示他們的,都接過了袋子。
下山的公路豈止十八彎,有九九八十一彎呢!
開了十幾分鍾,琦哥和阿明就“陣亡了”,吐了半袋子出來,要怪就怪自己中午吃太多了。
香豬堅持到半個小時後才吐,吐到整個人臉色煞白。
大嘴一直在憋著,有幾次都吐出來了,他為了臉面,又都咽了下去。
在車開了將近40分鍾的時候,大嘴實在憋不住,他拍了拍邊上的香豬,指著香豬吐過了的袋子, 意思是說借你的袋子給我吐下,但大嘴的嘴裡已經有了,沒法開口說話了。
香豬沒明白他的意思,把袋子遞了過來,問道:“怎麽滴,你要吃嗎?”
大嘴聽完,把他胃裡翻江倒海的東西全都勾了出來,噗的一聲,吐出來了,吐在前排座椅的背面。
大嘴前排坐的是琦哥,琦哥突然感覺頭上好像下起了大雨,他用手摸了摸頭上的“雨滴”,拿到眼前一看,發現這東西他袋子裡還有很多。
他回過頭,看見大嘴正在擦著座椅背面。
“你他媽有病呀,全噴在我頭上了,真惡心啊!”琦哥憤怒的罵道,用紙巾擦拭頭部。
阿明見狀,忍不住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沒忍住。”大嘴愧疚的說道。
“給你袋子的時候,他媽又不要,吐的時候,不知道往下吐,你他媽的真是有病啊!”琦哥怒不可遏地說。
“都怪香豬,他把我惡心到了。”大嘴說。
剛才大嘴噴出來的東西太多了,有一部分也濺到了香豬的身上,他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擦掉身上的髒物。
“這他媽怪我,我身上也被你弄到了,我怎麽知道你剛才是什麽意思呀!”香豬氣憤地說。
幾個人都在擦著身上的髒物,沒心思再爭吵了。
沒過多久到了山腳下。
下車的時候,大嘴賠了人家司機兩百塊錢。
琦哥和香豬都覺得賠的不多。
四個人玩的“髒兮兮”的回到了宿舍,一回來都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