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阿明在整理網盤,翻出來一段大一時候拍的視頻。
阿明一直以前都很喜歡拍攝視頻,記錄生活。他剛翻出了一段大一剛開學時候拍下的自我介紹。
“兄弟們,你們快來看,這是什麽?”阿明把其他三個室友招呼過來。
香豬、大嘴和琦哥走過去圍在了阿明身邊。
“哇塞,大一剛來時的自我介紹!”大嘴喊道。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兩年半了,當時看起來好青澀呀!”琦哥看著封面說。
“快點開來看看,肯定很有意思。”香豬激動的說道。
阿明準備打開視頻。
琦哥攔住了阿明,說道:“還是別吧,很尷尬的。”
“你怕什麽,香豬和大嘴都不怕尷尬。”阿明說。
“他倆臉皮厚,哪知道什麽叫尷尬。”琦哥說。
“阿明,別理他,點開來看看,肯定很好笑。”大嘴把琦哥推開了。
“琦哥,你不看就坐回你那去,我們三個看。”香豬說。
“看就看,你倆當時不知道多傻逼!”琦哥說。
“你管不著!”大嘴說。
“我樂意!”香豬說。
阿明點開了視頻。
“同學們,為期10天的軍訓結束了,下個星期就要正式開始上課了。今天我們先每個同學做個自我介紹,大家之間相互了解一下。”班主任說道。
他們四個中大嘴先上去自我介紹。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薑峰宇,薑是薑子牙的那個薑,峰是山峰的峰,宇是宇宙的宇,我名字的含義是宇宙中的一座山峰,爸媽從小對我寄予了厚望。”大嘴說道。
他們四個人一邊看視頻一邊討論。
“大嘴,你辜負了你爸媽,讓他們失望了。”香豬說。
“我這麽優秀,一直都是他們的驕傲。”大嘴說。
“要點臉好嗎?”琦哥說,
“你才不要臉。”大嘴說。
大嘴接著說:“我是湖北武漢人,從小在江邊長大,我游泳遊的可好了。剛忘了說了我有個外號大嘴,大家喊我叫大嘴不是因為我嘴大,我平時比較愛說話,特別敢於為同學打抱不平,所以大家叫我大嘴,你們也可以叫我大嘴,這樣顯得親切。”
“你的嘴不大嗎?”琦哥問。
“本來就不大。”大嘴說,他表現的得意洋洋,還很欣賞自己這段介紹。
“你那叫口無遮攔,還打抱不平?”阿明說。
“我面對不公平的事情敢於發聲,你們幾個敢嗎?”大嘴質問他們。
“你那是魯莽,我們跟你沒法比。”琦哥說。
“切……,不敢就是不敢。”大嘴說。
“我愛看動漫,打遊戲,班會開完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打遊戲。”大嘴說。
“召喚師峽谷等你。”下面有個同學喊道。
“好的,不見不散。我平時也愛交朋友。”大嘴說。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底下的香豬大聲問道。
班上的同學都笑了起來。
“都行,來者不拒。”大嘴說。
哈哈哈,同學們又笑了。
“口味挺重的,我們和他一個房間可要小心一點。”琦哥和邊上坐著的阿明說道。
阿明笑了笑。
大嘴接著說:“我為人比較靠譜,很仗義,大家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我很樂於奉獻自己。”
大嘴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不需要幫忙的同學也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一起聊天喝酒……”大嘴說。
“薑峰宇同學,可以了,要是每個人都說那麽多,時間不夠的,你先下去,以後大家再慢慢了解你。”班主任把他趕下去了。
“哈哈哈,班主任都聽不下去了。”香豬先吐槽道。
“班主任怕大嘴帶壞班上的同學,天天跑出去喝酒打遊戲那還了得,哈哈哈!”琦哥笑著說。
“他真是想多了,我不就開了個玩笑,瞧把他嚇得。”大嘴說。
“是呀,老班真沒禮貌,人家大嘴都還沒說話,就把他趕下去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麽多廢話可講。”阿明說。
“要不是我烘托氣氛,讓場子熱鬧起來,誰會願意多說幾句,不多說幾句,大家怎麽互相了解。”大嘴不滿的說道。
“是呀,老班他哪知道這個道理,他只看到了大嘴你的外在,一點兒都不懂你的內心。”阿明說。
“他要是看透了大嘴的內心,早他媽把他趕下去了。”香豬說。
“你大爺的,你給老子滾,我的內心純潔又善良。”大嘴溫柔的罵道。
“我要吐了!”香豬說。
“等看了你自己的再吐不遲。”大嘴說。
“好,我們來看看香豬的自我介紹。”阿明說道。
“看呀,我怕啥。”香豬狂妄的說。
“我叫程桑竹,程是工程的程,桑是桑葚的桑,竹是竹筍的竹,我名字的寓意是象征生機勃勃,挺拔秀麗。”
聽到這,底下的同學都笑了。
“香豬,你現在看這一段尷尬嗎?”琦哥問。
“實話實話,有點尬呀!”香豬也不好意思的說。
“哈哈哈哈!”
“我愛好打籃球,我的偶像是科比,你們別看我有點兒胖,我很靈活的,人送外號發動機。”香豬說。
“哈哈哈,發動機,香豬,是電動三輪車的發動機嗎?”阿明笑著調侃道。
“阿明,你別騙我,電動三輪車哪有發動機?”大嘴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電動三輪車只有電瓶!”琦哥說。
“你們別笑了,我高中的時候,運球速度很快的,他們都喊我發動機,後來慢慢長胖了,發動機動力不足了,速度慢下來了。”香豬解釋道。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算你識相,現在外號改成電瓶吧!”琦哥說。
“滾你的,我怎麽也比老大爺的三輪車快。”香豬說。
他們接著看。
“我希望我的大學生活過的開心,甜蜜,一定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大學戀愛。”香豬喊道。
下面的同學沸騰起來了。
“我把我的聯系方式寫在黑板上,大家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前提是隻限女同學,男同學有事麻煩聯系上一個號碼(香豬指著大嘴先前留下的電話號碼)。”香豬說。
“我才不給你打電話。”底下一片騷動。
“好了,我就不說那麽多了,謝謝大家,希望大家開啟一個愉快的大學生活。”香豬說道。
“香豬,後來有女同學給你打電話嗎?”琦哥問。
“肯定沒有呀,都想離這個流氓遠遠的,怕被他玷汙了名聲。”大嘴說。
“說話真難聽,你才是個臭流氓呢!”香豬反擊道。
“大嘴,那有男同學打電話給你嗎?”琦哥又問。
“沒,男同學找我都直接來我們房間。”大嘴說。
“得了得了,別給我講你那些肮髒齷齪的事了。”香豬說。
“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大嘴反擊道。
“當時就你倆在黑板上留了電話吧?”琦哥問。
“我不記得了。”大嘴說。
“你們都不愛交朋友,聯系方式也不留。”香豬說。
“好了,我們看阿明的自我介紹了。”大嘴興奮地說道。
“別看我的吧,很尷尬啊!”阿明說。
“我們的都看過了,你現在說別看你的,可能嗎?”香豬說。
“香豬那麽尷尬的介紹都看過了,你還怕比他尷尬嗎?”大嘴說。
“你別說我,你也一樣。”香豬說。
琦哥點開了視頻,看起了阿明的自我介紹。
“我叫鍾子明,鍾是時鍾的鍾,子是孔子的子,明是明亮的明,大家可以叫我阿明。我是浙江寧波人,家住在靠近海邊,有時間可以去我們那邊旅遊。我平時比較宅,喜靜不好動,愛玩遊戲,玩多塔比較多,有喜歡玩多塔的同學可以來找我,好了,我說完了。”
“別走呀,把你的聯系方式寫下,不然去了寧波找不到你人呀。”大嘴在下面喊。
“不寫了,以後大家慢慢了解。”阿明害羞的走了下來。
“哇,阿明的自我介紹說得好得體呀,就算放在現在也不會覺得尷尬。”琦哥說。
“他都沒帶我們去過海邊玩,這還不尷尬嗎?”香豬說。
“放假的時候你又不來找我,怪我囉!”阿明說。
“今年暑假去你們那邊玩,你可要好好款待我們。”大嘴說。
“來呀,海鮮管夠!”阿明大氣的說道。
“OK,這是你說的。”香豬說。
“是我說的,我不像你,小氣的要死,上次考試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就請我吃了兩個雞蛋和兩包旺旺雪餅,沒見過像你這樣扣扣搜搜的男人。”阿明說道。
“你少說了,還有幾塊酥肉。”香豬說。
“你別說了,丟不丟人呀?”大嘴說。
“不丟人,節儉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香豬說。
“滾,你不是節儉,你摳門。”大嘴說。
“別吵了,我們看看琦哥的介紹。”阿明說。
琦哥自己也湊近了,他也好奇自己兩年前說了些什麽。
“我叫劉文琦,我寫給你們看,我家住江西贛州,我性格比較偏中性。”琦哥說。
“性別呢?”香豬快速的問道。
底下反應過來的同學笑了。
“當然是男性,堂堂七尺男子漢。”琦哥說。
“我不信,你怎麽證明?”底下的香豬又打斷了琦哥的介紹。
“我……”琦哥在思考自己應該怎麽證明,他有點緊張,所以被香豬的問題帶進去了。
班主任見狀,開口說道:“你們別打斷他的介紹,劉文琦你接著說。”
正在看視頻的琦哥說話了:“香豬,你是真的狗呀!”
“哈哈哈,沒想到你真的要證明自己的性別。”香豬笑道。
“琦哥太實誠了。”阿明也笑了。
“我當時在台上很緊張的,想給大家留下好印象。”琦哥說。
“這有什麽可緊張的。”大嘴小聲說道。
“我就是男的,不用證明。我接著說,我平時喜歡打球,打遊戲,也會看看書,能靜能動,比較全面。我也願意和大家交朋友,不要問我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我都可以,哈哈。我希望我的大學生活過的充實和有意義。我對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感興趣,大家有什麽稀奇古怪的問題都可以和我聊聊。”
“我有個問題想和你聊聊,我直說了,你的婚姻狀況方便聊聊嗎?”大嘴問。
台上的琦哥懵住了,這是什麽蠢問題。
“千年老單身狗,我沒有程桑竹那種轟轟烈烈的夢想,談不談戀愛隨緣吧。”琦哥說。
台下的同學笑了。
阿明問大嘴:“你現在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尷尬嗎?”
“有點尷尬,我這是替班上的女同學問的,你看琦哥當時意氣風發,翩翩少年。”大嘴說。
“你別笑話我了,哪裡翩翩少年,你們看我這臉曬成啥樣了,黑的跟木炭一樣。”琦哥說。
“在座的哪個不黑,你還算白的,你回想一下大嘴,臉上的五官都要看不清了。”阿明說。
“你說就說,為什麽要舉我的例子呢,我本來就黑,軍訓的時候我他媽站在第一排,太陽光全曬我臉上了。”大嘴憤憤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曬的他媽都不認識他了。”香豬說。
“別笑我,你也一樣,白豬曬成了一個黑豬。”大嘴說。
“好了,大家的自我介紹都看完了,你們回去吧。”阿明說。
“這個視頻不是還有一分鍾嗎?拍的啥呀?”琦哥問。
“別關了,接著看完呀。”大嘴說。
“沒什麽……別看了,散了吧。”阿明心虛地說道。
“肯定有秘密,大家快抓住阿明!”琦哥敏銳地說道。
香豬和大嘴各抓住阿明的一隻手,琦哥把視頻點開了。
“我叫鄒小敏……”視頻播放著。
“臥槽,阿明還偷拍了小敏的自我介紹!”琦哥喊道。
“哈哈哈,阿明你剛來的時候就看上她了嗎?”香豬問。
“你們小點聲,別喊!”阿明說。
“小敏好黑呀,真是女大十八變,哈哈哈!”大嘴說。
他們接著看。
“我是蘇州人,我愛好閱讀,看電影,思考,也不太愛運動,我希望我的大學能夠學習到很多知識,我也希望能成為班幹部,為大家服務, 謝謝大家。”小敏靦腆地說道。
視頻播完了。
“就沒了呀?”大嘴問。
“只有一個女生的嗎?”琦哥問。
“當然只有小敏的,阿明眼裡只有她。”香豬說。
“琦哥,你還想班上哪個女生的介紹?”阿明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沒有,不想……看哪……哪個。”琦哥結巴的說道。
“沒有你緊張啥。”阿明說。
“還說沒有,琦哥他一直喜……”香豬說,被琦哥打斷了。
“我喜歡你大爺!”琦哥罵道。
“我大爺可不喜歡你這種粗魯的男孩子。”香豬說。
“琦哥喜歡班上的誰呀?我怎麽不知道。”大嘴問。
“我喜歡到處給人遞紙巾的女孩。”琦哥奸笑的說。
“滾,你他媽的!”大嘴罵道。
“哈哈哈,誰不喜歡這種女孩,溫柔又體貼,你說是吧?大嘴。”香豬也加入進來了。
“你們都給老子滾,我已經忘了她,別在我面前提起她了。”大嘴悲傷的說道。
“大嘴,別哭,我的肩膀借給你靠一靠。”香豬說著靠近了大嘴。
“死豬,你給滾開!”大嘴把香豬推開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吃晚飯了。”琦哥說,他慶幸他們沒再問是哪個女生了。
“走吧,吃飯去。琦哥,你在路上跟我們好好說說你還想了解班上的哪個女同學。”阿明說。
“滾,壓根就沒有!”琦哥說著走了出去。
其他三人鎖上門跟著出去了。